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在做什麼,哦,下毒啊……
柯南看了一眼本來就黑,現在臉色更是黑如鍋底的服部平次,差點偷笑出聲,剛才服部平次對於芥川彥的懷疑,可不僅僅是侮辱了芥川彥。
他這個目前以搗毀黑衣組織為己任,不幸變小的高中生偵探,同樣被侮辱到了,他怎麼會做那種事。
現在他不好站出來反駁,但彥可不是什麼好脾氣。
「啊嘞嘞,我感覺服部哥哥比不上阿彥哥哥呢,阿彥哥哥說過,破案不是遊戲,是需要認真對待,讓兇手繩之以法,讓受害人沉冤得雪的神聖工作,可是你確實抱著比試的玩樂心態,好差勁哦。」
芥川彥聽得一臉懵,他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柯南這小子也太能編了,小嘴跟淬了毒似的。
被小孩子一頓教訓,本就是臉皮薄的年輕人,臉色漲得通紅,不過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不過,芥川彥還是要說一句,柯南幹得實在漂亮。
服部平次雖然說和其他高中生名偵探一樣,從多個角度來看,絕對算一個好人,可今天的表現實在太囂張了。
而且,在原劇情里,甚至給一個小孩子喝老白乾,就算以大阪人特有的鬆弛來看,也太過頭了。
服部平次瞪了一眼坐在辦公桌上晃悠著兩條腿的柯南,卻說不出話來反駁,挑戰和比試這話也確實是他說出來的沒錯。
見這個不禮貌的小子吃,遷村公江看芥川彥的表情更滿意了:「總之,詳細的事情我想請你但我家,和我的老公面談。」
遷村公江感嘆道:「我老公是個外交官,受到很多人關注,如果貿然到偵探事務所,容易引起非議,你能夠理解的吧?」
芥川彥自然點了點頭,一副深有感觸的樣子:「當然,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芥川彥看向柯南,這個可攜式案件觸發裝置非常自覺地抱住芥川彥的大腿,而服部平次也找了個理由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說出這種話的不友善的東京人,工作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樣的。
芥川彥對於服部平次的自投羅網,那叫一個相當滿意,兩個事件體質的偵探跟著,還愁這位太太不會動手殺人麼。
而且安眠藥都餵了,現在不動手以後恐怕是沒什麼機會了,畢竟是當外交官的,肯定比較謹慎。
見服部平次也要一起去,柯南覺得自己得注意一點。
雖說這人有點欠揍,但可不能讓芥川彥真把人家打一頓,這要是傳出點什麼不好的謠言·
見過芥川彥比較兇殘時模樣的柯南打了個寒顫,雖然覺得芥川彥他不會惱羞成怒一刀劈了服部平次這個罪魁禍首,但恐怕他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一行四人上了車,遷村公江坐在副駕駛,芥川彥和服部平次坐在后座兩邊,中間夾了一個柯南,剛剛好把車坐得滿滿當當。
遷村公江透過後視鏡,看著後面吵吵鬧鬧的場景,頓時覺得安心多了。
這位名叫芥川彥的偵探,雖然能力很強,被眾多姐妹推崇,一旦瞞過去後續基本上就不太可能被發現。
可當著他的面作案,總感覺會像那些被光速指認的罪犯一樣,瞬間被識破計劃。
帶入一下那些已經在監獄裡改造的罪犯,遷村公江是真怕還沒來得及實施計劃,就直接被拆穿了。
現在有其他人分散這名偵探的注意力,那就再好不過,她和那些愚蠢的殺人犯可不一樣,她的計劃可以說是完美無缺。
遷村家看起來非常有排場,住在這種地方的人一看就非富即貴,不過以做客為名義來調查的三人,都沒有一驚一乍的。
推門進入宅院,一行四人先後遇到了管家小池文雄、明面上是過村公江的兒子和未來兒媳,實際上是繼子與親生女兒的過村貴善和桂木幸子,以及過村公江的公公。
過村公江一直保持著姐就是女王的高貴冷艷,但對上桂木幸子卻不假辭色,可能也是為了掩藏她們母女的身份吧。
不過,因為只有她和她老公知道桂木幸子的真實身份,所以這更像是豪門惡婆婆在有意磨平民小白花兒媳。
這一家人的關係也是極其複雜。
遷村公江的老公遷村勛為了把存在敵對關係的另一名外交官拉下馬,並奪取身為那名外交官妻子的遷村公江,設計構陷了那名外交官。
最後,遷村公江的前夫就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監獄裡。
現在,她的親生女兒,又與她的繼子,同樣也是仇人的兒子攪和在了一起,委實有些狗血。
她現在打算殺死自己的現任丈夫,並且栽贓嫁禍給她的公公,當初幫助兒子巧奪人婦的老人。
而看穿一切,並且想要為當年的事贖罪的老人,也打算配合這場計劃。
有夠亂的。
幾人根據之前遇到的四個人提供的線索,順利地看到過村勛的所在地,也就是遷村家的書房。
不過,書房的門被反鎖著。
遷村公江取出書房的鑰匙,見沒人注意到這裡,隱晦地將藏在鑰匙扣里的毒針取出來,並且打開了門。
這種大戶人家的房子,尤其是最注重安靜的書房,隔音做得很好,不過一開門就能聽到正在播放的歌劇。
還有堆疊在書桌上厚厚一的書,這些都是遷村公江為了引導他們並且預防她老公在他下毒的時候,可能會發出的動靜。
見芥川彥和服部平次在觀察書房裡的裝飾,遷村公江一邊喊著「老公,你快醒醒」,一邊朝著睡著的男人走去。
再次掃視一眼,過村公江放心地將毒針扎入遷村勛的脖子。
過村公江選的毒可以說見血封喉,塗抹在針上,扎進脖子的瞬間,人就沒了呼吸,並且嘴唇和指尖還是發紫。
還沒等她把手裡的毒針扔掉,一隻手就伸了過來把她拿著毒針的手控制住,動彈不得。
並且,耳邊傳來一聲在她看來,猶如惡鬼索命一般的聲音。
「遷村夫人,你這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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