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出錯的心聲
男孩是諸角家的鄰居,客廳剛好正對諸角家,打開窗戶可以看到諸角家二樓的紅馬。
「因為我喜歡關著燈看電視,所以剛好看到有一匹馬映在窗簾上。」
男孩比手畫腳,將大小描述了出來。
「你還記得時間嗎?」
弓長警部大喜過望。
如果可以確定時間,對接下來的問話很有幫助。
「我記得那個時候棒球比賽結束,我剛準備調換頻道,應該是七點四十分吧。」
「除了看到紅馬,你還看到了什麼嗎?」
毛利小五郎追問。
「沒有哦,因為後面我忙著看假面超人,也是因為外面忽然變得很吵,我才和媽媽一起出去看。」
「對了夏川哥,還沒來得及問你,剛剛急匆匆走出來,肯定是因為察覺到什麼了吧?」柯南忽然發問。
「有,我發現了一個很可疑的男人,我覺得他可能就是兇手。」
夏川沒有隱瞞,將那個推銷員的信息和幾人說了一下。
因為白天都見過對方,所以稍微一描述,幾人就想起了那位落魄又尷尬的推銷員。
弓長警部知道夏川,身為警視廳警務人員,對這位毛利偵探身邊的男人有所耳聞。
加上約爾,簡直如雷貫耳。
於是,對於夏川提到的玄田隆德非常在意。
所以,對方被傳喚了。
看到對方的時候,弓長警部忽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嗎?警部。」毛利小五郎疑惑道。
「玄田隆德其實我也見過,甚至之前幾次都在案發現場出現過。」
「弓長老哥,那你為什麼不逮捕他?」毛利小五郎聲音變大,顯得有些不解,之前都沒聽對方說過。
要是他知道的話,白天也就不會輕易離開。
「他雖然很可疑,但我並不懷疑他是兇手。」
「原因呢?」夏川問。
他完全相信阿尼亞的心聲,這麼問其實也只是為了讓對方說出原因,給予反駁。
「玄田隆德的父親是消防員,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因為火災過世,他似乎對這件事很在意。」
弓長警部娓娓道來:「一開始我也覺得他就是兇手,或許是覺得縱火就可以再次見到父親,但那次見面之後,我就不這麼想了。」
第三起案件當天,也就是前天晚上,弓長警部忍不住將玄田隆德帶到了公園盤問。
因為沒有證據,再加上對方精神似乎有點問題,一直不太配合,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可等他離開之後,玄田隆德很奇怪,神情緊張在地上摸索。
弓長警部耐心等待了許久,直到天空滴落雨水,對方露出的那種慶幸表情,忽然讓他恍然,玄田隆德居然是在尋找自己抽完的菸頭。
這種人,怎麼可能是縱火犯。
「細節決定做法,如此說確實不太可能。」
夏川砸吧砸吧嘴嘴,反駁的話忽然說不出口,瞥了眼阿尼亞,皺起眉頭。
按道理,玄田隆德不應該這樣,這和縱火行為不符合。
而且剛剛看對方表情,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太像過來欣賞自己的「藝術作品。」
好像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弓長警部,你剛剛說他的精神有問題,是嗎?」夏川冷不丁問道。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會不會是人格分裂,縱火和正常的他不是同一個人格。」
這是一個大膽的推測,但卻讓同樣疑惑的柯南服部眼前一亮。
根據玄田隆德的情況,是很可能出現人格分裂的。
如此也能解釋為什麼在弓長警部面前如此表現,是因為第二人格一直在隱藏。
「誒」
阿尼亞忽然想起什麼,抓了抓夏川衣袖。
夏川低頭將耳朵湊了過去。
在阿尼亞聽到的心聲中,玄田隆德確實有看過精神科,醫生判定他有很嚴重的夢遊症。
除吃之外,而且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玄田隆德的醫生姓諸角!
「你怎麼不早說。」夏川以手扶額。
「阿尼亞怎麼會知道生病也會影響是不是兇手。」阿尼亞小聲嘀咕。
幾乎不用繼續往下推理。
精神科諸角醫生,精神病人玄田隆德
都姓諸角,兇手已經很明顯,而玄田隆德在這裡面充當的角色,也可以確認。
這不妥妥是利用治療給病人洗腦或者催眠嗎?
特別是知道諸角家的情況,夏川幾乎百分百確認兇手的身份。
那個所謂的諸角醫生,很可能就是剛剛曾我操夫旁邊的男性。
「弓長警部,把三個嫌疑人都叫過來吧,我大概已經推理出來了。」
「哦,不對,把諸角亮子的丈夫也叫來,嫌疑人應該有四個才對。」
「喂,夏川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出風頭了?」服部平次撓撓頭,感覺最近夏川表現得有些突出。
之前的夏川喜歡默默聽他們推理,而現在居然主動站出來破案。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太快了!
才到現場不到一個小時吧?
兩位名偵探對視一眼,感覺這次想要表現自己能力的行為,可能也要泡湯了。
「難道夏川哥是用實際行動告訴我,就算沒有我聰明的腦瓜子,他依舊能找到烏丸蓮耶,獲悉酒廠隱秘?」
柯南緊張得握起了拳頭,希望夏川解不開案件的心思占據主導。
貝爾摩德眼裡閃過精光,彷佛得到了什麼啟發,默默拿出手機,發了一封簡訊出去。
夏川並沒有發現這個小動作,而阿尼亞也將注意力放在了剛走過來的玄田隆德身上。
再次傾聽心聲,依舊和之前一樣。
阿尼亞懵了。
明明對方心裡已經表達了自己就是兇手,但從父親剛剛的話來聽,不是他
「七點四十分的時候,你在哪。」
玄田隆德剛站好,夏川便直接詢問。
在霓虹,並不擔心替警察越俎代庖,警方根本不在意,甚至希望有救世主可以加快破案速度。
因此弓長警部非但沒有不悅,反倒是幫忙說話:「玄田先生,直說便是,我們不會冤枉好人。」
玄田隆德還在好奇為什麼白天遇到的幾個人會和警方在一起,聽到問話,表情有些僵硬,糾結灰敗的臉色和那些即將被送入監獄的殺人犯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