第667章 完成清洗
」與我流著相同之血的人常在我裡面,我也常在他裡面。」
高空當中,白澤俯瞰下面的聯邦國土,使用言出法隨,「創造。」
無形的偉力吹拂過整個東夏聯邦,在每一個人身上創造出屬於白澤的血來,與他們融為一體。
一個又一個,千千萬萬的人被白澤所溝通,與白澤同在。
「能夠抵抗大自在的存在,只有另一個大自在·····大自在,你真是選了一條好路啊。」
白澤感應著那億萬之人的存在,再度感嘆於大自在當年的選擇。
放棄梵竺毀滅之神濕婆的馬甲,選擇從濕婆過渡到另一面一大自在天主,深耕於人心,走到現在這一步。
祂已經可以說是真正的神魔了,與眾生同在,且還脫離了信仰的束縛。
被他融入心靈的人都可以說是他的信徒,但他又不需要信仰,只要人還活著,就能時時刻刻為他提供力量。
甚至人死了··..·白澤想到了那些融合大自在魔血的人,他們在死後,肉身精元、真氣、靈魂都被大自在魔血一同帶走。
他可不覺得現在的大自在會變好心了。
活著的時候為大自在提供力量,死了就一切皆歸大自在。
要不是出了一個白澤,大自在現在已經無敵了。
哪怕有人想要走大自在這條路,也只會成為第二個第三神敵,被大自在吃干抹淨,而不是成為另一個大自在,與他分庭抗禮。
也唯有白澤利用言出法隨卡了個bug,既得到了魔血,甚至參透了魔血的奧秘,又不受大自在的威脅。甚至反過來,大自在在侵蝕方面都得繞著白澤走。
「用魔法來打敗魔法,雖然這種方式我其實並不喜歡··:
諸般念頭在心中閃過,白澤感應整個東夏聯邦中的聯繫,同時以意念將一個個名字化作信息,傳輸給洛書。
【主人,已完成統計。】
【經過對聯邦戶籍資料庫的訪問,已確認有一十七萬一千三百六十人不在名單當中。】
洛書很快就傳回消息。
如今洛書和星工辰儀社的河圖並聯在一起,論算力可比肩太易院的星網中樞。再有白澤的神敵權限開路,相應結果很快就得出來。
只是這個結果,不太好。
「至少十七萬的人被大自在侵蝕了··....」
白澤雙眼開合,眼中浮現出決然之色,「進行清除吧。」
只要自己贏了,那麼這些死去的人都可以復活。
要是輸了,那就萬事皆休。
「我說,背叛者都將死去。」
白澤的話音落下,一道道光屏就在他的身前閃現。
從機械世界奪取來的機兵於太空中組合成衛星,鎖定了不在名單上但在戶籍當中的人,將他們的現狀不斷地投射出來。
一道光屏中,有人正走在街頭,突然被高空落下的花瓶砸倒,當場死亡。
又一道光屏當中,一個青年正在室內運功修煉,突然一輛大運撞垮了牆壁,給青年鬆了松筋骨。
還有的光屏當中,有人下雨天被雷劈中,化為焦炭;有人喝水嗆到,導致氣機走岔,走火入魔······如此種種意外,將目標以一種迅捷又不引人注目的手段清除。
白澤無法直接用言出法隨讓這些人死去,但利用外在因素進行清除,也不是太難。
最後—
白澤看向正面的那個光屏,上面正顯示著一座山峰並立,如蓮花般的山脈。
九蓮山,大興寺。
這也是受到侵蝕最嚴重的地方。
大自在的主要侵蝕手段之一,就是把握信仰的渠道,向著相關的信徒進行滲透。
就如此前西聯的心靈信標被控制,讓西聯九成九的人淪陷。
也如同大興寺,在方丈靈空投靠大自在之後,寺內絕大部分人都受到了侵蝕。
靈空想要借信仰念力來重塑心境的計劃,是早就開始的。他其實一直都在利用大興寺積累的那部分信仰,並讓寺中僧人對他奉上信仰。
靈空接受了大自在之力後,也就相當於出賣了那些信仰他的僧人,讓大自在輕而易舉地掌握了他們。
「大興寺的那部分信仰,也不能用了。」白澤看著光屏,道。
被大自在禍禍之後,就算將那部分信仰送上門來,白澤也不敢用。
而佛門的信仰,在神敵計劃當中其實有著相當關鍵的作用。
昔年第三神敵商青陽借信仰成就神敵,因為根基功法《北帝黑律》之立意乃是出於道門,所以當時使用了大部分的道門信仰。
後續部分,則是由東夏公民對司法系統的信任而產生的念力來補充。
至於佛門信仰,也確實有用到。通過佛門武道強者進行提煉純化,能夠將佛門信仰念力淬鍊成純粹的意念之力。
只是這過程當中有消耗,所以是放到最後使用的。在第三神敵成道之後,還留下不少。
佛門當中,又以擅長經營的大興寺收攏信仰占主要部分。
現在大興寺的信仰被糟蹋了,使得神敵計劃出現了巨大的缺口,本就有概率失敗的計劃,現在變成大概率失敗了。
這應該也是大自在選擇靈空的目的之一,他從一開始就打算毀了東夏藉助信仰成就神敵的想法。」
白澤微微眯眼,深刻感受到這種老傢伙的老辣。
當初大自在魔教設計讓靈空立下成佛的宏願,不只是為了得到一個重要棋子,更是為了摧毀未來的神敵計劃。
因為那時候,第三神敵就已經出現了,證明了神敵計劃的可行性。
活得久有時候確實是一種資本,能夠讓老傢伙布下種種後手。
像是大自在就是如此,之前的科什埃也同樣是這樣。
只不過科什埃最終還是隕落在我手中,大自在你又會如何?」
白澤目露冷意,淡淡道:「抹殺他們。」
話音落下,自太空當中投射下一道粗大的光柱,射中九蓮山的頂部。
高度凝聚的能量將山脈切開,抹殺路途上的一切存在。
隨後,無數的機兵從天空降落,像是一個個隕星,墜擊大興寺的廢墟之中。
九蓮山周圍,也有一個個天關武者出現。
大興寺里高手不少,等閒的意外手段不足以完成清除,還不如召集天關武者,帶上不滅的機兵,直接平推。
之後的事情,就不需要白澤多關注了。
他讓光屏消去,從空中降下,徐徐落到武協總會的高山上。
還是一如既往的山頂會長常駐之高樓,這裡本是第三神敵商青陽的地方,在他死後歸了軍神,現在又變成白澤來使用。
當白澤落到露天樓台上時,沐瑤光已經在這好一段時間了。
「沒事,別忘了神敵的心境。」
白澤握住沐瑤光的手掌,安慰性地捏了捏冰涼的手指。
她是知道白澤的行動的,也清楚此舉會帶來的壓力。
古人常說一將功成萬骨枯,白澤這一次又何止是萬骨。而且,接下來也註定會有更多的人死去,有自己人,也有敵人。
不過這種壓力對於神敵來說,並不會成為太重的負擔。
神敵的心境太高太遠,哪怕神敵的為人再如何接地氣,和普通人也相差太大了。
地位相差過大尚且會產生懸殊,更別說力量、生命層次、心境等方面了。
沐瑤光握住白澤的手,搖了搖頭,笑了笑,道:「鋼鐵大陸那邊的清洗也已經完成了,被大自在侵蝕的瀛國人都已經處理了。」
哪怕被白澤用言出法隨控制過,大自在也依舊能夠對其侵蝕,所以那些瀛國人也註定沒救了。
鋼鐵大陸處於廢土世界,整個地域都被北極星神監視著,完成清洗也不在話下。
「我親自下達了清洗命令,如果此舉有罪,我與你同擔。」沐瑤光平靜道。
「這不公平。」
白澤義正言辭地道:「清洗瀛國人可是大功德。」
沐瑤光不由笑了出來。
她拒絕了白澤繼續溫存的打算,說道:「葉卡捷琳娜來了,還有烏薩斯神敵,別讓他們久等了。」
如果只是葉卡捷琳娜那傢伙,晾一晾也無妨,但弗拉基米爾就不行了。
烏薩斯是目前最得力的盟友,也是白澤最大的支持者,可不能失禮。
「好。」
白澤鬆開了沐瑤光的手,和她一前一後,從山頂下來,來到半山腰的一處竹林。
竹林臨著山崖,能看到山間秀色,兩者之間有一處空地,建著觀景的竹屋。
葉卡捷琳娜和弗拉基米爾就在開門窗的竹屋內,他們是秘密前來的,所以沒有大張旗鼓的歡迎,現場也沒其他人。
弗拉基米爾還是那身西裝加大衣的穿著,隨身的短檐帽放在一邊,露出髮際線堪憂的頭頂。
葉卡捷琳娜也是老樣子,黑色的軍裝,氣質凜然,周身散發著璀璨又不耀眼的光輝。
在白澤突破神敵之前,葉卡捷琳娜和沐瑤光就雙雙抵達了天關,之後破關之後,又在言出法隨的幫助下迅速完成積累,如今也是不弱的天關武者了。
此舉其實會讓境界有所虛浮,但她們兩人和白澤同修,有白澤幫助她們,倒是不需要擔心會在力量發揮上受限。
此舉就和之前兩女處於白澤體內,和白澤交融一樣,只是現在反過來,變成白澤輔助她們,還是無視空間距離的。
至於後續的突破,乃至於成為神敵,那就等未來再說了。
贏下這一戰,她們有無盡的時間去彌補。
見到白澤和沐瑤光過來,弗拉基米爾迎了上去,和白澤握手,道:「久違了,東夏的第四神敵。」
言語之中,已是沒有看待晚輩的模樣,對分寸把握得極准。
同時,這也代表著這一次會面雖不會公布,但也相當正式。
「好久不見了。」
白澤笑了笑,道:「達瓦里希。」
論如何與烏薩斯人拉近關係,叫一聲「達瓦里希」就行了。
前提是他們把你當成「達瓦里希」,要不然等著挨揍吧。
弗拉基米爾很滿意白澤這個稱呼,鄭重的臉龐有所放緩,又是重重晃了晃握著的手。
然後,他鬆開手來,和白澤分別坐在屋內的竹桌兩側,沐瑤光和葉卡捷琳娜分別站在二人身後。
「烏薩斯的情況還好吧?大自在雖然準備多年,但應該奈何不了烏薩斯人用信仰鑄就的鐵壁。」白澤落座之後,便說道。
烏薩斯的力量體系雖然紮根於信仰,但又不僅僅是信仰,而是一種熾烈的信念。
就連烏薩斯正教,也是解放神學為主,作為聖女的葉卡捷琳娜投身軍旅,為國效力。
弗拉基米爾分享了自己的神意,從某方面來講,他和大自在頗有相似之處,都是將自己的意志傳播出去。
但和大自在那萬眾歸一的道路不同,弗拉基米爾是將神意如火焰般傳出去,讓信念的火擴散燃燒。
得到神意的人不僅會在心神上受到神敵的庇護,並且在信念和意志上都有著不俗的成就,不懼大自在的侵蝕。
「我們的達瓦里希都是棒小伙,沒有被大自在侵蝕。」
說到這個,弗拉基米爾終於是忍不住露出了自豪的笑容,「烏薩斯確實出現了一些敗類,不過現在都已經解決了。」
烏薩斯也並非人人都分享到弗拉基米爾的神意,想要做到這一點,還是需要門檻的。
某位第四神敵就不信了,連他這麼光風霽月的人都曾被弗拉基米爾拒之門外,烏薩斯難不成還人人都比他覺悟高?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所以聽到弗拉基米爾的話,白澤放下了心。
他就說嘛,想要跨過這道門檻,還是很難的,土生土長的的烏薩斯人都未必做得到。
至於如何解決,想來絕對很符合對烏薩斯人的刻板印象。
「東夏這邊,也已經完成了肅正工作。」
白澤頷首道:「我個人還根據情況創出了一種偵測和預防的法門,回頭我傳給喀秋莎,讓她再清查一遍,以防有所疏漏。」
弗拉基米爾能夠把握住自身隊伍的純潔,但對於非神意共享者就未必了。
烏薩斯應該還有被侵蝕的存在。
不過等到白澤的血傳播出去,那些人也就失去了生存的土壤。
而白澤的意思,也表現出來了。
那就是打!
和大自在打一仗,不會對大自在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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