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展現絕世天驕的天賦
十年內成天仙。
這種話江滿小院的人聽了沒什麼感覺。
但姬夢聽了，就感覺震撼。
因為小院的人太弱了，根本不明白天仙是何種概念。
也不明白真仙晉升到天仙需要經歷什麼。
但小院的人可能會相信，因為他們盲目地相信江滿。
可姬夢是理智的，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震撼的同時又感覺不可能。
她就這樣看著江滿，並未開口。
「姬夢小姐不信我？」江滿開口問道。
姬夢點頭又搖頭，旋即道：「我是想相信江公子，但是根據我走過的路來看，十年是不是有些著急了？悟道挺看契機的。」
江滿思索了下道：「需要契機啊？說起來我也沒有找過，對道也沒有個正常認知。」
「可以試一試。」姬夢看著江滿笑道：「你看小胖他們都在領悟，要不你試著用悟道的東西感受一下，看看能否有所收穫？」
江滿費解，這東西上哪買？
「徐身為峰主兩年肯定有一次機會，此外徐還是仙門首席第一位弟子，同樣是兩年有一次機會，現在你有兩次機會，直接去宗門拿東西就行。」姬夢解釋道。
聞言，江滿第一時間聯繫了宗主。
果然，對方徑直把東西送了過來。
是一塊石頭。
「捏碎你就能感受到裡面的道韻了，是隨機的，只能感受從而領悟，並不能直接吸收。」宗主開口提醒。
江滿點頭，道：「那我能賣這個東西嗎？」
宗主搖頭解釋道：「不能，取出來就只有你能使用，別人捏碎裡面的東西就是回歸天地。」
之後江滿又問了海妖一族的事，該不會又會派他過去。
「確實需要峰主去，但這次沒輪到你。」宗主說道。
江滿舒了口氣。
然後就沒問題了，決定試一試這個東西。
宗主一臉錯愕：「你該不會打算在這裡用吧？」
江滿點頭。
宗主：
」
最後他也沒有說什麼，徑直離開。
對方這般富裕，他還能說什麼？
浪費一個也無所謂，反正每年一次。
能有這種待遇的人，可沒多少。
江滿看向姬夢道：「那我就試試？」
姬夢點頭，道：「這樣江公子或許能明白十年天仙的難度？」
江滿看著眼前之人，試著開口道：「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沒能理解呢？」
姬夢愣了下道：「那就是我頭髮長見識短？」
江滿笑呵呵道：「不至於，不過姬夢小姐可要看好了。」
上一個敢質疑他的人，已經不敢再說這類的話了。
不過大道面前，他也是新來的，不知道是何種感觸。
不再猶豫，江滿捏碎了手中的石頭。
瞬間，他被大道氣息覆蓋。
他感覺身體陷入了下沉。
不知沉到何種地步，他以為沉到一定程度就會停下。
然而...
並沒有。
下沉一直在持續。
「已經開始了？」江滿第一時間醒悟過來。
他觀察著周圍沉默許久：「悟道確實有些難，我居然感知不到任何的大道氣息，難怪他們悟不出來。」
江滿倒也不著急，而是看著周圍的一切。
他看不到變化，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停地下墜。
周圍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光亮，也沒有任何參照之物。
一瞬間，江滿愣在原地：「那我為什麼會覺得自己在下墜呢？」
「姬夢小姐說過，天地間的一切都是道的痕跡，我的感官給了下墜的感覺算不算道的痕跡？」
「那麼我要是讓自己有了起飛的感覺，我是真的飛起來了，還是陷入了自我欺詐？」
之後江滿閉上了眼睛，他覺得自己想的有些多。
大道痕跡是下墜，他現在要做的不是飛起來，而是看到道的痕跡，然後止住下墜的感覺。
接著再順著痕跡逆流而上，去窺探那大道源頭。
他感受著身體變化，感官差異，更感受著環境的變化。
他沒有去看是身體的變化帶來了環境變化，還是環境的變化引動了身體下墜。
而是去看痕跡，看軌跡。
慢慢地，他心神中周圍出現了變化，所有的一切有了起點，有了下墜路線。
自己距離原來所在越來越遠，但又好像本就在原地。
「看到了。」
江滿心中有一種無法言明的明悟之感，似乎窺探到了下墜的本質。
其實一切都沒有變化，一切本就是從未改變。
一切只是大道演化的過程。
明悟到這些的江滿，心神一動，停止了這種演化。
剎那，他的身體止住了下墜。
這一刻江滿心神中有了大道氣息，這氣息如同噴泉開始進發而出。
滋養著他的身體，補充他大道之路。
但江滿沒有讓大道氣息湧入身體，而是湧向了痕跡源頭。
他要順著大道痕跡逆流而上。
燒餅店，姬夢坐在江滿邊上吃著燒餅喝著豆漿。
她覺得自己得在這個地方坐上個把月。
仙門道韻是一個作用很慢的東西。
捏碎之後，有個漫長的時間讓人調整狀態，這個過程大概要持續三天三夜。
那時候才能真的靜下來。
然後大道氣息會如同濛濛細雨出現，最後小雨，中雨，大雨。
但雨水停歇後，悟道也就結束了。
全部過程要三個月。
天賦好的一個月就夠了。
江滿天賦極佳，大概也要二十天。
如果江滿好到一定地步，三天之後就有一些收穫。
現在她只要等待即可。
只是在她吃下兩口燒餅的時候，忽的感覺到不對。
江滿的氣息突然變了。
她立即轉頭看過去。
發現原本正在湧入江滿身體的大道氣息停頓住了。
仿佛被什麼人直接察覺到，然後定住。
「怎麼回事？」她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緊接著...
轟！
嘭！！
大道氣息自江滿身體進發而出，直衝天際。
下一瞬間，屬於石頭的大道氣息瞬間被吸收。
姬夢猛地站起來，看著大道源頭有些難以置信。
緊接著天地色變，七彩霞光在霧雲宗高空展現。
大道氣息宛如洪水奔騰而來。
整個宗門被震動，護宗大陣開啟，但無法抵擋大道氣息爆發。
下一瞬間，燒餅店範圍之外所有人被大道氣息捲走，所有的一切開始變化。
無數種大道氣息作用在這些東西身上。
一念滄海桑田，一念生老病死，一念晝夜交替，一念四季更迭。
整個宗門陷入了混亂之中。
日月顛倒，四季逆轉。
下一瞬間，屬於白家老祖的聲音在霧雲宗上空響起：「封宗。」
話語落下的瞬間，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瞬間覆蓋整個霧雲宗。
屬於青黛的力量被調動，將整個宗門封住。
以霧雲宗現有實力，根本無法封宗。
姬夢站在江滿跟前，看著那浩瀚如煙海的大道氣息，一時間沉默了。
她的腦海中響起了當年江滿對她說的話。
她對絕世天驕一無所知。
以前她不以為意，現如今她發現小院的那些人可能是對的。
見江滿之後就能明白什麼是絕世天驕。
江滿出生之後再無人可稱絕世天驕。
命運的迴響早已在她的生命中響起。
只是當時的她未曾察覺。
大道維持了一個月，這一天姬夢看到一條道路在無盡的大道氣息中脫穎而出。
隱約中她看到一道身影走在大道路上，他一路往盡頭而去，想要窺探那大道源頭。
又是一個月後。
一月中旬。
那條路支撐不住，最後徹底散去。
緊接著整個宗門的大道氣息跟著散去，速度之快讓人不曾反應過來。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這時江滿方才醒過來，他看到喝水的姬夢不由得問道：「姬夢小姐過去了多久了？」
「兩個月。」姬夢看著江滿說道。
江滿重重舒了口氣道：「這麼久？那悟道確實有些困難，兩個月我居然什麼都沒有悟到。」
姬夢沉默地看著江滿，只是默默喝水。
許久之後她才開口：「什麼都沒有悟到？」
江滿點頭：「確實什麼都沒有悟到，悟道比我想的要難很多。」
此時，白家老祖與青黛再一次到來。
他們看到江滿醒來眼中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白家老祖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道：「說說看你在使用了石頭後都發生了什麼。」
江滿看著白家老祖道：「老白不給我倒一杯嗎？」
白家老祖沒有遲疑，直接給江滿倒了一杯道：「說吧。」
江滿抿了一口水道：「正常的情況啊，我捏碎石頭之後就陷入了下墜的感覺，我以為是要下墜到大道氣息為止。」
青黛問道：「不是這樣嗎？」
本來就是這樣啊，什麼叫以為？
江滿搖頭道：「我下墜了許久，就發現還沒有到，我就明白下墜就是領悟大道的開始。」
三人沉默，喝著水沒有說話。
江滿則繼續道：「然後我就開始悟道，可是什麼都沒有我要如何悟呢？我想起了姬夢小姐說的，一切都是道的體現，都存在道的痕跡。
我就從下墜的過程去感受痕跡，找到痕跡再去體會道的存在。
然後我成功了。」
江滿看著喝水的三人如實道：「在我感知到道的瞬間，我就干涉了它，徹底停止了下墜。」
青黛喝完水道：「然後呢？姑爺有了領悟？」
江滿搖搖頭道：「哪能這麼快，我在想道的痕跡是往下走的，那麼源頭應該就是往上，追尋道的痕跡窺探大道盡頭。
我在感知到痕跡之後，身體就有了大道氣息，我就用這些氣息去映照大道來時的路，追尋而去。」
姬夢三人聽了更加沉默了。
只能一味喝水。
江滿則嘆了口氣，頗為沮喪道：「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我追尋了許久，什麼也沒有窺探到，根本看不到大道源頭，更無法從中領悟任何大道。」
青黛張了張嘴，想說別人是領悟大道過程，您倒好，直接窺探大道源頭，那是我要做的事，真被您看到了我要如何自處？
而且下墜是正常過程，那不是給你領悟大道的。
那是給你調整狀態的。
但這些話她沒有說出口，其他人也沒有說出口。
一個過程就能悟道，說明江滿根本不需要任何東西就能去領悟大道。
白家老祖嘆息一聲道：「姬家也配與你為親？」
青黛不服道：「姬家不配白家就配了？」
白家老祖冷眼看向姬夢道：「希望你配。」
說完這句話，白家老祖甩手離開。
青黛冷哼一聲道：「看你氣的，有本事讓白家天之驕女嫁一個絕世天驕。」
天空中傳來冷笑聲：「小青你是不是忘了，過兩年我就回去了。」
青黛：
」
白家老祖回去了，但是小姐是沒有時限的。
到時候白家老祖過來欺負人，小姐沒法為她出頭。
她有些氣憤，這些前輩為什麼喜歡欺負小孩？
江滿呼了口氣道：「看來我還得努力，天仙確實不太容易。」
青黛不說話了。
姬夢則開口道：「江公子，你天賦真高。」
江滿笑著道：「確實是高。」
「姑爺你不會謙虛嗎？」青黛問道。
江滿反問道：「我需要謙虛嗎？」
青黛：」
」
倒也是，姑爺這樣還謙虛什麼？
不過姑爺這樣挺危險的，天賦越高就越危險。
之前只是成仙，別人就算想要扼殺天才也不會太誇張，畢竟道才是根本。
現在姑爺悟道引動天地色變，讓霧雲宗直接封宗。
這意味著姑爺正式嶄露頭角，再無人可以小覷。
絕世天驕光芒萬丈。
仙庭允許出現這樣的天驕，但不允許這樣的天驕徹底成長。
名單上有些人肯定也要動手。
明里暗裡也不能讓姑爺成長起來。
還有十大邪神，暗中古修士。
他們可不希望再出現一個隨時能掀桌子的人。
感覺姑爺得去仙門範圍才足夠安全。
畢竟小姐能在裡面出手，任何危險都能抵擋。
江滿並未多想，而是看著四周道：「說起來小胖他們呢？」
姬夢指了指店裡道：「在裡面暈了兩個月了。」
這些人根本承受不住大道氣息，直接暈過去了。
修為太弱了，天大的機緣吃不到。
就白狐吃了一點。
不過若是成仙，倒是能有一些幫助。
江滿把人叫醒後，就打算回去了。
是時候回去見見老黃了。
問問悟道怎麼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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