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好的大叔,沒問題大叔。」
砂金:「……」
【「那孩子……會在這裡面麼?」砂金繞進了倉鼠球騎士的拍攝布景,想要找到小砂金的人影。
然而,孩子沒找到,但他卻找到了另一樣東西——一枚有著和克里珀聖體的光芒如出一轍色澤的基石。
「托帕石?為什麼會在這裡……」
「興許是那個翅膀頭為了嘲諷你才故意放這的。」未來的影子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好讓你明白,你費勁布置的魔術大秀不過是垂死掙扎。」
隨後,他將砂金腦袋裡的計劃一一道明,包括他是怎麼獲取星期日那個控制狂的信任,又是怎麼用兩塊基石當誘餌,將第三塊基石瞞天過海。
「『砂金』是幸運與詭計之石,這種石頭本身並不少見,但它的色澤卻與某種寶石十分接近,因而常被用作後者的替代。而那種更為昂貴的寶石……」
「——叫做『翡翠』。」砂金替「未來」補上了結果,「就連那位星期日都沒能分辨出來,看來翡翠也並非不能代替砂金。」】
砂金&托帕&翡翠:「……」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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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居然捨得交出堪比性命的基石,就為了這傢伙尚不能確定勝負的賭局?!」星期日突然覺得星際和平公司的人都不是什么正常的傢伙,「你們瘋了嗎!!」
周天哥實在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對方陰成這樣,明明這是他的主場!
哪有人開局直接四個二帶雙王的?
「因為我們相信他。」翡翠對於自己提拔的崽都很有信心,「我們可是一家人啊!」
真•一家人的星期日&知更鳥:「……」
雖然被氣得不行,但星期日還是保持住了自己的禮儀,這也讓知更鳥能在他繼續發作前攔下他。
「哥哥,你還是別說了。」
小鳥的開頭暴擊將翅膀頭號擊沉了。
「回去以後學學珠寶鑑賞吧,至少我們現在知道了,這還不算晚。」
這次的事件,但凡星期日能多懂點珠寶知識,砂金的謀劃就都不會成。
知更鳥只是反對無故施暴,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會眼睜睜地看著公司入侵自己的家園。
【「砂金、托帕、翡翠……三位精英,三枚基石,為了小小的匹諾康尼,不惜壓上自己的全部。你們比家族還要團結一心啊。」
「未來」的嘴角始終洋溢著健康的笑容。
「所以,真正的『砂金石』呢?拿出來看看吧。」
「呵,你又不知道它在哪兒了?」
「我只是要你親口說出來……畢竟它如今的樣子真的和它的主人很相稱。」
「那我就如你所願。『它們』一直待在最適合的地方,從未離開。」
他舉起了自己手裡的禮金袋,向他示意。
「——就在這堆廉價的珠寶里。」
「你在出發前,就把『砂金石』砸碎了……」】
托帕一臉驚愕地看著砂金,她顯然也沒想到砂金的行為。
倒是一旁的翡翠,她對此似乎並不意外。
「那個……基石被弄碎了,會有什麼影響?」見她們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三月七顫顫巍巍地問道。
「褻瀆克里珀聖體之人,公司不會放過你的。」托帕面色複雜地看著砂金。
其中有砂金為了任務這麼拼的驚嘆,也有他沒有砸自己的托帕石的慶幸。
「你當真不要命了?」
面對托帕的詢問,砂金只是微微一笑,一如他運籌帷幄時的自信。
「那我們要不要打個賭?就賭我這麼做後公司到底會不會處理我。」
這會兒,托帕才終於真實地感覺到了砂金的瘋狂,正常人怎麼可能還會笑得出來?
「賭賭賭,你就知道賭!死到臨頭了還要賭……」托帕想好好和他說道說道,突然,她想起了之前畫面里的砂金的疑惑。
「我說……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你真不想活了?」
要是砂金心有死志的話,那她就不攔著人家了,早早還願早早登天,十八年後他還能是條好漢。
「怎麼可能?!」砂金奇怪的看著托帕,他為什麼會不想活了?托帕到底是怎麼得出這樣的結論的?
托帕指了指畫面。
砂金無言以對。
「都說了,那上面的是畫面里的『我』,不是我!別把我們混為一談了!」
砂金表示,多虧了有「他」的躺雷,他這個站在第三方視角的「局外人」現在早就已經看開了。
什麼生命毫無意義?什麼人生來就是為了死亡?
與其有這閒工夫想這些沒啥意義的事情,還不如多搞點事,公費旅遊瀟瀟灑灑。
精神內耗什麼的,他砂金八百年前就不是了!
反正那一天終會到來,在那之前與其燃燒自己,不如把火推到別人身上,他還能夠趁機看樂子。
他早就已經瘋了,阿哈~
托帕:「……」
突然感覺為你擔心的我好蠢啊。
【在和「未來」的交鋒中,砂金逐漸掌握了對話的節奏,他已經不會被這傢伙拿捏了。
而且這也是個新奇的體驗——他總算明白了拉帝奧教授面對他時的感覺。
嗯,以前好像有些太麻煩教授了,以後對他好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