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8章 邱剛敖:是非因果終有報,該死的死,

第88章 邱剛敖:是非因果終有報,該死的死,

2025-06-12 10:02:49 作者: 燕晴路雨

  第88章 邱剛敖:是非因果終有報,該死的死,該入獄的入獄!

  邱剛敖放下手中的望遠鏡,他已經大致可以確定司徒傑的結局了。

  這個昔日的上司,還是那般喜歡搶功,鍾意巴結富豪。

  司徒傑就像是一條嗅覺敏銳的獵犬,這段時間他在銀樂隊待的也是夠了。

  一想到如果這次機會錯過,他真有可能在銀樂隊這種地方待到退休,他就不得不考慮這是否是他此生唯一復職的機會,當下就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一時間步子邁的比一群年富力強的小伙子都大。

  「快!快!一會記住了,確定霍先生的方位,馬上強襲,開槍擊斃這伙匪徒!」

  哪怕是跑得大喘氣,司徒傑依舊不忘出言提醒。

  「Sir,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要好好規劃一下。

  萬一因為我們的強襲,導致霍先生出了什麼閃失,我們都會被問責的!」

  「怕什麼!擔責的是我!」

  司徒傑厲聲敦促道,他為了搶得這次營救任務的主動權,可是拿自己二十幾的資歷在上級面前做了保證,才換來這一次翻身的機會。

  眼見有隊員出來潑自己冷水,司徒傑不免不悅。

  滋啦——

  耳麥里忽然響起了一個組員的傳呼聲。

  「31722呼叫,司徒警官,有發現目標木屋!

  坐標,菱角山信號塔西南側三十五度。

  重複一遍,目標木屋坐標——菱角山信號塔西南側三十五度位置!」

  司徒傑眼中頓時湧現出一抹狂喜。

  「31722,你現在的位置?」

  「距離目標東南角兩百米的位置,我在一株榕樹上進行觀察。」

  「有確定霍先生在裡邊嗎?」

  「有!霍先生被關押在一個籠子裡,不過屋子裡有三個持槍的匪徒把守。」

  「有狙擊條件嗎?」

  耳麥里沉默了半晌,隨後這個組員答道。

  「只能通過一個三尺寬的窗戶觀測屋內情況,不具備有效狙擊條件!」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那好!準備強攻!」

  在確定老鼠仔給到的情報確實無誤之後,司徒傑更加堅定了這是老天爺賜給他翻身的一仗。

  當下開始安排組員做強攻部署,務求對屋子裡的劫匪做到一擊必殺。

  悶熱的木屋內,霍兆堂被剝得赤條條,蜷縮在一個鐵籠子裡,此刻是懊惱到了極點。

  如果有得選,他恨不得直接讓自己老婆現在就把錢送過來,然後讓這群劫匪放自己回去。

  為了今天和記的這個招標會,他前前後後忙活了不知道多久,眼看就差臨門一腳了,卻橫空殺出一夥綁匪。

  一想到自己的好事要黃,霍兆堂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還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他不知道,去年救他的那批差佬,已經再度摸到了木屋的周邊。

  不過這一次,從他被人抬進這間木屋開始,他的結局就早已註定……

  「司徒警官,部署完畢!」

  「行動!」

  哐當——

  屋子裡的木門被人踹開,還不等三個持槍的大圈仔反應過來,迎接他們的就是一梭子咆哮的子彈。

  有蹲在角落裡吸菸的大圈仔直接傻了眼。

  不是說港島的差佬營救人質,在不明情勢的情況下,大抵會採用勸降的方式嗎?

  怎麼這群差佬一言不合就開槍?屋子裡可是堆了整整十幾個煤氣罐的啊!

  砰噹——

  一枚子彈擊中了牆角塑料布蓋好的煤氣罐,便聽到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靠在牆角抽菸的大圈臉色駭然大變。

  「喂!屋子裡有……」

  轟隆——

  這個大圈仔話音未落,沖天而起的火焰瞬間升騰而起,本就破落的小木屋,當即被強橫的焰浪撕成碎片。


  「不!!!」

  爆炸驚起了林蔭深處的一群海鳥,同時也化作司徒傑一聲絕望的悲鳴。

  他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魂魄一樣,跌坐在地,失神地望著山麓腳下翻滾的火焰,嘴裡依舊在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沒有人搭理他,陪同在他身邊的行動組成員都知道,這次不僅僅是霍兆堂完蛋了。

  連帶他司徒傑,也要為自己魯莽的行動,付出慘痛的代價。

  ……

  「司徒,你一意孤行,不聽勸阻。

  在情報沒有得到有效驗證的情況下,魯莽行事。

  導致兩名行動組組員在此次行動中殉職,三人重傷,我都不知道到時候你上了法庭,該怎麼面對去旁聽的兄弟!」

  油麻地警署,一間班房裡頭,袁家寶望著被拷在對面的司徒傑,率先給他打上了一番瀆職的鋼印。

  這次事情大條到沒人敢過來沾邊,可不能讓這撲街再胡亂咬人,把鍋分給其他人了。

  司徒傑沒有做聲,呆坐在審訊椅上,如同一個活死人一般。

  袁家寶此時心情複雜,但更多的是慶幸。

  還好他有向司徒傑提出過勸阻建議,還好司徒傑冒冒失失行動的時候,他選擇留在了水艇上,沒有跟著他去胡亂行事。

  現在死了一個頗有影響力的富豪,兩個行動組成員,司徒傑可能要在赤柱把牢底坐穿了……

  一時間袁家寶覺得,霍兆堂這傢伙是不是和警隊的八字犯沖。

  每次因為他的事情,都會有差人無端遭受牽連。

  「你沉默是沒用的,這次一哥都被保安局拉出來問責了,誰都保不住你!」

  無奈地嘆了口氣,袁家寶也不想再聊下去。

  起身瞥了司徒傑一眼,隨後離開了這間審訊室。

  和泰茶樓,邱剛敖將剩下的八十萬,如數交到了何耀宗的手中。

  「何先生,感謝你的幫助。

  自從去年被關進赤柱以來,我今天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活著是什麼滋味!」

  邱剛敖的眼神看起來依舊陰鬱,但苦大仇深的怒火,卻早已消散於無形。

  很多事情已經發生了,這輩子都無法改變。

  能送走令他恨到骨子裡的三個傢伙,也只是讓他心裡好受一些罷了,僅此而已。

  何耀宗把邱剛敖送回的那八十萬推了回去。

  「阿敖,既然心魔已除,就好好迎接新的人生。

  霍兆堂和司徒傑的事情,不要留下什麼手尾,免得再次在陰溝裡翻船了。」

  邱剛敖點了點頭,答道。

  「何先生,您的意思是不是……把張世豪那伙人也幹掉滅口?」

  「不用,這夥人以後興許還有大用,你先不要去管他們了!」

  邱剛敖笑了笑:「這夥人也算是有意思,在我離開南丫島的時候,張世豪還打了電話給我。

  說是差佬強襲壞了好事,要把買槍的錢還給我,還問我以後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何耀宗也不禁跟著笑了一聲。

  似乎他在不經意間,提前為這個蟄伏的賊王打通了任督二脈。

  「司徒傑那邊,你就不用操心。

  等過段時間他進了監倉,我會給他安排到位的。

  這段時間你們深居簡出,避避風頭先。」

  灣仔軍器廠街,警務處總部大樓。

  情報科高級督察劉建明的辦公室內,有科員拿著一份資料,敲門進入了劉建明的房間。

  「劉sir,根據南丫島那邊的漁民反應,在綁架案發生的前一天,有條大飛一直在榕樹灣附近出沒。

  我們有過調查,當地的漁民說這條大飛是經過加缸改裝的。」

  劉建明接過這份資料看了幾眼,隨後皺眉道。

  「那還等什麼?馬上去排查各大碼頭,尤其是那些搞走私的蛇頭,每一個地方都要查到位!

  我嚴重懷疑這起案子不是大圈仔主導的,一般的大圈仔,怎麼可能對港島的線路那麼熟悉?」


  這個科員點了點頭,繼而說道。

  「興許這伙大圈仔早有準備呢?綁票案件大抵是有長時間預謀的。

  而且劉sir,這種案子如果要深究下去,造成的影響勢必會愈來愈惡劣。

  我看上面好像有冷處理的意思,直接把罪責推到大圈仔身上,好過叫市民議論我們港島的治安環境惡劣啊!」

  劉建明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那也先查下去再說,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我們情報科總要確保,隨時能拿出點東西出來!」

  這個科員點了點頭,剛準備離開,旋即又止住了腳步。

  又回頭朝著劉建明說道。

  「對了劉sir,今天O記那邊托我和你打招呼。

  黃sir的死因,才是我們情報科當前工作的重中之重。

  O記那邊推測,是韓琛在我們警隊安插了內鬼,因為內鬼的泄密,才導致黃sir在和線人碰頭的時候出事……」

  「行了,我今天都接了O記那邊不下三個電話了,這些事情用不著你來告訴我!」

  劉建明不禁把頭埋低,同時揉搓太陽穴的動作加快。

  這個科員只當是這兩天他加班熬的太辛苦了,脾氣有些暴躁。

  當即沒再說下去,只對著劉建明講了聲保重身體,隨後便離開了劉建明的辦公室。

  等到門重新被這個科員關閉,劉建明表情才閃露出一抹驚慌失措的神色!

  讓他去查內鬼?

  他就是韓琛養的那隻最大的鬼!

  他也斷然不敢想到,韓琛這個王八蛋下手居然這麼毒,敢把O記的高級督察從樓頂丟下去!

  現在惹得警務處那群大佬親自下指令,哪怕把警署翻個底朝天,也要把內鬼給揪出來!

  這讓劉建明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當年,他被韓琛安排進入警校,後來憑藉韓琛一路放料,狂攬功勞,年紀輕輕就成為了情報科的高級督察。

  這些年來,他早已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韓琛帶給自己的福利,認定自己就是一個當紅的差人。

  他不敢去想,萬一被韓琛拉著自爆,能不能接受自己其實是一個內鬼的現實。

  現在警隊讓我去查警署的內鬼,韓琛也讓他去查警隊安排在身邊的內鬼。

  一時間劉建明只感覺自己心力交瘁,站到了崩潰的邊緣。

  尖沙咀,邱剛敖的住處。

  一伙人五兄弟,再度聚集在了一起。

  只不過比起出獄以來的這段日子,五個人臉上都有著前所未有的輕鬆。

  該收回來的都收回來了,從今天開始,他們終於有了重新活下去的希望。

  「來!敬死去的標哥一杯!」

  在邱剛敖的提議下,其餘四人齊刷刷站起,朝著飯桌旁邊的一個空位舉杯,隨後將杯中的酒水潑灑在地。

  鈴鈴鈴鈴——

  正當五人準備重新落座的時候,公子掛在腰間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公子沒有去接,而是落座的同時,順勢摁下了掛斷鍵。

  只是在一行人準備動筷子的時候,電話鈴再度響了起來。

  邱剛敖臉色逐漸陰沉了下去,放下筷子,死死睇向公子。

  「公子,為什麼不接電話?」

  公子訕笑一聲:「這麼好的氛圍,我不想影響兄弟們的心情嘛。」

  「接電話!」

  「好!」

  公子無奈,只得拿出電話,摁下了接聽鍵。

  「餵?」

  「出事了!你從我這買走那條大飛,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

  今天差佬上門找了我兩次了!」

  打電話給公子的是西貢那邊的蛇頭。

  公子不動聲色:「到底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是告訴你,如果事情鬧得太大條,就抓緊時間把那條大飛給處理了!

  別到時候連累我,這伙差佬來勢洶洶,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頂住!」


  等號碼幫的這個蛇頭把話說完,公子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一抬頭,發現邱剛敖依舊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誰打的電話?」

  「沒什麼,打錯了……」

  面對邱剛敖的質問,公子明顯有些心虛。

  但見邱剛敖把手伸了過來。

  「把電話給我!」

  公子喉結上下翻動,稍作猶豫,還是硬擠出個笑臉,把電話遞到了邱剛敖的手中。

  奪過公子手中的電話,邱剛敖只簡單的翻看了兩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隨後把電話放落在自己桌前,拿起筷子。

  「吃飯!」

  ……

  當天晚上,何耀宗在住處接到了一通邱剛敖打來的電話。

  「何先生,我想在葵涌那邊,借條船用一下!」

  「借船幹什麼?」

  何耀宗不禁好奇,卻聽到邱剛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

  旋即答道:「之前的計劃出了點岔子,招志強為了省那筆中介費,自己出面去西貢那邊找蛇頭買大飛回來。

  現在那邊已經被情報科的劉建明盯上了,這人之前我和他打過交道,很是難纏!

  我要對得起其他兄弟,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親自去做!」

  何耀宗當即瞭然。

  性格有缺陷的人,再度惹出禍來只是遲早的事情!

  當初邱剛敖這夥人逼供何偉樂的時候,不是公子嘴賤,激怒了何偉樂,邱剛敖他們也不會失手打死人。

  這傢伙在監倉里蹲了半年多,顯然是苦還沒有吃夠,居然在這種節骨眼上,還去貪圖那點便宜。

  現在邱剛敖為了防止被差佬順藤摸瓜找上門來,不得不親自動手清理門戶,拉招志強去沉海了。

  「一會我會讓葵涌碼頭那邊的麻雞,開條漁船停在七號貨櫃站旁邊的釣魚台那邊。

  鑰匙什麼的都留在船上,你半個小時後去開。

  做完事,一會再來我這裡一趟,我有點事情要問你!」

  「好!」

  掛斷完電話,何耀宗不禁悠悠嘆了口氣。

  邱剛敖這些人做起事來省心省事,很多時候比王建軍這些人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不管怎麼樣,自己還是要盡力把他們保下來的!

  晚九點半,葵涌七號貨櫃站,一艘小型漁船,在夜幕中朝著西南方向駛去。

  船身搖曳,邱剛敖和開船的莫亦荃打了聲招呼,隨後面色鐵青回到了船艙。

  公子此時已經被套在一個麻袋裡,手腳皆被捆縛,嘴裡還堵著一個鮮橙。

  邱剛敖取出一支煙點燃,隨後蹲在了公子跟前,拿掉他嘴裡的那個橙,隨後把煙放入他的嘴裡。

  「你不要說話先,聽我和你講幾句。」

  公子哆哆嗦嗦叼著那支煙,卻沒有勇氣敢去吸上一口。

  「自從我們出獄之後,有了錢,你就去流連在各大夜總會裡頭。

  我知道你在監倉裡頭過得憋屈,心裡有苦。

  所以每次何先生交代我分錢給你們,除了華哥,我都會儘量多給你一點。」

  邱剛敖說罷也給自己點上一支煙,深吸一口,把手搭在了公子的腦袋上。

  「可是你貪得沒邊,關係到兄弟們性命的錢,你也敢去昧?

  公子,你知不知死字是怎麼寫的啊!!」

  吧嗒——

  在邱剛敖的一聲怒吼下,公子嘴裡那支煙已經掉落在船艙板上。

  此時公子已經哭到近乎沙啞。

  「敖……敖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情報科的人會這麼專業。

  你再俾次機會給我,我以後一定改,一定改……」

  「所以說你當差的時候腦子迷迷糊糊,扒了那身皮之後,依舊是迷迷糊糊。」

  邱剛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支煙,吹了吹菸嘴上沾染的灰塵,又放回了公子的嘴裡。


  但臉色依舊狠戾,又順手拾起了放在艙板上的一根棒球棍。

  「只是情報科的人已經盯上你了,我有言在先,誰也不能再去連累兄弟,我不會給你兩次機會!」

  「敖哥,敖哥!」

  「好歹兄弟一場,我會讓你走得痛快一點的!」

  嘣——

  一聲悶響傳來,棒球棍精準無誤落在了公子的腦袋上。

  但見公子腦袋一歪,當即一頭栽倒在地。

  邱剛敖丟掉手中的棒球棍,沒有再去看公子一眼。

  拉起套在公子下半身的麻袋,拖著他朝著船頭那邊走去……

  (本章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