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陰靈芝這類靈藥,對於鱉寶來說要比一般的靈物邪物更加滋補。
不過徐軍可捨不得直接把陰靈芝吸收掉。
這東西在關鍵時刻是可以救命的,直接吸收肯定浪費。
徐軍獲得鱉寶之後其實一個有個擔憂。
鱉寶能給憋寶人帶來種種力量,還能憋寶發財,但是也是一把雙刃劍。
這東西也需要不斷吸收天靈地寶上的靈氣才行。
一旦長時間沒有憋到寶,搞不好要反噬自身,將憋寶人的精血吸掉。
憋寶人再厲害,手眼通天,也很難源源不斷的憋寶,總有失手的時候。
一個能夠穩定的獲得天靈地寶的法子才能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
這樣的話,不但不用擔心鱉寶反噬,還能源源不斷的提升憋寶人的實力。
最開始徐軍動的心思是死人溝京觀上的陰靈芝。
但是很快想了想還是不妥。
這種小的陰靈芝多長時間長出來,誰也說不準。
而且京觀裡面還有個強悍的妖祟。
以徐軍現在的道行,還真弄不過那個白老太太。
徐軍只能等,等自己實力提升,等小紫貂長大能幫上忙,到時候把京觀里的天靈地寶和妖祟一鍋端。
除此之外,徐軍是很想找一找附近大山裡面的人參。
曬甲營村在大幾十年前要比現在規模大,就是因為這裡是不少趕山的參客進山前最後落腳的地方。
也是出山之後第一個村落。
只不過野山參生長的地方,還要更深入茫茫大山。
以前的參客經常一進山就幾個月,等到大雪封山之前才下山。
這次圍獵的區域還不夠深入。
季節也不對,眼下草木枯萎,眼瞅著就下大雪了,過了采參的時節。
徐軍倒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和小紫貂念叨過讓它找人參。
可惜的是小紫貂也不知道聽懂沒聽懂。
白天的時候確實叼過來一些草葉樹枝之類的。
不過都是一些普通的草藥。
徐軍也知道這事兒急不得,只能看看第二天還有沒有機會。
第二天一早,整個營地內外已經變成了一片雪白。
雪一夜沒停。
此時地面上的雪已經有半尺多厚了。
天雖然亮了,但是依然陰沉沉的看不到日頭,天空中時不時的還飄落雪花。
葛長柱看了看天色,微微搖頭,「看樣子也就這一天了,這雪再下下去,就要封山了。」
圍獵隊伍進山幾個鐘頭之後,大粑粑山上傳來一陣陣驚呼。
「隊長,又有野豬。」
「是昨天那頭母豬的小崽子!」
「隊長,咱這回可掏著了,這些豬崽子有六七個!都得奔五十斤去了。」
圍獵隊的成員你一言我一語,語氣中全都是欣喜。
葛長柱看到之後也是大嘴一咧,舉起手示意隊員都安靜一點兒,接著打了幾個呼哨,幾條獵狗已經沖了上去,繞到小野豬群前面,擋住去路。
十幾個圍獵隊的成員散開,形成一個口袋陣圍了上去。
那些小野豬聽到狗叫已經慌了,悶頭直衝。
這些野豬實際上的體重已經超過獵狗了,只不過沒什麼經驗,看到獵狗的獠牙,還是嚇得連連後退。
一轉頭,馬上就碰上了狩獵隊的鐵叉和獵槍。
一陣陣槍聲響起。
只用了不到一刻鐘,七隻四五十斤的小野豬全都倒下了。
圍獵隊的成員興高采烈的上前拾掇獵物。
葛長柱這會兒卻皺緊了眉頭。
太順利了……
從昨天開始,到現在一窩端了這七隻小野豬,所有的事兒從頭到尾都非常順,順得邪性。
葛長柱已經四十出頭,自然早就過了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年紀。
這片大山確實很慷慨,各種物產獵物能餵飽山里紮根的人。
這片大山也很殘酷,不斷吞噬著闖入密林深處的人們。
以前山上還有參客獵戶的時候,哪一年都得在大山上丟幾個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看看你們,打著點兒東西就吱兒哇的,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都鳥悄的,加點小心,瞅著點兒旁邊的林子。」
葛長柱說完,隊伍裡面的二埋汰嘿嘿一笑,「隊長,這回咱可不是打著點兒東西,咱掏著大的了,回去在支書跟前也能站直了。」
旁邊的宋四喜補了一句,「這回得虧徐軍孫衛東倆知青,第一天要不是人家倆打了不少東西,給咱狩獵隊補了體力,咱這會兒都得夾著尾巴回村了。」
「可不是咋的,人知青還跟著咱們拜山神爺了呢。」
「你們說,該不是因為知青也拜了山神爺,所以才有這麼多野物吧。」
「我可聽我爺說過,下鄉的知青都是天上的文曲星,那玩意比山神爺官兒大,說不定真頂事兒。」
葛長柱一聽隊伍里的人越說越離譜,正要提醒一下,突然之間地面一陣振動。
圍獵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巨大的身影就從樹林中沖了出來,直接沖向了人群之中。
隊伍裡面的二埋汰正好在黑影前面,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卻沒躲開,一下子被黑影頂到了腿上,轉著圈滾出去六七米遠,摔到旁邊的櫟木棵子上。
二埋汰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躺地上了。
到了這會兒,圍獵隊伍里的人才看清楚衝出來的東西——一頭巨大的野豬。
兩米多長,半人高,看著沒有一千斤也得八百斤朝上。
渾身上下都是黑色鋼針一樣的粗毛。
後背和臀部因為常年在泥地打滾,又在松樹上蹭松油,已經結成一層厚厚的外殼,黑中帶黃。
雙眼血紅,一對獠牙伸出來至少半尺長,焦黃彎曲,像兩把匕首。
「不好,是掛了甲的大野豬!」葛長柱下意識的端起了槍,不少圍獵隊員也紛紛舉起獵槍。
「不要開槍!」葛長柱瞬間就一腦門子汗。
這頭大野豬是直接衝進人群中的,前面左右兩邊都是人。
狩獵隊的人這會兒開槍,搞不好就要打到自己人。
「用鐵叉,用繩套!」
圍獵隊伍里還有別的武器。
不過很快,隊員們就發現,鐵叉對眼前這頭大野豬一點兒用都沒有。
幾根鐵叉都刺中了野豬,卻頂多就是刺破了點兒外皮。
野豬身上甚至都沒流什麼血,抖了兩下將鐵叉全都甩開。
一點兒皮外傷反倒讓這頭大野豬凶性大發,喘著粗氣又要向人群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