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
鳴人雙手合十,態度十分端正地衝著青雉道了聲歉,還一邊賠笑著看向對方。
「其實這次來這裡,我也是為了看看卡普那老頭的孫子。」
「卡普中將的孫子……啊,我有印象,路飛是嗎?」
作為卡普曾經的直屬部下,與多拉格同期接受訓練,青雉自然對路飛不算陌生。
「所以,他有什麼特殊的嗎?」
「香克斯把船長的帽子給了這小鬼。」
「帽子?什麼帽子——哦!」
青雉聞言先是一愣,但之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能被漩渦鳴人稱作「船長」的傢伙還能有誰?只有那位開啟了大海賊時代的海賊王哥爾D羅傑。
「那還真是……不得了啊。」
抿了一口酒,青雉輕輕呼出一口氣,似乎也看到了一顆星星正緩緩升起。
同時,路飛的名字在他心裡的印象也加深了幾分。
「他們才剛剛從這座島離開哦,不打算去追一下嗎?」
這時候,鳴人突然像是個無良大叔一樣壞笑起來,想要給草帽小子找點不大不小的麻煩。
誰料青雉聽到這話後只是用鄙視的眼神看了一眼他,完全沒有接這話的意思。
開什麼玩笑,卡普先生只是不管事,又不是死了。
他前腳抓了路飛,後腳卡普的愛心鐵拳就上來了。
再說了,這小子目前連懸賞都沒有一份,甚至說算不算是海賊都不一定呢,自己費那個力幹嘛。
見青雉不搭理自己,鳴人也不在意。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又喝了十幾分鐘,就著各自知道的消息和一些成年人才懂的笑話段子下酒。
直至酒壺重新變得空蕩蕩,青雉這才把葫蘆還給鳴人。
「好了,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收個尾吧。」
鳴人也站起身來,拍了拍沾上的泥沙,將葫蘆和小酒壺放了回去。
「順便問一句,你接下來還打算幹嘛?」
「像你這種危險的傢伙,可不能放任你一直留在航路的前半段呢。」
言下之意,就是催促鳴人趕緊滾回新世界,不要增添他的工作量。
話說薩卡斯基那傢伙最近好像就在新世界……嘿嘿。
感受到對方完全不加以掩飾的嫌棄,鳴人也沒好氣地回應。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隨便逛逛,不會給你們海軍添麻煩的。」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沖對方敬了個歪歪扭扭的海軍軍禮。
論嘲諷的功力,他也不弱於青雉。
腦門上冒出個十字,青雉乾脆直接動手。
「暴雉嘴。」
巨大的冰鳥瞬間從他的手臂上飛出。
鳴人也瞬間消失在原地,緊接著身影就出現在被融化後的海面上。
他衝著青雉比了個友好手勢,接著隨手揮出幾道巨大斬擊,擊碎了冰鳥的同時,還把剛剛兩人站立地方的泥沙給掀得漫天都是。
看著對面腦門上還沾了些土的大將先生,鳴人在半空中一陣無聲大笑,接著擺了擺手就朝著另外的方向快速離去。
「嘖,這個混蛋……」
等鼯鼠他們已經完成疏散,並且察覺戰鬥餘波似乎已經停熄後,這才靠近了戰場。
結果他們看到的就是躺在沙灘上雙眼呆呆望天的青雉。
那一瞬間他們差點就以為這位大將被漩渦鳴人乾死了呢,好在靠近後這才發現對方只是在發呆而已。
「青雉大將,漩渦鳴人呢?」
「啊,你們來了啊……漩渦鳴人?逃走了。」
說著,青雉有些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
「走吧,準備返程。」
「是!」
其他中將紛紛應是,但鼯鼠突然又開了口。
「青雉大將,根據我們剛剛在附近的可可亞西村與村民接觸後得到的信息,附近海軍第十六支部的老鼠上校與本地的一夥魚人勾結,共同欺瞞本部,欺壓附近群島上的其他村民。」
說出這話後,鼯鼠那副不吐不快的表情終於平緩下來。
而聽到這句話的青雉則微微抬起眼皮。
「哦?那群魚人呢?」
「已經……已經被大罪人漩渦鳴人當場全部擊殺。」
或許是因為鳴人與小八表現出來有交情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殘餘下來的那小貓兩三隻平時就沒有怎麼欺負過村民。
因此,在海軍過來疏散村民時,他們並沒有把對方供出來。
「……這樣嗎?那走吧,先去一趟十六支部。」
說著,他輕輕一躍,就跳上了軍艦,其他海軍也紛紛應諾,上船開始調整起航向。
-----------------
不提某位海軍上校提前暴露的腐敗事跡,視線轉回鳴人這邊。
此刻的他已經重新落回了海上。
更準確的說,是一屁股坐在了一頭好像牛與鯨魚雜交而成的海獸頭頂。
此時,這頭海獸正眼淚汪汪地往前游著。
鳴人則半躺著,表情愜意。
說來也是幸運,原本他都想著這下子沒有順風船又得自己徒步走上一段了,沒成想就在離開戰場不遠處,他就看到了眼前這頭海獸。
不同於無風帶的海王類,這頭海獸的體型要小得多——當然,比起一般船隻還是要更加龐大的。
因此,它遊動起來的速度也不算太慢。
而對於海牛哞哞來說,這純屬就是無妄之災了。
本來它好好地待在惡龍樂園附近的海中休息,結果因為感受到震動浮上岸後就親眼目睹自己的老大(飼主)被人砍成兩半。
受到驚嚇的哞哞還沒來得及跑多遠呢,就被突如其來的冰塊凍住。
緊接著,冰塊被融化,承受了冰火兩重天的哞哞也顧不得傷痛,忙不迭從海里往外游。
本以為已經抵達安全的環境,這才浮上水面換一口氣的功夫,就被正好路過的鳴人給抓了壯丁。
它一看到鳴人那張熟悉的臉就嚇得想逃,沒有逃走後又準備魚死網破。
結果就是自己的腦門上被鳴人砸出了一個碩大的包,還不得不馱著對方往自己不熟悉的海域游去。
「好啦好啦,等我到了霜月村你就可以離開了,不會殺了你的。」
似乎是覺得自己下手也有點重,有可能是因為被哞哞哭煩了,鳴人無奈地開口安撫了一句。
對此,哞哞只是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卻不敢做出任何反應。
本來鳴人都打算找個地方喝點酒,試驗一下是不是真的可以通過喝醉的方式「穿越」回忍界。
結果看到自己的佩刀後一想,來都來了,乾脆見見熟人再走吧。
「來都來了」,可以解釋一切行為的動機。
不提這兩位之間的互動。
此時,處在鳴人體內意識空間中的九喇嘛有些傻眼了。
自從上次因為強行把鳴人的意識拉進來又踢出去後,他就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睡。
這次醒過來後,他主動施放出意識,順著鳴人的感官進行對外界的探知。
出乎意料的,這個操作要遠比把鳴人的意識拉進來輕鬆得多。
可緊接著,他就見證到許多自己理解不了的情況。
先是看著鳴人和一個奇怪男人之間互相用體術進行戰鬥,兩個傢伙的一招一式都充滿強大的威脅。
緊接著,兩人又進行了某種忍術對轟。
鳴人這邊施放的忍術他不陌生,但對面那個用「冰遁」的傢伙施放的到底是什麼忍術?
不僅沒有結印,甚至連查克拉的氣息都沒有。
如果說這些還不算什麼的話,當他親眼看到海牛哞哞時才徹底震驚。
在忍界不是沒有這麼龐大的巨獸,但其都是出自有名有姓地方,像妙木山或者龍地洞。
更讓他費解的是,這頭巨獸體內似乎也完全沒有查克拉的痕跡。
要知道,尾獸對於查克拉可是極為敏感的,但自從他重新睜眼後,見到的除了鳴人外所有的傢伙似乎都沒有查克拉。
加之之前他就有過被鳴人軀體限制了幾十年的體驗。
隱約間,他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這裡,或許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忍界,至少不是處在五大國的範圍內。
之前他無法感知外界時,或許鳴人就是來到了這裡,一個儘是海洋、沒有查克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