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的播放就到此為止了。
「怎麼樣?想出來了嗎?」
他用一副看好戲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等一下,後面的部分呢?」
「嗯?就是忙碌於去各個邪教的基地唄。」
「還是說你想拖一下時間?」
「怎麼可能?」
我嘴上這麼說著,實際上心裡也有沒底。
全視神的屬神……
然後去殺其它神的話……
不如……叫瑾昭祀?
「嗯,瑾昭祀如何?」
「嗯?說一下為什麼取這個名字?」
他看起來有一點吃驚。
「瑾象徵品德上的高尚,昭則是光明的前景。」
「三個字連起來讀音好記,而且性別上矛盾的地方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名字的性別強調。」
「你是作家出身嗎?」
他突然一句話打斷了我的解釋。
「沒有,只是隨意拼湊了一下腦子裡面的知識……」
「很矛盾的名字。」
他又一次打斷我說的話。
「但我還算滿意。」
我剛想因為緊的打斷我話而發火,在看到這一段話後,火氣嗚的一下就消了。
「那就好——你住在我們這裡嗎?」
「嗯,好。」
看來我又給基地拉了一個成員,還是一個屬神?
很快就把他安定下來,我仰面躺在床上。
「哥,以後就是我們幾人一隊嗎?」
劉沭生見我回來後過來問到。
「當然,說起來也怪奇怪的,莫名其妙的隊伍里增加了一個人。」
我躺在床上向劉沭生吐槽。
大概是多久睡著的,記不清楚了,只知道諾亞爾又喊我出去訓練。
「跑起來!」
諾亞爾依舊是追在我後面,趕著我跑……
「嗯?鍛鍊呢?」
瑾昭祀兩步路追上了跑步的我。
「你身體不大行啊。」
他挑釁的盯了我一眼,似乎是要與我比拼一下。
我當然沒心思跟他比呀,能夠完整的跑完都算不錯的了!
沒想到的是,他跟著我完成了所有的訓練流程。
當然他的通道是他自己貫通的,甚至可以說根本不需要貫通,他本來就是通的。
「什麼時候出發?」
「哎呦,你還有力氣啊!」
我坐在地上緩著勁。
不得不說諾亞爾制定的體能鍛鍊計劃很有用,至少我鍛鍊完之後的恢復速度快了。
「哎,給我看一下你的那刺刀和手槍啊?」
我突發奇想想要打量他的武器。
「嗯?這有什麼好看的。」
他嘴上說著,手上卻是將槍遞了過來。
在原本刻上那個士官名字的位置被抹去刻上了「反抗」兩字。
我取下彈夾一看,彈夾裡面填充的子彈是眼珠。
槍的發射肯定就不是靠底火了。
拿在手上看著多少有點詭異……
我將彈夾裝上還給他。
「話說你的身體是由小黑點構成的嗎?」
我又想起之前戰鬥時,他被分割之後又重新匯聚。
「不是。」
他伸出右手,然後摘掉右手的手套,輕輕一抖,一些黑色小顆粒出現了他手心。
「這不就是黑色小顆粒嗎?」
我不解的湊上前去才發現確實不是黑色小顆粒——
而是眼珠。
這麼說來,他全身都是由眼珠構成的,包括衣服?
「呃,好吧——話說這些小眼珠都可以看得到東西嗎?」
「當然,只是根本沒有必要,單個小眼珠能看見的東西太模糊太細小了。」
「所以我更傾向於聚合在一起。」
「哦——那麼你可以多幾隻眼睛一起看嗎?」
好奇心這個東西一旦提起來,就沒那麼容易收下去了。
我仿佛看見他笑了一下。
「當然。」
然後他的瞳孔從中間分裂開變成兩個。
隨後又從兩個分裂成四個。
緊接著開始不斷的分裂。
[滴,檢測到超閾值畫面,已自動啟動認知過濾網。]
腦機響起了,隨後一個手繪的笑臉擋住了他的臉。
「嗯?沒有被嚇到嗎?」
不多時認知過濾網就自動關閉了,他的眼睛恢復了正常的一個曈孔。
果然他展示之前就是在笑啊!
我強裝鎮定的回答。
「這算什麼?也就只是有一點驚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