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確認消息,受難的庫拉索
琴酒的想法在轉瞬間便完成了轉換。
直接不顧後果弄死吞口重彥絕對是下下策。
通過追悼會來伺機救回庫拉索也很有必要。
但人手上...
基安蒂死了,伏特加殘了。
東京範圍內能派上大用場的代號成員只剩下貝爾摩德、皮斯科、基爾以及科恩。
本來還有個愛爾蘭的,但這傢伙跟賓加一樣不怎麼聽自己的話。
而且之前不知道出於什麼考慮,皮斯科拒絕讓愛爾蘭參與進來,似乎是給對方安排了別的任務。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一位才開始對這位組織元老不滿,認為他有別樣心思。
皮斯科這老東西現在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在社會上是知名車企會長,有權有勢,在組織內也是元老。
人老了就會犯糊塗,為自己考慮的也會更多,難免會飄飄然擺不清位置。
但那一位目前還沒打算對皮斯科做什麼,畢竟同意出手暗殺吞口重彥表明皮斯科還願意為組織做事,也足夠聽話。
組織啊......內憂外患。
琴酒離開伐木場的時候,林澈也趕到了吞口重彥家。
這棟平平無奇的公寓已經被大量人員包圍,而且不是警察而是自衛隊。
屋裡暗沉沉一片,屋外卻燈火通明,樓下的警察五步一崗,各個都持槍。
吞口重彥這是全招了?
但是這也不可能啊。
林澈翻到臨近房子的屋頂上,利用蛛絲從空中走進了吞口重彥家的臥室。
只能說政客的內心的確都很強大,都快入獄了還能睡得這麼沉。
林澈連著拍了吞口重彥好幾巴掌才把他叫醒。
「你!」
吞口重彥還是有些驚慌的,本身就知道自己會被暗殺,現在黑布隆冬的環境裡還站著個人。
「別急,是我。」
林澈亮明身份,「先說正事,你為什麼要去參加追悼會,以你現在的情況應該很難脫離警方管控吧。」
吞口重彥心臟還有些突突的,習慣性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有人之前就給我發消息了,說參加追悼會就有人會幫忙洗清我的罪責。」
「下午聽你說我家人被綁架後,我就更明白必須得去參加追悼會了。」
「至於警方,我身為議員,目前只是接到舉報被調查,全程配合的情況下他們也不能完全限制我人身自由。」
吞口重彥完全坐起來,「再等上幾天,查不出實際問題的警方只能退走通過其餘途徑來查我。」
林澈的目光很凌厲,「你在含糊其辭。」
吞口重彥張張嘴,還是嘆氣道:「有些事不要了解的太深太多,對你對我都好。」
「你只需要執行我交代你的命令就可以了,我是僱主明白嗎,我的家人呢?」
林澈攤手,「只鎖定了具體位置,但對方人手太多了,我還在找機會。」
「我看那裡面都是泥參會的打手,我不是很信這種級別的極道組織敢做這種事情。」
如果讓吞口重彥有了底氣,組織可能隨時都會過來暗殺他,林澈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附近。
就算真一直守著,到時候還要被組織和自衛隊夾著打,非常影響林澈達成自己的目的。
所以暫時先瞞著,等吞口重彥去了追悼會再說家人已經被他安全救出,結算獎勵干組織,哪邊都不耽誤。
這次過來也算是確定了,吞口重彥既被組織威逼,也被組織利誘。
「在追悼會之前把我的家人安全營救出來,能做到嗎?」吞口重彥忽然嚴肅說道。
林澈輕哼一聲,「沒問題,準備好你的錢。」
然而吞口重彥有些出乎意料地給出回應,「原定的酬金我待會幾就會安排人給你結算掉。」
「我答應你額外的那部分錢需要我自己操作,現在已經有意外的朋友介入了,大概明後天我就能把錢給你。」
林澈皺眉,「什麼意思?」
吞口重彥臉上的肌肉已然鬆了下來,「說實話,不管做什麼樣的安排,我都能感覺到死期將至。」
「想殺我的人,也未必會完全按照預想來做。」
他盯著林澈的眼睛,「爭取在死掉之前把錢都花出去吧,也算是給老婆孩子儘可能買條活路。」
林澈覺得這人確實有點意思,「你跟一個拿錢辦事的殺手賭良心?」
「你也說了是拿錢辦事,」吞口重彥輕笑,「錢我給你,事情辦不辦就隨你吧,我的確沒有別的手段了。」
「說實話,我覺得你還挺有良心的。」
林澈有點無語。
這種CPU話術就別拿出來秀了好吧。
要不是人已經救出來了並且還有自己的目的,林澈現在包要直接拿錢跑路的。
「那保護你的事呢?」
「盡力而為即可。」
「發布委託的究竟是你本人,還是另有其人?」
「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
交談結束,林澈原路撤走。
等他回到工藤新一家書房的時候,才不禁感嘆起阿笠博士的麻醉針是真厲害。
這麼長時間了,庫拉索竟然還沒醒,毛利小五郎的麻藥抗性可見一斑。
林澈拿過一根院子裡撿來的細樹枝在庫拉索腿上打了兩下,這才讓對方吃痛醒轉。
庫拉索醒來後並沒有表現得很驚慌,她雙眼快速將自身處境分析完畢,隨後直接看向眼前人,「你想做什麼?」
她的短裙裸腿很有美感,上身線條也完全舒展開。
儘管只有前腳掌能勉強踩住桌面,但她還是輕鬆維持住了平衡—一一隻腳踩桌面,另一隻腳搭在腳後跟上,莫名像座雕塑。
「庫拉索對吧?」林澈很想在對方臉上看見些驚訝的表情。
這回他如願了。
庫拉索身子抖了一下,平衡被打破腳步不穩的她在桌上跳起踢踏舞,手腕被繩子勒出的深痕也因為摩擦而疼痛。
林澈記得庫拉索只要看見幾種顏色的組合就會觸發洗腦機制,但具體是哪些顏色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也沒關係,可以慢慢試。
在這之前先餓她幾天殺殺銳氣。
要是再繼續桀驁不馴,那就把衣服都扒了晾在這裡。
「我要上廁所。」
「這件事不用向我匯報。」
林澈今天很累,他要回房睡覺去了。
庫拉索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銀牙緊咬,再次奮力掙紮起來,可繩子太過結實,缺水短食的她也體力不支。
終於,又一次嘗試掙脫未果後,她終於仰頭髮出不甘的痛苦嘶吼。
月光照耀。
帶有宗教風格的穹頂有多種顏色閃耀而出。
庫拉索視線有些模糊。
色彩的組合讓她頭痛欲裂、渾身顫抖,手腕都在巨力掙紮下滲出血液,裙擺與大腿也被液體打濕。
終於,庫拉索失去了意識。
穹頂光輝灑落,她宛如受難天使般吊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