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極大代價
「清醒了嗎？」
蘇歲拔出閻魔刀，任由自己手上的鮮血，滴落在對方的身上。
此時的扎塔娜呼吸雜亂，眼中還殘留著痛楚帶來的眼淚。
但意識，確實恢復了清明。
當她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蘇歲，是在用自己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喚醒她時————
虛弱的面容，再次湧上一抹複雜的神色。
蒼白的嘴唇顫動了一下，卻沒能發出聲音。
「周贊茜說過，這把刀能夠吸取外界游離的魔力，作為自己的能量。」
蘇歲揮動手中的閻魔刀，將其上沾染的血跡甩干。
同時面無表情地向眼前女人詢問道：「你有辦法給他充能嗎？」
扎塔娜艱難地支起上半身。
即使她的雙手並沒有真正受傷，也依然因為「共感」的劇痛，止不住地顫抖。
她並沒有直接回答蘇歲的問題，而是牽起蘇歲受傷的手掌，低聲誦念出顛倒咒語。
「愈療————呃！」
無數半透明的亡靈再次出現。
腐爛的手指掐住她的手腕，將她即將完成的魔法扭曲崩解。
反噬的魔力，在手套上灼燒出焦黑痕跡。
「這裡————還是不行————遊蕩的靈體，在干擾我的魔法————」
扎塔娜頗為艱難地開口解釋著。
緊接著，給出了自己的建議：「除非————使用代價極大的————黑魔法————」
遊蕩的靈體？
看樣子，有關這鬼地方的都市傳說，都是真的。
蘇歲望著眼前女人蒼白如紙的面容————
他也拉不下臉來，讓對方再付出什麼「極大代價」。
不禁低頭沉思：「黑魔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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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歲看了看自己視野里的【能力進度】。
雖然因為芭芭拉意料之外的一吻，以及剛才對超級英雄們說明情報，臨時獲取了一些【意識波動】。
即使因為使用過燈戒，出現了損耗，【能力進度】依然增長了不少。
但距離使用閻魔刀的傳送門能力，還是差上一些。
必須想辦法，再刺激刺激這幫「超級英雄」。
「我這裡，倒是有個差不多的方法————同樣「代價極大」。」
蘇歲如此說著。
聽上去很是可怕的話語，被他說出口來，竟然有種半開玩笑似的意味。
「芭芭拉！！」
此時的蝙蝠少女，正忙著接收無人機遞送來的蝙蝠裝備箱，試圖從中找到能夠對付所羅門·格蘭迪的道具。
聽到蘇歲的呼喚後，當即放下了手中工作，三步縱躍到了蘇歲跟前：「怎麼了？是發現那怪物的弱點了嗎————哎？！你、你的手怎麼受傷了？！」
因為超人、神奇女俠VS所羅門·格蘭迪的戰鬥巨響，芭芭拉並沒有聽到剛剛扎塔娜的痛苦聲音。
而蘇歲也沒有解釋，只是有些冷淡地命令道：「站著，別動。」
「啊？」
蝙蝠少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蘇歲就好像無視了她一樣，抬手攬過扎塔娜的脖頸————
他竟然就這樣在芭芭拉和迪克的面前，親向了扎塔娜·扎塔拉的唇。
「哎？！！」
蝙蝠少女面罩下的神情，當即震驚到失控。
戰術目鏡都識別不出她此時的視線意圖。
微型焦圈不斷改變著焦距————
「哈？！！」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迪克也都看傻了。
特地把芭芭拉叫過來，就是為了讓她看這個？
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啊！
而作為這場「表演」的當事人，扎塔娜·扎塔拉也完全沒搞清楚狀況，整個人都驚愣住了。
良久之後，她才漸漸回過神來。
視線帶著些許不安，掃過一旁的芭芭拉和迪克。
想要推開對方。
可又因為手部傳來的「共感」劇痛，難以發力。
一時間，只能如此僵持————
「這————」
知曉蘇歲特殊「體質」的芭芭拉，意識到了—這是蘇歲在獲取必須的能量。
然而，即使她很清楚這一點，手指的指尖，還是無意識地掐進了掌心。
她想要移開視線，眼睛卻又無法控制的，重新看向面前的兩人。
對於這種「認知失調」，她下意識地將之歸咎於蘇歲的命令————
可她甚至都沒考慮過，為什麼自己非要聽從對方的這種命令不可。
「呼！」
不遠處，正在和所羅門·格蘭迪戰鬥的神奇女俠，已經將真言套索纏繞上了敵人的脖頸。
正當她踩在對方的脖子上，狠狠發力，想要絞斷這頭怪物頭顱的時候。
視野的餘光，突然瞥到了蘇歲那邊的狀況————
「這————」
黛安娜的瞳孔猛然收縮，手臂上的肌肉記憶出現剎那的凝滯。
就是這不到一秒的遲疑格蘭迪腐爛的大手，掙脫開了超人的束縛。
一把抓住了脖子上的神奇女俠，將之狠狠砸了出去。
「啊「咚！！！」
神奇女俠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飛射而出。
撞穿了兩面鋼鐵牆壁，才堪堪止住了衝力。
「黛安娜！！！」
超人趕忙呼喊道。
超級視力穿過鋼鐵牆面的破洞，看見神奇女俠正從扭曲的金屬凹陷之中，抬手支撐起身體。
貌似傷得並不嚴重。
克拉克稍稍鬆了口氣。
緊接著，視線也望向蘇歲的方向。
顯然他也注意到了，剛剛黛安娜在戰鬥中分神的原因————
「蘇歲！！快帶他們離開！！」
眼下這種狀況，可不是給孩子們「上課」的好時機。
超人只能以命令的口吻如此吩咐道。
「嗯————」
蘇歲這才放開了扎塔娜。
不得不說，扎塔娜剛剛的反應，出乎他意料的生疏。
雖然不像先前的芭芭拉那樣，會緊張到把自己憋得窒息。
但也明顯是毫無經驗的樣子。
「這個宇宙的扎塔娜————該不會真的和蝙蝠俠不同輩吧？」
好像確實有個DC宇宙里，扎塔娜是蝙蝠俠的晚輩，和羅賓一起行動來著————
蘇歲看著眼前的扎塔娜，心中如此胡思亂想。
而扎塔娜此時也正回望著蘇歲，心情複雜。
她雖然能夠感知到對方的感觸，卻無法知曉對方內心的具體想法。
只能大概意識到，對方此時正在思索一些感情相關的問題————
而她此時所想的，其實也是差不多的事。
作為真正意義上的「靈魂伴侶」，真正意義上的「感同身受」。
在惡魔的契約下，被強行捆綁起來的兩人，到底該如何相處呢？
回想那本《我的王后》，扎塔娜依稀感覺到—
或許，這就是自己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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