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第一劍豪挑戰卡,GET!(3K)
當藤虎收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周圍作為島嶼主體的巨樹上已經出現了不少刀痕。
甚至有幾根主幹都被斬擊給切斷了。
「這可真是————」
就算是一向老好人脾氣的藤虎在此刻都額角冒起了青筋。
「將人群疏散開來,清空現場。」
「是!」
藤虎手下的海兵們大聲回應,接著態度強硬地開始勸離周邊的圍觀群眾。
說是勸離,實際上碰到一些刺頭的時候他們也會果斷出手壓制。
這些海兵都是來自本部的精銳,在經歷過那場大戰後也算是染上了血與火的痕跡,不再像曾經的「少爺兵」一樣生疏了。
那些近期在海軍手上吃過虧的傢伙自然老老實實就退散了。
而一些才剛來這裡沒多久,對於海軍印象依舊停留在過去「負責洗地」的那些強人們立刻就不幹了。
開玩笑,見證世界第一大劍豪的戰鬥,就算他們本身不是劍士,這件事拿來當酒後的
談資也很不錯啊。
這群人動手了。
然後他們就趴了。
事實證明,像草帽小子等「極惡的世代」這種年輕強者還是少見。
起碼這群人里就沒有。
這也幫藤虎省了一次出手的功夫。
他手持盲杖,速度飛快,再不像平時那樣還需要靠著它點地才能辨別路徑。
想來也是,他這樣一個見聞色甚至達到「能見人心」程度的強者,又怎麼會被區區眼前的迷霧給阻礙腳步呢。
「兩位,請立刻停止你們的行為。」
噌利刃出鞘,同為無上大快刀之一的「賭徒火線」刀鋒閃爍著寒芒,直指前方刀光劍影中的二人。
「呵————好像確實鬧得有點大了。」
鷹眼聽到了藤虎的話語,但是手上的長刀卻依舊在以極快的速度小幅度挪移著。
可就是這種幅度不超過十公分的挪移,就能夠精準擋住如同閃現一樣出現的草薙劍劍刃。
此刻的佐助已經化作漫天黑影,肉眼幾乎無法分辨到底哪個是真身。
然而實際上,這並非分身術,而是因速度過快而產生的殘像。
叮、叮、叮、叮————
也得虧草薙劍的劍尖已經被重鑄過,否則像這樣直接頂在一柄無上黑刀之上,恐怕它自己就要先崩掉了。
如同疾風驟雨般從各個角度朝著鷹眼刺出長劍的佐助已經咬緊了牙關。
嘴角也不服輸地往下撇著。
面前這傢伙真不愧是「世界第一大劍豪」啊。
即便他已經用上了查克拉增幅體能,加上寫輪眼的動態視覺,刺出的利劍也依舊無法突破對方的防禦。
而對面每次抓住自己出招間隙的回擊則威力大得驚人,這一點光是看遠處的慘狀就知道了。
鷹眼的實力有多強大,佐助覺得自己已經大致摸清楚了。
可以說,如果在只允許使用劍術的情況下,自己完全不可能是對方的一合之敵。
面對那大巧不工的重劍劍勢時,佐助根本無法阻攔,只能中斷自身的動作進行閃避。
要想擊敗眼前之人,佐助就必須進入覺醒狀態,或者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
但,那就脫離了他的本意。
和鳴人一樣,佐助也喜歡以拳對拳、以劍對劍。
自己就是為了磨鍊技術才主動找上門的,又怎麼可能本末倒置呢。
藤虎的出現並沒有打亂鷹眼的節奏————或者說目前的整場戰鬥一直都處在他的節奏之中。
看似鷹眼一直在被動防禦,可實際上他卻連一滴汗都沒有流出,全程以最小的動作幅度進行著格擋。
甚至就連攻擊也只是隨手而為,似乎只是為了逼迫佐助的走位。
越打佐助就越心驚,而越打鷹眼則越滿意。
二人的視角不同,所以得出的結論也不同。
鏘!
黑刀「夜」忽然以不符合它體型的速度架住了草薙劍,緊接著刀刃旋轉上挑,從一個讓佐助十分難受的角度豁開了他的攻勢。
他握住草薙劍的手掌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力給震開,劍柄瞬間脫手。
嗤草薙劍落地,其鋒利程度讓它瞬間就直沒入柄。
這場戰鬥——或者說切磋高下已分。
藤虎同樣能夠清晰地「看清」場中局勢,只不過正因如此,他依舊沒有將刀重新入鞘。
他很清楚,如果佐助不願意服輸,準備動用所有力量再打一場的話,那這座島嶼不,整個香波地群島都危險了。
好在,佐助似乎比他們想像得還要沉穩一些。
或許以前的他的確「年輕氣盛」,像是個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而且還輸不起。
但如今經歷了這一路見聞的佐助,性子早已不再那樣鋒芒畢露。
「是我輸了。」
儘管內心對於失敗依舊抗拒,但佐助卻依舊能夠正視事實。
毫無疑問,單論劍術本身的話,自己拍馬也趕不上眼前的傢伙。
他甚至覺得對方哪怕不使用見聞色霸氣,光是靠著對於劍術的熟悉也可以做到預判自己的下一招。
「你叫什麼名字?」
鷹眼收刀入鞘,接著將草薙劍從地上拔了出來,扔回給佐助。
「宇智波佐助,是個忍者。」
接過草薙劍後,佐助沒有繼續動手的意思,這也讓負責秩序的海軍們鬆了一口氣。
當然————圍觀群眾們只覺得看得還是不夠過癮就是了。
以他們的眼界來說,佐助的攻擊場面非常誇張,而鷹眼隨手的揮擊也相當恐怖。
就看那足以切開一座島嶼的斬擊吧。
這親眼所見就是和在電話蟲轉播里感覺不一樣。
人群中一些不自量力的傢伙默默把身邊的刀劍藏好,不敢再大喇喇地表現出自己的挑
戰欲了。
而這也是鷹眼計劃的一環。
「忍者嗎?這倒也是————你的劍術,不,那甚至還稱不上是劍術。」
「只是靠著速度與力量單純地揮劍而已呢。」
對於鷹眼這種說法,佐助倒也不惱。
他很清楚對方說的就是事實。
從開始學劍到現在為止,滿打滿算也不超過一個月。
就算佐助的天賦再逆天,也只能模仿出萊德菲爾德快劍術的外形而已。
「的確,這位小哥似乎並不懂「萬物的呼吸」呢。」
從自身的見聞色角度看去,屬於鷹眼和佐助的「人形」都變成了沒有敵意的顏色,藤虎這才將武器重新收好,偽裝成導盲杖的模樣。
他似平對於和鳴人有關係的佐助抱有很大的善意,甚至主動為其解釋起來。
「萬物的————呼吸?」
佐助咀嚼著藤虎所說的話語,只覺得有些抽象。
「小哥你的力量和速度都十分驚人,但用劍的方式卻依舊有些野蠻」呢。」
「劍,不是這樣用的。」
說著,藤虎乾脆直接走到一邊親身示範起來。
他拔出賭徒火線,接著對鷹眼方向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見笑了。」
鷹眼對此倒是不在意,他的眼神聚焦在賭徒火線的刀刃之上,劍士的本能在瞬間就告訴他,這是一柄不亞於夜的寶刀。
此時周圍的人群已經被驅散得差不多了,藤虎乾脆就隨便找了一柄不知道哪個倒霉蛋遺留下來的武器,接著出刀輕輕一切。
在佐助微微瞪大的雙眼注視下,那長刀就像切黃油一樣,輕鬆便將同樣由鋼鐵鍛造而成的武器切斷。
「雖然有仗武器鋒利之嫌,但在下就算是使用普通的長刀,也依舊能夠輕易做到斬鐵」之效。」
「這便是依靠「萬物之呼吸」。」
佐助聽得似懂非懂,而鷹眼卻眼露精光。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有趣的傢伙,是叫藤虎嗎?我也想和你過過招呢————」
對於藤虎隨意的出手,鷹眼很快就對其劍術做出了判斷。
起碼也是一位劍豪很大概率是一位大劍豪。
「不行不行,哈哈,在下有公職在身,不能好勇鬥狠,還請鷹眼閣下見諒。」
藤虎擺了擺手,並沒有接下鷹眼的邀戰。
「嘁,怎麼和鳴人那傢伙一樣————」
而佐助則手持著草薙劍輕輕擺動,似乎在模仿剛剛藤虎出刀的模樣。
只是幾個呼吸間,他動作就從僵硬變得流暢起來。
鷹眼和藤虎忽然陷入沉默。
「真是————不得了啊,這位佐助小哥。」
「呵呵,很好。」
沉默過後,兩人均笑出了聲。
還在那裡模仿藤虎出劍神韻的佐助忽然抬起頭來,接過了從半空中甩向自己的白紙,然後有些疑惑地看著鷹眼。
「拿好這張生命紙,等你覺得自己夠資格了,就去克拉伊咖那島找我吧。」
說完,他便帶著一種播種下種子的期待感轉身離去。
佐助則愣愣的看著這張白紙,又看了看對方離去的方向,一時不言。
這時候藤虎忽然走上前來,用一種感嘆的語氣說道。
「真是難得,像鷹眼米霍克這樣的人居然願意將自己的生命卡交給別人。」
「看樣子,他對你真的抱有很大期望呢。」
說著,藤虎忽然輕笑了一聲。
「想來也是,以小哥你這種劍術天賦,即便是在下都不由得技癢難忍呢。」
只是他這媚眼卻是拋給了瞎子看。
「這個東西————是什麼?」
佐助一臉無語地看著藤虎,又看了看手裡的白紙。
不是,這群人會不會好好說話?怎麼突然甩給我一張紙?
還有,那什麼克拉伊咖那島在哪裡啊?沒有永久指針我怎麼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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