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25章 世界情報匯總,飛往紐西蘭,弗里曼特爾潛艇基地

第925章 世界情報匯總,飛往紐西蘭,弗里曼特爾潛艇基地

2026-09-17 07:02:41 作者: 一打回鍋肉

  做完這堪稱完美、足以顛覆未來幾十年全球科技格局的半導體產業規劃後,方文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紙上的內容。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張寫有「產業鏈剝削圖表」的信箋紙撕了下來,從口袋裡掏出煤油打火機,「叮」的一聲撥開蓋子打燃火頭,點燃了紙張的邊緣。

  火苗迅速吞噬了白紙,方文隨手將其丟進菸灰缸里,看著它一點點燒成灰燼,最後用鋼筆筆帽將那些白灰徹底搗碎。

  這個驚天的計劃,將只留在他一個人的腦海中。

  在這個世界、這個時代,只有他,能憑藉這種絕對的「資訊霸權」,去掌控科技脈絡走向。

  處理完痕跡,方文起身走到門邊,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門外,機要科科長兼他的秘書趙君平正安靜地等候著。

  「這段時間的情報匯總拿來了嗎?」方文問道。

  趙君平立刻站起身,指著外間辦公桌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一疊厚厚的檔案:「總經理,收集的全球最新情報匯總都在這裡了,已經為您做好了分類。」

  「好,辛苦了。」

  方文拿起那疊檔案,轉身回屋,重新關上了門。

  他坐回寬大的辦公桌前,開始仔細翻看。

  第一份,是來自蘇聯戰場的絕密情報匯總。

  情報顯示,德國軍隊在蘇聯的春季攻勢已經開始。

  在莫斯科城下遭遇嚴冬挫敗的德軍,並沒有一蹶不振,而是迅速調整了戰略,將大量精銳裝甲部隊向蘇聯南部集結。

  與此同時,北方的列寧格勒依然被德軍北方集團軍群死死圍困,城內餓殍遍地。

  蘇軍雖然在部份地段發動了有限的反擊,試圖打破封鎖,但由於前期損失太大,裝備和兵員存在巨大的缺口,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能扭轉戰局的大規模反攻。

  再加上戰爭初期,蘇聯將大量重工業工廠緊急搬遷到了烏拉爾山脈以東的大後方,目前這些軍工生產線還在艱難的恢復和重組階段,一時間也無法生產出足夠的武器彈藥去支援前線作戰。

  看著地圖上德軍兵鋒的指向,方文心中思索。

  蘇聯的戰局焦點,已經開始逐漸從莫斯科轉向了高加索和史達林格勒一帶。

  希特勒的目光盯上了巴庫的油田,圍繞著蘇聯的石油資源,新一輪的戰略爭奪已經展開。

  「接下來,蘇聯人將會迎來比莫斯科保衛戰更慘烈的血肉磨坊了。」方文喃喃自語,將這份檔案放在一旁。

  隨後,他繼續翻看歐洲方面的情報。

  

  歐洲大陸的情報同樣透著一股血腥味。

  大量隱秘的集中營正在德國本土及占領區內加速建設。

  納粹的那套反猶敘事正在整個歐洲瘋狂傳播:他們宣稱猶太人掌控了全球的金融和媒體,是一手造成德國全部災難的罪魁禍首:包括一戰的戰敗、《凡爾賽條約》的屈辱、魏瑪共和國時期的惡性通脹,以及大蕭條時期的可怕失業潮。

  在這種極端的洗腦下,整個歐洲掀起了一場駭人聽聞的風暴,蓋世太保和黨衛軍在各地全面搜捕猶太人,將他們成批成批地塞進悶罐火車,運往那些正在冒著黑煙的集中營。

  對此,方文有些感慨,造成那些的原因很複雜,並不都是猶太富商的原因,針對整個族群的行為,是納粹轉移民族矛盾增強凝聚力和戰鬥力的一種手段而已。

  他翻頁。

  隆美爾的非洲軍團與英軍依然處於僵持狀態。

  而在地中海上,馬爾他島要塞就像一顆拔不掉的釘子,死死卡住了軸心國的海上補給線,正承受著德國空軍狂轟濫炸。

  至於大洋彼岸的美國,情報顯示這個龐大的工業機器已經徹底暴走。

  美國國內開始了極其狂熱的工業大轉型,原本生產福特汽車的流水線,被迅速改造成生產謝爾曼坦克和戰鬥機的兵工廠;國內開始實行嚴格的物資配給制度,橡膠、汽油等戰略物資實行限量供應,民眾連買輪胎都需要特批;陸軍和海軍正在瘋狂擴軍,大量的適齡青年被送進新兵訓練營。

  同時,情報中還提到了一條美國新執行的政策。

  就在這個月,總統簽署的特別令開始執行,以防止間諜和破壞活動為由,將大量居住在美國西海岸的日裔美國人,強制遷入位於內陸荒漠地帶的隔離集中營。


  翻到最後,是趙九透過拉斯維加斯的各地黑手黨渠道,弄到的一份高價值物資情報。

  美國對蘇聯的《租借法案》已經正式大規模生效。

  海量的美國鋼鐵、武器裝備、卡車和航空燃油,正準備繞過德國U型潛艇的狼群戰術,透過危險的北極航線,運往蘇聯的摩爾曼斯克港。

  看完所有的情報,方文揉了揉眉心,將檔案鎖進保險柜。

  他離開辦公室,去宿舍休息。

  ……

  次日清晨,方文在基地宿舍的床上醒來。

  他穿好衣服,推開內室的門走出去。

  外屋,作為貼身警衛的龔修能早已起得更早,一見方文出來,立刻端來了準備好的熱水和毛巾。

  簡單洗漱後,方文伸了個懶腰,笑道:「好久沒吃咱們基地的食堂了,走,修能,今天咱們去打打牙祭。」

  隨即,兩人離開了獨棟住所,去往泰山研究院的內部食堂。

  食堂內此刻正值飯點,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和穿著軍裝的技術軍官們正排著隊打飯,然後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邊吃邊熱烈地討論著技術上的問題。

  看見方文走進來,原本喧鬧的食堂瞬間安靜了一下,隨後眾人紛紛放下筷子,站起身來向他敬禮或致意。

  方文微笑著壓了壓手,大聲說道:「我可不講究那些規矩的,大家別搞形式主義,都坐下吃飯吧!」

  聽到總經理髮話,大家這才笑著重新落座,食堂里又恢復了生機。

  方文帶著龔修能走向打飯視窗,原本排在前面的幾名技術員連忙端著飯盒後退,讓出了最前面的位置。

  這種發自內心的敬畏,方文也沒有再矯情拒絕,坦然接受了他們的好意,直接走到餐檯前,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笑著詢問打飯的大師傅:「師傅,今天早餐吃什麼好東西?」

  「總經理早!」大師傅激動得臉都紅了,連忙介紹道,「今天主食有剛出籠的牛肉大蔥包子、紅糖開花饅頭,還有現炸的油條!喝的有現磨的熱豆漿和棒子麵粥,小菜是咱們食堂自己醃的酸豆角和蘿蔔乾,另外每人還有兩個水煮土豆和一個白水蛋!」

  牛肉包子可是基地的特色,來自澳大利亞的牛羊肉庫存很大,豬肉卻非常缺乏,而現在澳洲的羊肉以草飼為主,有點膻味不適合做包子餡料,牛肉餡包子就成了早餐常備主食。

  「挺豐盛啊,給我來四個大肉包,一碗熱豆漿,再切點鹹菜拼盤。」方文食指大動。

  龔修能也跟著打了一份。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空位坐下,就著熱乎乎的豆漿,大口吃起了皮薄餡大的肉包子,感覺渾身都暖和了起來。

  吃完早餐,方文又讓大師傅用油紙和鋁盒,為他和龔修能準備了兩份便於儲存的燻肉、饅頭、煮雞蛋,作為中晚餐打包帶走。

  離開食堂,兩人直接來到了飛機製造2廠的停機坪。

  一架通體銀白、流線型極佳的「華山一型」遠端私人飛機已經靜靜地停放在那裡。這架飛機並非歐洲那架,而是飛機製造2廠為方文重新定製的,擁有極其寬大的機翼和浮筒,專為超長距離的海上飛行設計。

  方文走上前,手掌貼在冰冷的金屬機身上,悄然發動了金屬異能。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掃過整架飛機的內部結構,引擎、油路、翼梁……在確認沒有隱患後,他才滿意地收回手。

  隨後,地勤人員將飛機的內部油箱全部加滿,方文還讓人在寬敞的機艙後部,額外固定了兩個滿滿的航空燃油桶。

  做好一切準備後,兩人登機。方文坐進主駕駛位,熟練地撥動開關,啟動了雙發引擎。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這架修長的水上飛機在跑道上加速,輕盈地騰空而起,直插雲霄,向著南半球的紐西蘭飛去。

  在這個時代,跨越半個地球、從緬北直飛南大洋,也只有掌握著異能和精湛航空技術的方文,才敢做到這麼隨意。

  飛機一路向南,越過了仰光,隨後一頭扎進了廣袤的安達曼海上空。

  經過了1600公里長達5個小時的枯燥飛行後,飛機抵達了小安達曼島。

  方文壓下機頭,飛機在小安達曼島的峭壁碼頭外海域平穩降落。

  飛機在海面上隨著波浪起伏,停留了半個小時。

  期間,龔修能將機載的油桶連上輸油管,然後踩著人力加壓器,一點點把油料強行注入飛機的機翼主油箱中。


  補充完燃料,飛機再次在水面上滑行起飛,直接調整航向,向著東南方那片深邃的未知飛去。

  接下來的航程,就像方文以前橫穿大西洋時一樣,機翼下方全都是一望無垠的深藍色海洋。

  飛機在南印度洋的上空漫無止境地飛行著。

  發動機單調的轟鳴聲讓人昏昏欲睡。

  1000公里過去了,四周依然沒有一點陸地和島嶼的影子,除了海水還是海水;又飛了500公里後,儀錶盤上的油量警告亮起。

  方文再次降低高度,在起伏不斷的深海海面上降落,讓龔修能給飛機進行第二次海上加油。

  隨著海水波動,機艙內也在晃動,龔修能努力保持平衡壓著輸油泵,看著四周無邊無際的汪洋,一邊有些吃不准地問道:「總經理,咱們這都飛了幾個小時了,連個島都看不見,您確定航向沒有問題嗎?」

  方文靠在艙門邊,迎著海風極其自信地笑道:「放心吧,我的腦子裡裝著最精確的地圖。沒問題的,再飛3個小時,咱們就能見到陸地了。」

  聽到方文如此篤定的回答,出於對方文的絕對信任,龔修能頓時放下了心,加快了手上的加油動作。

  加完油後,飛機再次起飛,繼續在大洋上空孤獨地飛行。

  大約3個小時後。

  一直在關注航向的方文出聲道:「修能,看下面。」

  龔修能猛地站起身,湊到舷窗前向下望去。只見在一片蔚藍之中,下方終於出現了一串猶如翡翠項煉般的美麗島嶼和環礁。

  他激動地長出一口氣,不禁問道:「到了?下面就是澳大利亞本島了嗎?」

  「想得美。」方文握著操縱杆,輕笑解釋道,「這裡是科科斯群島,屬於印度洋上的孤島。距離我們要去的澳大利亞本島,最近的距離還有整整2000公里呢。」

  「嘶——」龔修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咂舌道,「總經理,咱們這次的飛行,可真是夠折騰的。這也就是您來飛,換成別人的,早掉海里餵魚了。」

  方文看了看天色,夕陽已經開始西下。

  雖然以他的身體素質,並不會因為這點強度而感覺疲憊,但時間是充裕的,也不用太趕。

  「咱們倆今晚就不折騰了。找個地兒休息一晚,明早繼續趕路。你去操作電台,給盟軍發報,就說希望請他們在澳西找個地方安排下。」

  「是!」

  在方文的吩咐下,龔修能立刻坐到通訊台前,戴上耳機,開始透過加密頻道向盟軍發去電報溝通。

  此時的東南亞和澳洲盟軍,由於泰山艦隊之前在爪哇海的介入,重創了日軍艦隊,使得盟軍得以喘息。

  目前,盟軍的潛艇和水面艦艇依然牢牢控制著從爪窪島到澳大利亞西北部的這片廣闊海域。

  對於方文這位剛剛參與美國轟炸行動的「盟軍大英雄」要在澳大利亞西部降落過夜的簡單要求,盟軍高層自然是沒意見的。

  很快,盟軍那邊就發回了熱情洋溢的電報,表示方文可以降落在西澳大利亞首府珀斯附近的弗里曼特爾(Fremantle)軍港。

  確定了目標,飛機越過科科斯群島,迎著黃昏餘暉,向東飛去。

  當夜幕徹底降臨,繁星點綴在南半球的夜空時,飛機終於飛越了漫長的印度洋,抵達了澳大利亞西海岸的海域。

  透過舷窗,下方出現了一片燈火。

  那裡是澳大利亞目前的首都珀斯,而方文要降落的是在珀斯東南處的弗里曼特爾軍港。

  作為盟軍在南半球極其重要的戰略支撐點,弗里曼特爾潛艇基地非常重要的作用。

  港口內,停泊著多艘美國和荷蘭的潛艇。

  正是這個龐大的潛艇基地,牢牢扼守著西澳和北澳的海域,才讓日本聯合艦隊始終不敢貿然從東南亞衝出,對澳大利亞本土發起全面登陸。

  方文拿起話筒:「這裡是泰山飛機,呼叫弗里曼特爾,請求降落。」方文拿起話筒。

  「弗里曼特爾收到!方先生,非常榮幸能接待你,外港海面已為您清理完畢,請跟隨引導船的燈光降落!」無線電裝置中傳來聲音。

  在引導下,方文駕駛著水上飛機穩穩地降落在軍港外的海面上,在引導船的指引下滑行到了指定的泊位。

  艙門開啟,方文和龔修能跳上碼頭。

  美軍駐弗里曼特爾基地的最高指揮官,帶著一群盟軍軍官,已經等候多時。

  指揮官大步迎了上來,極其用力地握住方文的手,熱情道:「方先生!歡迎來到珀斯!你在東京做的那些事,已經傳遍了軍中!今晚,整個弗里曼特爾軍港,都將為您而乾杯!」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