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最重要的四件事
夏川沒想到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的關係,最後會因為懷孕而解決。
雖然暫時不知道後續會不會再吵起來,但至少現在是好的趨勢。
不過委託還是要的。
夏川直接將資料交給妃英理的秘書,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他出面。
現在對他來說,只有四件事需要關注。
第一,灰原什麼時候可以研製出解藥。
第二,時間什麼時候恢復正常,不會亂七八糟的跳。
雖然已經有段時間很穩定,但長線上來說,並不穩固。
第三,阿笠栗介這個人,估計有很多秘密,夏川還沒從他的嘴裡撬出有用消息。
比如說,還有沒有其他的研究項目,研究所在哪裡,約爾的半成品還有沒有。
經過灰原哀的研究,約爾的那些半成品們身體多少有點副作用。
最大的問題就是變得狂躁易怒,而且受傷之後,細胞自我修復能力很差。
好在這些缺點約爾身上都沒有。
除了見酒醉,倒是沒什麼問題。
最後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那就是約爾懷孕的問題。
以後除了灰原哀和阿尼亞,自己將迎來第三個孩子。
不論是男孩或者女孩,夏川都會很開心。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子?」
這是懷孕之後,很多妻子都會向丈夫提出的問題。
為了避免約爾生產前後抑鬱,夏川找了專業人士做了一份試題。
別看第一個問題簡單,實際上存在陷阱,而且陷阱不止一個。
第一,不管說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妻子都會擔心生出來是另一個。
就算產後詢問這個問題,她會懷疑你是不是說了違心的話,所以不管回答男孩女孩,都不對。
懷孕或者生產後的女性,脾氣比較不穩定。
別人無所謂,但如果是約爾,夏川提前不做好準備,會死得很難看。
正確答案是:比起這個,我更心疼你懷胎十月這麼辛苦,以後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我們會一起疼你,你才是全家的寶貝。
夏川一邊理解這句話,一邊點頭。
他原本想要回答,家裡已經有兩個女孩子了,如果是男孩子更好,當然再來個女孩子,湊一桌麻將也沒問題。
還好沒這麼說。
類似這樣話題還有很多。
變胖長妊娠紋了,會不會嫌棄。
生小孩的時候,保大還是保小。
我和孩子一起哭,你關心我還是關心孩子。
生完不能恢復到以前那樣,會不會不愛我...
這還是夏川挑揀出來的。
實際上會更多。
只能說,懷孕期間,生產期間,哺乳期間,夏川最好夾起尾巴做人。
才懷孕一個月,夏川就已經提前感受到了生孩子的代價。
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只生一個,這是底線。
夏川不想遭罪,同樣也在擔心生小孩會不會對約爾產生不良影響。
不過從阿笠栗介期待自己和約爾結合生子的情況來看,應該沒什麼問題。
自從公安調查了弗蘭克家之後,這裡只作為生活場所。
阿笠栗介被弗蘭克關在了一個秘密地下防空洞,知道這個防空洞的人寥寥無幾。
算一算,也就只有約爾姐弟,夏川、弗蘭克,灰原哀以及,新名這對情侶。
看著病床上沉睡的阿笠栗介,夏川沉吟著問道:「怎麼樣,今天有什麼收穫嗎?」
「沒有。」
弗蘭克輕輕搖頭。
阿笠栗介的嘴巴很硬,而且吐真劑之類的藥物竟然對他完全沒有用處。
唯一有用的,是重刑逼迫。
可對阿笠栗介這種人,過重的刑罰只會讓他肉體痛苦。
畢竟他的精神連吐真劑都沒有效果。
到最後,只會讓對方變成一灘爛泥罷了。
夏川拒絕這個方式。
「可以。」
弗蘭克「嗯」了一聲,帶著夏川來到工作檯面前:「被抓的幾人中,有三個人開口。
通過他們的供述,他們分別來自兩個不同的研究所。」
「兩個?」夏川詫異的問。
「沒錯,阿笠栗介至少有兩個據點。」
「據點在哪?」
「現在問題就是不知道據點在哪,這個就得靠你了。
不過可以確定,這兩個地方就在霓虹,不在國外。」
「霓虹還真是好地方,這些人這麼喜歡在這裡鬧事。」
如果不是阿笠栗介的研究所對自己有用,夏川還真不願意管。
「阿笠栗介身上有股淡淡的海腥味,身體膚色偏深色,說明長期活躍在靠海的地方。」
「考慮到他的膚色不是特別深,可能在北回歸線往上,大概率在關東或者北海道...
「」
簡單幾句話,夏川就已經將霓虹大部分地區排除,剩下不到四分之一。
這四分之一,還要貼近海邊...
「在函館。」
「另一個呢?他們不是兩個嗎?」
弗蘭克等了很久,夏川都遲遲沒有說出另外一個地點,這讓他不禁疑惑。
難道說,夏川也老了嗎?
「兩個地方都在函館!」夏川笑意盈盈的說道。
弗蘭克愣了許久,「不可能吧,如果是我,肯定不會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他可是阿笠栗介,是學者,是能將烏丸蓮耶玩弄於股掌的男人..
「,「正因為他是學者,所以應該反向思考。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這兩個研究所,其中有一個是幌子嗎?」
弗蘭克皺起眉,沒說話,顯然還有所懷疑。
而且就算確定在函館,也很難確定出具體位置。
「呵呵,等一下看我的。」
弗蘭克點點頭。
半小時後,阿笠栗介從昏睡中醒來。
自從被夏川抓起來之後,除了必要的詢問,弗蘭克都會控制藥物注射,讓對方一直處於昏迷當中。
這次甦醒,也只有短短半個小時時間。
「阿笠先生,這段時間只給你打葡萄糖,你都瘦了許多。」
夏川滿意頷首:「當然也不用感謝我,只需要告訴我,你們的研究所在哪就好。」
阿笠栗介面無表情,那雙眼睛盯著夏川,眼中看不見情緒波動,似乎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
「我們已經確定你有兩個研究所,其中一個應該在函館,對不對?」
阿笠栗介瞳孔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除了瞳孔,他的神情和之前別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