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琪塔下定了決心。
「喂,有人在找……」
「啊!怎麼會沒有人願意去偉大航路!」
緹娜從廚房走來,抱怨的話語打斷了米琪塔的訴說,「緹娜都開了兩倍的工資,怎麼都不願意。」
「學姐,這些人都是在東海安家落戶,怎麼會拋家棄子,前去偉大航路呢?」希斯笑道。
「學弟是不是早就想到了。」緹娜握著拳頭捶著希斯的後背。
力度不重,也可能是因為希斯的體質問題。
總之,比起打人反倒更像是撒嬌!
「緹娜不管,學弟再想想辦法!」緹娜耍起了無賴。
「這樣吧!這些菜譜我都知道,我把它記下來,你帶回本部就可以了!」希斯說道。
「那也可以!」緹娜說道。
米琪塔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緹娜打斷,她再吸了兩口氣,「那個石頭人……」
「米琪塔,你要不要?」希斯問道。
「我…我也可以嗎?」米琪塔用食指的指尖指向自己,不可思議地問道。
他一定是在說笑吧!
她記得鄰居大叔就是廚師,用了10年才拿到師傅的真傳!
這麼一項謀生的技能,就這麼輕易地給自己嗎?
希斯用筆刷刷地寫了兩份,一份給了緹娜,另一份送至米琪塔的面前。
米琪塔手中拿著輕飄飄的一張紙。
但在她眼裡這張紙足有千斤重。
雖然粑粑說,別人的東西不能白要。
可這也太好吃了!
如果能夠有這麼一份菜譜的話,她完全可以開一家星級酒店,折服所有的客人。
到時候請稱呼我為米琪塔大廚!
米琪塔大廚!
嘿嘿嘿!真好聽!
她紅著臉,豬腦過載,醉醺醺的模樣煞是好看。
半響,她回過神來,鄭重的將這份菜譜收了收到包中。
米琪塔想了想又覺得有風險,索性將其放在兩座山峰之間。
身體與菜譜的親密接觸,讓她倍有安全感!
「希斯上尉!」她喊了一聲卻沒得到回應。
她環顧了一圈,面前的兩人早已離去。
米琪塔打了一個嗝,感覺肚子又空了一些。
算了,再吃一點去找希斯吧!
……
飯畢,希斯、緹娜二人走出了食堂。
「學姐,這麼快就要走了?」希斯問道。
「這次耽擱的時間有些久了!」緹娜想到自己在海上被困了半月,不由得有些尷尬。
「學弟,還有什麼海賊需要緹娜收拾,雖然你很強,但緹娜也不好惹!」
緹娜將袖子挽起,單手握拳曲肘,展示她的肱二頭肌。
白皙的手臂暴露在空氣中,頗具力量的線條展現在希斯的面前。
白!真白!
「嗯,沒什麼海賊了。」希斯清了清嗓子,「學姐,方便將16支部的老鼠上校,押送回去嗎?」
「緹娜不會放跑任何一個海軍敗類!」
希斯向本部打完報告後,兩人順利完成交接。
老鼠等16支部的海軍將領被押至緹娜的船上。
「你不跟米琪塔告別嗎?」希斯問道。
「緹娜不喜歡分別時的小女子作態。」
「也行。」希斯目送船艦離去。
他心中將緹娜的信任度提了一級,一個電話就能將其調來,還是憑藉私人的關係。
而且緹娜對他頗為親密,倒是他沒想到的。
「上尉,飛龍海賊團襲擊西溪鎮。」身後情報員跑來。
「走吧!看來我的名聲還是在東海不夠響。」
海軍的軍旗飄揚,兩艘軍艦一前一後地離開了。
……
「不能再吃了!」
米琪塔打了一個飽嗝,怎麼還沒有回來?
她站起身體,抱著肚子朝路過的海軍問道,「希斯呢?」
「哦!他們出航了!」
「多久能回來?」
「不太清楚,估計要一段時間吧!」
米琪塔站在食堂門前來回踱步。
她用輕飄飄果實改變自身體重,即使大著肚子,也不影響行動。
她等了一下午,都沒等到返回的軍艦。
緹娜也不在!
她內心處有些煩躁。
實在有些等不及了。
「喂!」米琪塔叫住兩個巡邏的海軍,「有人在找石頭人。」
「哦!」海軍的反應有些平靜。
「我是說有人在找他,可能會對他作出不利的行動。」米琪塔說道。
她只知道有人出了賞金,其他一概不知。
「有希斯上尉,不管誰來都無所謂!」另一個海軍懶散地說道。
「那你一定要將這個情報告訴他,我要走了。」米琪塔說道。
兩個海軍有些疑惑,他們沒有在舵口看到新船,這女孩應該如何離去。
兩雙眼睛注視著少女的身影。
米琪塔感受著氣流的方向。
以她多年在天空飄著的經驗,再不走,等下風向改變,回去的時間需要翻幾倍。
她需要搭著這股東風前行。
她望著天空,撐起藍紋黃傘,將體重改變至1kg。
接著迎風飛揚。
「抱歉,不告而別,實在是有些失禮。
「但幫我轉告希斯和緹娜,非常感謝你們的招待!」
這是巡邏的海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他們張大了嘴巴,沒想到這個吃貨女孩竟是能力者。
「呀哈哈哈~」
米琪塔看著兩人驚訝的表情有些好玩,每次別人看到她飛起的模樣都會長大了嘴巴。
畢竟飛行是多數人的憧憬。
她每次也會像現在這樣仰頭大笑。
可惜,沒能夠讓希斯和緹娜看到她飛起的身姿。
少女的內心有著些許失落。
下面的海軍望著她騰飛的身影,仔細尋找裙擺之間的縫隙,只是併攏的大腿遮擋了視線。
「可惜!」
「真羨慕啊!」
「對了,剛才那個女孩讓我們給希斯上尉說什麼?」
「應該是感謝我們的招待吧!」
……
馬林梵多,海軍本部。
元帥辦公室。
戰國躺在辦公椅上,頂著一頭蓬鬆爆炸的頭髮,山羊鬍在下巴處打成麻花狀,一副橢圓形的青蛙眼睛有些反光,顯得智慧在握。
他此刻正在嚼著仙貝。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戰國立馬將剩餘的仙貝塞在嘴中,干嚼兩下便咽進肚中,有些髒了的手在山羊身上擦了擦。
山羊不滿地咩了兩聲,窩在桌旁清理毛髮。
戰國沒有理會,他作為海軍元帥,代表著整個海軍的意志,自然是不能衣冠不整的出現在下屬面前。
他整理了一下服飾,又將元帥帽子戴在頭上,最後端坐在辦公桌前。
「請進!」
門外海軍行了軍禮,接著將手中的紙質資料遞了過去。
「報告,戰國元帥,東海傳來情報,請您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