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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談判(有月票麼,求票)

2025-06-07 17:47:56 作者: 北方吳彥祖本祖

  蘇軾派人上兩縣問了一遭,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朗朗乾坤,張家兩個主事人就這麼被帶走,然後銷聲匿跡了?

  李長安趕回家中,剩下三個女人哭成一團,看見他回來了,總算見到了主心骨。

  自然又是哭天抹淚一頓,只是仍然提供不了更多的信息。

  只是說,一早上來了差人,問了幾句話就將二人拿了,並未留下官府的駕帖或者拘捕文書。

  這就奇怪了,難不成是某個捕頭最近缺錢,拉張家爺倆去榨油了?

  以往常慣例猜度,不應該挑城裡的肥羊下手啊。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之時,門房傳來消息,有人遞上書信一封。

  拆開一看,原來是老冤家,曹叡。

  「欲知情由,清樂坊會星樓一聚!」

  折騰了一陣,現在大家的精神都已疲憊,只想著人能回來就好,多搭點銀子也不怕。

  安撫了幾句家人,李長安讓廣和去通知蘇軾,他一個人先趕赴了地點。

  

  會星樓是個招待過往商旅的館子,就在五丈河邊,地方倒是寬闊,行人來來往往。

  進去掃視兩眼,發現曹大官人正在一樓捧著只燒雞大快朵頤。

  這傢伙被禁足一月,素了三十天,自從恢復職位,每天是頓頓離不了肉。

  李長安又叫了些韭菜,另開一桌,在他對面坐下。

  曹叡吃雞的空檔低頭瞄了一眼,繼續無所顧忌的大吃大嚼,直到骨頭啃淨,杯中酒干,打了個長嗝。

  起身緩步走來,噹的一下用腳挪了凳子,然後大馬金刀的坐下。

  「做個交易,將西北破局的方案交給我,從此落個清淨,咱們前事一筆勾銷。」

  桌上的菜一個是涼拌菜心,另一個是煮的羊肉蘿蔔,李長安吃的津津有味,仿佛充耳不聞。

  「你是民,我是官。跟我斗,你有那個實力麼?」

  人激動過後,短時間沒有進食的食慾,他也是勉強吃了幾口墊墊肚子。擦了嘴,漱了口,這才看向曹叡。

  「你猜曹日休為何寧去前線送死,也不願過繼你為兒?」

  這話說的噎人,當面打臉一個男人,生不出兒子,連過繼都沒人願意跟。

  曹叡緊攥拳頭,要不是今天小相公有安排,他當場就想把李長安打一頓。

  「你別欺人太甚!」

  「換個條件吧,比如,我可以幫你跟曹日休說說情,至少寫一封要馬上封侯的自白。這樣,他去西北也不算落了你的臉面,將來曹家小輩也不會有樣學樣。」

  曹叡氣的二佛升天,腳丫子一擰,撞得桌子一抖,湯湯水水灑了一桌。

  「張家父子二人賄賂公人,貪占青苗錢一千貫,如今已被三司拿問,那你就在家等著好消息吧!」

  說完,又故意踢了一腳桌子,幸虧李長安躲的及時,才沒變成落湯雞。

  三司?

  大宋朝廷的一級機構,會管一千貫的小案子,難不成大夥都沒正事兒幹了。

  回到開封府,蘇軾也派人把消息問的差不多。

  說是有人舉報,張文彬父子見青苗錢利息低,借了一千貫,然後加碼到三分放給當鋪的客戶。

  這屬於王安石特地點名的破壞青苗法行為,恐怕要殺雞儆猴。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蘇軾一問,他這才往旁了想。畢竟日子過得太順利,玩弄大佬於股掌之中,早飄得看輕天下英雄了。

  自己得罪過誰,好像還真沒有。

  實在要算,司馬康可以頂一個,可也沒到這種程度,倆人還是屬於貌合神離的階段。

  難道真是王元澤,不至於呀,宰相肚裡能撐船,小相公總不至於使這種下三濫手段,不夠丟份的。

  「一時還真想不出,你是了解我的,一向與人為善慣了!」

  這副無恥的嘴臉,連蘇軾也忍不住要動手。

  天天拿別人當刀子,還好意思給自己臉上貼金。

  「非要說的話,我猜可能是小相公,只有他跟我提過要東西,而且我沒給。」


  蘇軾一回想王雱那個尖刻的性子,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他幹的了。但如今別人用的是法,那就得尊重規則,繼續在這個圈子裡做文章,直接動用權力,就等於給別人留把柄。。

  「行了,回家繼續忙你的。開封府治下,所有的案子我都可以插手,剩下的交給我!」

  從開封府出來,又回家安慰了娘三個,然後脫身出來,直接去了國公府。

  曹日休的事情得解釋一下,要不老被糾纏,終究不是個法子。

  貿然登門,也沒有拜帖,在門房當了半天的石敢當。

  國公府此時的主人是曹佾,曹國舅的原型,當今太皇太后的胞弟。

  現在沒有實職,掛保靜、保平軍節度使,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兼景靈宮使。

  論級別,跟文彥博、王安石、富弼屬於同一等級,只是不掌事,位高而權輕。

  這種外戚,算是趙宋皇室的壓艙石,就是隨時備用,準備對付外朝的進士官,省的出現權臣。

  老趙家膽小,出一個寇準,一個范仲淹,已經嚇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熙寧二年,曹佾作為開國功臣曹彬的嫡孫,此時還沒有爵位。

  趙家規定,除特旨襲爵,連趙宋皇室都不能直接繼承爵位。所以,這府邸是曹彬留下的國公府,外人也叫著曹佾國公爺,但他還真就不是國公。

  要等官家正式親政之後,他才能繼承爺爺的濟陽郡王封爵,全了跟新皇帝的君臣之情。

  聽聞名聲鵲起的大學問家前來拜訪,曹國公趕緊命人大開中門,吹響鼓樂。

  現在手中無權,只能進宮當顧問,要是手底下結交這麼個青年人物,國公府的身份自然又水漲船高。

  李長安沒想折騰,卻給人當了馬骨。

  「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

  好傢夥,京城裡僅次於皇宮的宅子,也敢稱蓬蓽。況且,我還住著你家宅子呢。

  「小友久不來訪,莫不是嫌棄俺府中窄小,怠慢了客人?」

  好吧,正經的大宋版凡爾賽。

  見面行禮問安,一頓客套,二人把臂入內,到了國公府專門招待貴客的迎賓樓。

  沒錯,在寸土寸金的汴京,國公府裡面有一座專門接待人才的五層塔樓。

  「國公爺少忙,今日前來,實在是有要是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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