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內心暗自承認，選擇斯瓦泰夫海姆確實有些賴皮。
畢竟那裡現在是自己掌管的星球。
早已留下傳送信標。
只要王答應下來，這場比試就是必勝的局面。
不過既然對方如此堅持要證明魔法的優越性。
那就讓他徹底心服口服吧。
王的額頭開始冒汗。
他萬萬沒想到，林玄會選擇如此極端的目標。
斯瓦泰夫海姆？！
那可是傳說中的異維度空間！
距離地球不知道多少光年的遙遠國度！
他感覺林玄在試探自己的底線。
但絕不能知難而退。
斯瓦泰夫海姆雖然距離極遠，但他確實傳送過類似距離的目標。
雖然沒去過那個傳說中的暗黑精靈故鄉。
但據他所知，除了那個叫簡的女人，也沒聽過其他人去過。
大不了就是都傳送失敗，平局收場。
他試圖勸說林玄改變主意。
倒不是出於善意，而是擔心這個瘋子真的把自己傳送到異次元空間。
那樣的話，自己就失去了一個證明魔法優越性的機會。
「放心。」
林玄淡淡一笑。
「既然我敢提出這個目標，自然有把握成功。」
「你呢？敢不敢接受這個挑戰？」
王咬了咬牙。
到了這個份上，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如果連這個挑戰都不敢接受，那就徹底丟臉了。
「好！」
他大聲回答，聲音中帶著決死的決心。
「斯瓦泰夫海姆就斯瓦泰夫海姆！」
「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魔法！」
圖書館的角落裡，古一的身影若隱若現。
她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這場比試。
當王答應挑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結果已定。
回想著林玄之前的話語。
她對這個給自己找來「弟子」的神秘男人越發感興趣。
也越發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這個年輕人的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估。
「開始！」
王咬牙喊出口令。
金色的傳送法陣在腳下爆發出刺眼光芒。
整個圖書館都被照得通明。
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誦著古老的咒語。
額頭青筋暴起，臉色開始變得蒼白。
他感受著體內魔法能量的急劇流失。
這是他人生中最困難的一次傳送嘗試。
金色光芒包裹著他的身體。
空間開始扭曲變形。
就在這時。
林玄的身影在王話音剛落的瞬間就消失在原地。
沒有光芒，沒有法陣，甚至沒有一絲能量波動。
仿佛他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於這個空間。
下一秒。
他已經站在了斯瓦泰夫海姆荒涼的黑色大地上。
仰望著永恆黯淡的天空。
林玄站在這片熟悉的荒涼大地上，感受著暗黑精靈故鄉的死寂氛圍。
遠處是黑色的山脈和廢墟般的建築殘骸。
天空中沒有太陽，只有永恆的暗紅色光芒。
這還沒有變化，在自己掌握後，也沒啥的變化。
很快，林玄感覺出來這裡存放的奧創機器人。
這些機器人都是隱藏著，林玄沒有激活這些。
而是耐心等待著王的到來。
畢竟要讓對方徹底心服口服。
就得讓他親眼見證差距。
幾分鐘後。
一道微弱的金光在不遠處閃爍。
空間出現了輕微的波動。
緊接著，老王的身影踉蹌著出現在黑色大地上。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渾身都在顫抖。
額頭的汗珠如雨點般滴落。
但他做到了！
雖然消耗巨大，但他真的成功傳送到了斯瓦泰夫海姆！
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體內的魔法能量幾乎耗盡。
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力都被抽空了一般。
但心中卻湧起了巨大的成就感。
他成功了！
成功傳送到了九界之外的異次元空間！
這是一個足以讓他驕傲一生的壯舉！
然而，下一秒。
他就看到了那個讓他絕望的身影。
林玄正悠閒地站在不遠處。
雙手背在身後，靜靜地看著他。
仿佛已經等候多時。
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像剛剛散了個步一樣輕鬆。
王的瞳孔瞬間收縮。
他的心臟仿佛被重錘狠狠敲擊。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厲害。
「你怎麼可能比我還早到？」
「我明明是第一個開始傳送的！」
王瘋狂地搖著頭，拼命想要否認眼前的事實。
他剛才拼盡全力，幾乎耗盡了所有魔法能量。
才勉強完成這次史詩級的傳送。
而林玄呢？
不僅比他早到，而且看起來輕鬆寫意。
仿佛只是瞬移了幾米而已。
這種差距已經不是技巧問題。
而是層次上的碾壓。
完全不在一個維度。
「你……你真的是魔法天才……」
王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撼和敬畏。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是怎樣的存在。
那不是普通的天才。
而是真正的奇蹟。
林玄看著王震撼的表情，平靜地搖了搖頭。
「我必須澄清一點。」
他的聲音在荒涼的大地上顯得格外清晰。
「我真的不會魔法。」
王愣住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剛才你看到的一切，包括這次傳送。」
林玄繼續說道。
「都只是科技模擬出來的效果而已。」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王的心中炸響。
科技？
剛才那種瞬間跨越數萬光年的傳送，居然是科技？
那種精確到微克的引力場操控，居然也是科技？
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苦修了大半輩子的魔法。
在卡瑪泰姬鑽研了無數年的奧秘。
居然被一種他完全理解不了的「科技」輕鬆超越？
「不……這不可能……」
王的聲音幾近哭腔。
「科技怎麼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就算是最先進的科技，也不可能進行跨維度傳送！」
「那違反了物理定律！」
林玄看著王痛苦的表情，心中湧起一絲同情。
這位老實的圖書管理員，只是想要維護自己信仰的尊嚴。
卻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怎樣的存在。
「物理定律只是人類對宇宙運行規律的理解。」
林玄平靜地解釋。
「當理解達到足夠深度時，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都會變成可能。」
「魔法和科技，本質上都是對宇宙法則的運用。」
「只是運用方式不同而已。」
王呆呆地看著林玄。
眼中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