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昔日恩情
「不在計劃之內?」
多恩猛地回頭,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就像瞬間完成了轉身。
他瞪大眼睛,臉部肌肉繃直,蒼白色短髮直接炸開,幾乎是低吼著:「你說什麼?」
圍繞在原體身邊的軍團戰士,也是一臉茫然,面面相覷,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晦暗之色o
他們被騙了!
「佩圖拉博!」
多恩憤怒低吼著,向來面不改色的容顏滿是怒容,嘴角劇烈顫抖,金色眸子裡的沉靜完全碎裂。
怒不可遏間,他抬手重重砸下,鐵拳砸碎了野戰投影和合金桌子。
原體怒吼蓋過爆彈轟鳴,鎮壓獸人怒吼,震碎傾盆大雨!
冰冷雨水順著他堅毅的面容稜角流下,卻難以澆滅他心中的怒火。
多恩死死盯著破碎的桌子,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此刻他恍然大悟。
佩圖拉博用擔憂杜姆的謊言,再通過拙劣的激將法,將自己誆騙著登陸戰爭世界,順理成章地接管了帝國之拳帶來的艦隊。
— —
當迷霧撥開,憑藉超凡大腦,多恩很快理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幕後受益者。
佩圖拉博,想要艦隊指揮權,甚至不會和自己商量,直接用謀劃手段奪取過去。
他的冰冷邏輯里,容不下其他人!
對那坨冰冷鋼鐵而言,兄弟是指揮鏈路中的不安定因素,發配是他的解決方案。
與此同時,超級航母艦橋里,佩圖拉博心中一緊,思維終端下達命令慢了一秒鐘。
這導致指揮鏈出現異常,一艘負責攔截炮火的戰列艦,由於命令延遲,承受了超出計算的炮火量。
他不厭其煩地重構整套計劃,嘴角卻勾起一絲冷笑。
惡意突如其來,通過血脈感應,佩圖拉博自然知道來源於誰。
羅格·多恩,他的「好兄弟」。
看來那塊嚴肅的頑石,終於想明白過來,讓他帶著大部分軍團戰士空降登陸的目的。
「晚了,我的血親兄弟。」
鋼鐵之王喃喃自語,壓下唇角偷笑:「等你脫離戰爭泥沼,你會看到由我主導的,一場超乎想像的輝煌勝利。」
「現在————」佩圖拉博轉頭,看向舷窗之外的戰火星河,腦後管線隨著動作摩擦得吱吱作響:「還有另一個兄弟也將抵達。」
「我該如何解決他呢?」
悠長自問在空曠艦橋迴響,那些冰冷鋼鐵和數字,卻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戰爭世界前哨陣地,多恩握拳時捏得空氣噼啪爆響,抬頭仰望天空,眼底一片陰沉。
杜姆沒想到,例行公事的詢問,會引起兄弟這麼大的反應。
「覲見戰士之王。」
多恩沉默時,他身邊的戰士小心地走出幾步,恭敬地跪倒在杜姆面前,雙手捧起戰士投影器。
西吉斯蒙德仰起頭,睫毛被雨滴打得顫抖,卻不敢眨眼。
他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瞻仰傳奇的戰士之王帝皇最偏愛的兒子、帝國最強大的戰士,努爾群星之主。
他對這位偉大原體,抱有感激之情。
還未加入帝國之拳,成為一名星際戰士之前,西吉斯蒙德出身於泰拉荒原的暴力街區。
那時他窮困潦倒,過著饑寒交迫的日子。
為了食物和容身之地,他需要不停地與人爭鬥廝殺,保護自己和小夥伴們的生存。
由於出色的戰鬥能力,西吉斯蒙德在混亂荒原打出威名,擁有生存下去的資格。
但因為他不參與幫派的原因,反而是各方勢力的眼中釘。
又一次生存資源的爭奪中,幫派衝突爆發,不站隊的小團體成為了被圍攻的顯眼目標。
西吉斯蒙德奮力殺敵,夥伴們卻一個個倒下。
當悲劇不可避免時,激烈廝殺卻停止了。
暴走族斥候哭著帶回一個消息:努爾艦船帶來了糧食和水,設立粥棚和取水點,任何人可以去領取。
幫派一鬨而散,火併戛然而止。
荒原之上,生存是第一要素。如果不是為了活下去,誰願意刀劍相向?
有了充足的生存資源,以暴力維繫生存的方式,幾乎瞬間崩塌。
西吉斯蒙德活下來了。
連同幾名小夥伴,活在大人物不經意降下的恩澤里。
再後來,他去參加星際戰士選拔。
肉體有超凡耐性,對於戰鬥時機理解超乎尋常;一番檢測下來,西吉斯蒙德的基因與第七、第八軍團高度適配。
至於第二十一軍團,不會檢測適配性,是個人就可以去參加基因改造,能不能活下來全靠自己。
那徵兵處大門上粗暴地寫著:二十一軍團,有命你就來。
下方還附有小字:改造成功率,億萬分之一。
站在狂野門牌前,西吉斯蒙德與許多人一樣,在死亡陰霾前止步。
他內心湧出恐懼。
並非源於生死,而是源於帶著遺憾死去。
西吉斯蒙德希望,能見那位帶來資源,間接拯救自己和夥伴的群星之主。
他是帝皇第二十一個兒子,銀河最偉大的戰士。
所以他沒有進入第二十一軍團,留著性命,去覲見偉大之人,送上由衷的感激祝福。
最終,對於幫派的厭惡,西吉斯蒙德拒絕了第八軍團,加入了第七軍團。
然後基因原體歸來,第七軍團改名為「帝國之拳」。
西吉斯蒙德的努力和天賦,在帝國之拳得到了回報。
仕途順遂的同時,他追尋感恩的道路卻並非一帆風順。
冉丹戰爭中,各大軍團各有任務和主戰場,帝國之拳負責星區防禦,最後進入主戰場時戰爭接近尾聲。
多位原體在泰拉時,聖殿騎士團內部進行比試,爭取序列排名,他也無法去覲見。
得到緊急通知,介入風暴星域獸人戰爭:特別是登陸戰爭世界時,西吉斯蒙德內心很高興。
他終於站在原體面前,仰望區別於傳說的戰士之王。
原體很高大,穿著半身神秘動力甲,腰間懸掛各種武器,像一名古代傳說里的斯巴達戰士。
他的面容英武高貴,稜角分明,眉峰凌厲,黑色眼神深邃無比。
長時間征戰,原體下顎和側頰長著鬍渣,在他凌厲氣質里,混入了些許憂鬱。
(時間還早,繼續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