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答應你提出的交易似乎只是在浪費時間。」
鳴人看上去已經失去了耐心,無盡的霸氣向著周圍擴散開來。
周圍的守衛幾乎全部都在同一時刻倒了下去,而四人眾也在瞬間全部開啟了咒印二模式,這才勉強保持住清醒。
眼見著談崩了就要動手,四人眾這邊鬼童丸和左近右近率先發起了進攻。
而技能前搖比較大的多由也和速度較慢一些的次郎坊則慢了一步。
不過也正是慢下來的這一步救了他們倆一次。
在四人中實力最強的鬼童丸只來得及射出一箭,就被鳴人抓住「箭身」直接原路扔了回來。
粘液硬化後形成的箭支瞬間貫穿了他的身體,連帶著把他整個人都釘在了牆壁上,生死不知。
而左近右近則完全分成兩人,從兩邊共同襲向了鳴人。
只是這群傢伙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劍光閃過,這倆兄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大蛇丸手下的四人眾只是一個照面就被打成了二人轉。
「退下!」
大蛇丸的聲音在此刻姍姍來遲,但多由也和次郎坊兩位幸運兒還是長吁一口氣,順勢就退到了一邊。
鳴人就這樣當著大蛇丸的面,將從對方手裡繳獲的草薙劍再度放回了封印捲軸內。
大蛇丸的臉色則不怎麼好。
不僅僅是因為剛剛鳴人毫不給面子的掀桌行為,更是因為這具克隆體的持續時間也快要到了。
不知道是否跟剛剛被霸氣籠罩有關。
臉上的皮膚已經開始有脫落的趨勢,大蛇丸則默默與鳴人對視著。
就在剛剛,鳴人用實力提醒了一下大蛇丸,所謂交易的主動權到底在誰的手裡。
想來也絕不可能是在連真身都不敢顯露的大蛇丸這邊。
而鳴人似乎也在這次出手後就「消氣」了,站在那裡等待著大蛇丸的下文。
他當然也是想要從對方嘴裡得到想要的信息了。
但這不意味著自己就要受到對方掣肘。
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沒有大蛇丸提供的信息,他最多把復仇的時間延長一些就是了。
鳴人可不是什麼熱血上頭的小年輕,不至於被對方三言兩語就說得什麼都不顧了。
大蛇丸能夠輕易蠱惑的無一不是沒有依靠、缺乏安全感亦或者是無力反抗之人。
這三點鳴人哪個都不沾。
「……看樣子,的確是我太過心急了呢。」
良久,大蛇丸才緩緩說道。
「既然鳴人君不喜歡這種合作方式,那我們也可以換一種。」
這句話說出來,其實也就意味著大蛇丸暫時性服軟了。
他發現對方並非像自己平時能輕鬆拿捏的那種小傢伙之後,立刻就改變了戰術策略。
能夠直接通過咒印腐蝕占據鳴人這具身體自然很好。
就算不行,他也沒有虧什麼。
這次試探最壞的結果也就是鳴人今天真的大開殺戒,直接毀滅了這座島嶼。
但那左右也不過是一座分基地和一具分身而已。
對於大蛇丸而言,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代價。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鳴人君前不久才捉住了一位『不死忍者』對嗎?」
大蛇丸能夠知道這個消息也不令人意外,不誇張地說,他應該連鳴人遇到綱手的事都知道了。
「是有這麼回事。」
鳴人從隨身攜帶的行囊中取出來標註著「首」和「軀」的封印捲軸。
煙霧散去後,飛丨段整個人就分別出現在鳴人的左右兩邊。
「啊啊啊!混蛋!我要殺了你!」
再次重見天日後,飛段還是活力依舊,看樣子只是一天多沒進食並不影響什麼。
鳴人和大蛇丸都無視掉不斷尖叫怒吼著的飛段,看向了彼此。
「所以,你又想出了什麼新點子?」
鳴人雙手抱胸,似乎對於大蛇丸能夠想出什麼辦法還是有些興趣的。
而大蛇丸則緩緩靠近地上的飛段,伸手扒拉了一下已經失去活性,但仍受對方操控的身軀。
又在飛段「殺了你」、「我要把你獻祭給邪神大人」的無能狂怒中拎起了對方的腦袋,像是打量藝術品一樣仔細觀察起來。
「哼……拙劣的改造產物……不過也並非沒有可取之處。」
作為一個沉迷於追求永生的科研型忍者,大蛇丸很輕易就發現了飛段「不死之身」的真實情況。
對於這種虛假的「永生」,大蛇丸從學者的角度給予了非常「拙劣」的評價。
「鳴人君,既然你不願意接受咒印,那如果只是帶著封印這具身體的捲軸應該沒問題吧。」
「繼續說。」
「接下來還要麻煩你在這裡多呆一會,我會對這個傢伙進行一點小小的改造。」
說著,大蛇丸將還在喋喋不休的飛段(1/5)舉到了一邊。
「他可以成為我的另一具分身,就像現在我的這具身體一樣,進入到封印捲軸之中。」
「而鳴人君你只需要將我特製的縮小版封印捲軸『吞』進肚子就好。」
「這樣一來,鳴人君你就掌握了什麼時候放我出來的主動權,也不用擔心我會在暗處對你做些什麼。」
大蛇丸退而求其次的態度看上去十分誠懇,提出的建議也的確具備可行性。
在他提起這個方式之前,鳴人還真沒想過直接吞下封印捲軸這種方式。
或許這才是生物系研究者應該有的腦迴路吧。
但鳴人可不會完全信任對方。
「就用我的封印捲軸。」
大蛇丸聞言一愣,隨即也理解了鳴人的不信任。
這是怕自己在捲軸上動手腳。
「……好。」
至於鳴人要怎麼生吞下那麼大一根封印捲軸……真當他生命歸還白練的嗎?
「多由也,帶鳴人君找個房間休息吧,我的實驗可能要花上一些時間。」
就好像完全不在意死在鳴人手底下的鬼童丸和左近右近兄弟一樣,大蛇丸在談妥後臉上再次掛上了猙獰卻又「好客」的笑容。
「大蛇丸,不要讓我等太久。」
「放心吧,鳴人君。」
對於大蛇丸的話語,鳴人純當是放屁,但還是任由多由也帶著自己離開了大廳。
直至鳴人的身影徹底看不見後,次郎坊才來到鬼童丸身邊,將對方放了下來。
不同於被一劍雙殺的左近兄弟,只是被自己的粘液箭貫穿而已,這種傷在咒印加持下並不致命。
當然,這也和鳴人懶得和他們較真有關。
左近右近則是純粹倒霉,他們的能力太過於噁心,鳴人一點都不想要這倆傢伙碰到自己的身體。
就在這邊談妥時,另一邊同樣也結束了一番對話。
「確定了嗎?」
「是的,漩渦鳴人已經離島,我們已經派出通靈獸跟蹤。」
「好,出發。」
類似的話語還出現在其他地方。
南秘所,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