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過去之我，以力證道
白澤的氣機在狂增、暴增、勁增。
一倍、二倍、三倍、四倍：
·短短時間內就已經暴增了三十倍，那增長幅度簡直是匪夷所思，既不武學也不科學。
他的實力在一眾神敵當中，已經是無有敵手，靠著言出法隨的加點，能夠一吼震退朱庇特。
在這種基礎上，還能數十倍的增長，誰來了都不敢相信。
即便是大自在，此刻也是面露波瀾。
神敵每一分力量增長都是艱難的，因為他們的力量近乎永恆，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是不會消失的。
而現在，白澤打破了這個常理。
但也正是因為此乃常理，才讓人意想不到，不是嗎？
包括大自在在內，沒人能想到白澤有這一張底牌。
「這是我最後的底牌，你能撐得過，活，撐不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白澤那天體級的身軀都被氣機給托舉升空，來到和大自在頭部相對應的位置。
他的聲音重重疊疊，他的身影模糊，像是有無數道同樣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這暴漲的力量，和你同源·大自在沒有立即出手，而是洞察白澤的實力暴漲之緣由。
以祂如今的境界，還有萬千的神通，能夠覺察到那完美融入白澤之體的力量，和他是同源的。
「但這些力量，依舊是外力。」
能夠完美融入身軀，但不具備神敵之力的永恆性，所以能確定為外力。
外力消耗了，就真的消耗了，不會恢復。
「回答正確，但你能撐到這股外力消耗結束嗎？」
白澤的聲音越發渾厚，「撐到這過去之力的盡頭。」
他毫無顧忌地將底牌揭露，讓大自在知道這股外力的源頭。
在白澤融合軍神的「天地不仁」之後，他在元界呆了數日。這數天的時間裡，白澤創造出了最大的底牌。
通過言出法隨，將那段時間裡的力量「傳輸」到未來。
這本該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神敵的力量近乎永恆，不會消失，就算出體也會再度回歸。要是力量傳輸到某處，那麼本體也會隨之降低。
是言出法隨的存在，打破了這個不可能。
白澤用言出法隨加持自身，但不是加持現在的自己，而是未來的自己。
每時每刻都在消耗力量進行加持，每時每刻都在恢復力量。
甚至在那之後，只要有餘裕，就會進行反覆的加持。
所有的加持之力都確定在某個時間，當光陰的長河流淌到那個時間之時，過往的力量會集中顯現出來。
這股力量也確實如大自在所說，是外力，但白澤最擅長的就是駕馭外力。
甚至這還不是別的外力，而是屬於過去之我的外力。
言出法隨將加持之力完美地統御，和白澤融為一體，造就了此刻的實力暴漲。
大自在能夠以壓制言出法隨對自己的影響，卻無法阻止言出法隨對白澤的影響，更不可能阻止早就已經發生的過去。
「轟」
氣機化作實質的浪潮，轟震蒼穹，其所過之處，一道道裂縫凝滯，探入裂縫當中的大自在髮絲也都被強行封鎖。
這就是白澤快大自在的一步。
只要給大自在足夠的時間，祂就能侵蝕同化諸界，讓每一個顆星辰，每一個宇宙都成為祂的身軀。
白澤快祂一步，先行跨越了力量和體量的積累。
哪怕這種積累是虛假的，可消耗的，但在此刻，它是存在的。
「殺你，已是足矣。」
白澤抬手，無盡的光輝從他身上釋放，「我說，要有光。」
天地皆耀，遍布蒼穹的血瞳被光輝刺破洞穿，消泯在光輝當中，被侵蝕的空間褪去了血色。
「轟！」
屹立在天地之間的龐大軀體一震，空間錯位，夾帶著紛飛的碎片。
大自在移動了。
不可觸及的「道」被迫移動，代表著祂不是無懈可擊，也表示白澤已經能夠威脅到他。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天地開裂，冰封不知多少年的山川盡數崩碎。
無盡的黑暗自光輝當中擴散，代表著世界暗面的存在顯示出了其重量，凌駕於神敵之上的境界，讓萬物被其侵染。
但那光輝太強，太多了。
論境界，白澤沒有追趕上大自在的腳步，但論力量··他已經完全凌駕於其上。
那來自過去，每分每秒的白澤所積累起的力量，讓此刻的白澤前所未有的強大，而白澤又用自身之力進一步撬動天地，用言出法隨駕馭天地之力。
「嘭」
浪潮澎湃，無窮無盡的真空零點能形成洪流，拍打暗面之幕。
獨屬於將軍的真空零能爐在白澤手上復現，真空零點能之海為他所掌控。
「轟！」
世界彎曲，天空被捏碎，多個世界被一股沛然大力牽引過來，轟撞在元界之上，激起驚天動地的震波，將大自在和諸界的聯繫撞了個粉碎。
眾神敵只見眼前一暗，萬物都在這撞擊當中毀滅，也包括了光線的存在。
恍如宇宙爆炸，世界的壁障在此刻粉碎，元界被撞出了個巨大的缺口。
無論有形無形，無論是物質還是精神，乃至是空間本身，甚至是—概念！
在那龐大之力的碰撞下，形而上的大自在被形而下的力量強勢撞擊。
白澤的力量，強到能夠撼擊於「道」。
「快退！」
夏長風大喝著，拉著弗拉基米爾快速撤走。
只因這片連空間都被粉碎的區域，已經變成了黑洞般的存在，將一切都給吸納吞噬。
而在「黑洞」的中心，兩道身影激烈交鋒。
「他化自在。」
大自在雙手分化，無數隻手臂顯現，每一隻手掌上都顯化出不同的人影，展現出種種神通。
以一化萬，以萬化無窮，我即眾生，萬法在掌。
「法天象地。」
另一邊，白澤還在融合，數之不盡的身影顯現，力量的加持讓天體級的肉身都無法將其容納，最終在體外化出了一個龐大的巨神。
那巨神呈現出宇宙的深邃，無數道身影在其體內化作星辰，吞吐著真空零點能，吸納世界碰撞之力，悍然橫擊。
力的極致，道的巔峰，二者正面撼撞，讓「黑洞」瘋狂擴張。
而他們兩者明明站在「黑洞」的中心，卻在不斷地拔高身軀，仿佛要將「黑洞」都給突破。
一眾神敵已經是飛速撤退，卻還是無法離開「黑洞」，體積最龐大，帶著恆星的羽蛇神更是被逐漸吸扯向中心。
「連恆星的重量都無法穩住·靈械神敵發現自己的心靈中誕生了超越理性的情感，其名為「恐懼」。
「必須遠離！」
「熱寂協議啟動。」
龐大的靈械體全功率運轉，蛇軀絞動恆星，將恆星能源不斷壓榨，試圖擺脫「黑洞」
的吸攝。
但在這時，一道雷霆轟來，雷光長矛洞穿了外層防護，刺入了恆星。
「朱庇特！」
羽蛇神的精神意念在釋放著怒火。
朱庇特竟然沒有選擇逃走，而是趁機攻殺。
他將自身化作雷霆之矛，刺入恆星，讓羽蛇神的力場出現了缺口。
熱能化作洪流，從缺口中傾瀉出來，反推動著羽蛇神，向著「黑洞」的中心移動。
這被同化的神敵，竟是要和羽蛇神同歸於盡？
這個念頭在羽蛇神心中閃過，很快就被否定。
因為在下一瞬，無數隻手掌憑空出現，抓住了羽蛇神和恆星。
是大自在！
「你技窮了，大自在。」
白澤的聲音緊隨其後，「你試圖拿羽蛇神來補足落後的一步，來抵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