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蟲繭猛的炸開!
一個佝僂著身子的扭曲怪物從中鑽了出來!身上還掛著半透明的粘液和繭的破皮,雙手被一對骨刃替代!
它也不說廢話,直接就沖了過來!
「咔!」
江舟用槍身抵擋住了它的一個揮刀!
在金屬槍身的輔助下,成功的干擾了他的進攻路線!
江舟快速回正槍口!
「砰!」
按理來說,這麼近的距離根本不可能不命中它的頭部!
但是卻只見它融入地板,像魚一樣遨遊躲開了要害!
只是它潛入地板的同時將身上殘留的繭的皮排了出來。
隨後直繞後方而來!
「砰!咔!」
它剛從牆壁里露頭,我就開了一槍,它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從牆壁鑽出又潛入地板!
這一發自然也是打空了,並且空倉掛機的聲音也說明了槍里沒有子彈了!
「鐺!」
我從加班族手上搶過鋼棍抵擋住它新一擊,它往後一倒又潛入了地板。
「接著,還剩兩發子彈!」
江舟將槍甩給我,我手忙腳亂的接住的同時它也從地板里猛的躍出!
兩個骨刃像是尖刺一樣,衝著我臉就過來了!
「嘭!」
我從前面召喚出球來,把它撞退一步堪堪躲過攻擊,隨後直接舉槍——
「砰!」
它將半個身子潛到地板裡面躲過第一槍!
這其實是我已經預料到了的!
「嘭!」
兩個球擠到它的腋下,強大的擠壓,自然也就反饋到我身上了——但是只要這一瞬間就夠了!
「砰!」
一槍打碎了它的腦袋!
它的身體朝著身前胡亂揮擊了一會兒——隨後徹底脫力,癱軟在地上。
地鐵發出了悲痛夾雜著憤怒的嗚鳴!
我連忙伸手將球回收回來,因為我感覺它的身體正在快速的被下拉。
四周的環境再一次變成了蠕動的肉壁。
「快走!」
江舟催促我們衝進第一節車廂——第一節車廂里都掛著密密麻麻的屍體,倒是非常像人類的肉倉!
江舟徑直推開衝到車頭。
「槍!」
我連忙將他的槍丟給他,他快速從包里取出幾顆子彈,用三秒鐘的時間裝填了兩發。
「嗚————」
地鐵猛的加速讓我們全部摔倒在地!
這裡的屍體逐漸連接上了那條大腸一樣的器官,開始活動起來!
我連忙藉助鋼管起身,將靠近的屍體揮倒在地!
「砰!砰!」
江舟對著門鎖連開兩槍,並且多次踹擊之後,終於把門打開了!
只見駕駛艙的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大腦!觸手揮舞著阻止江舟向前!
車輛也開始忽停忽加速,這確實影響到了我用勁,但還沒到達完全無法攻擊的地步。
這輛該死的地鐵,馬上就要結束他罪惡的生命了!
「嗚————」
「啊!!!」
江舟猛的發力,頂著觸手的牽制一大腳踹在那個大腦上!
那種脆弱的器官,怎麼可能扛得住外力的衝擊!
「棍子!」
江舟對著那個男友大喊了一聲,對方後知後覺得將鋼棍塞到他的手上。
「你看我哪像能發力的樣子!」
江舟對著他喊了一聲,他只能閉著眼一棍又一棍的揮舞在門口的觸手上。
「不行,你不要光是抽這些觸手!」
江舟提醒他。
「噗嗤!」
他將鐵棍甩飛插在那個大腦上。
「嗤!」
江舟一腳踹在鐵棍上,擴大了傷勢!
觸手逐漸脫力放開。
應該是結束了……吧!?
沒想到地鐵的速度仍然不減!
再這樣下去,一定落得一個車毀人亡的結果!
「草,你現在馬上跑去第二節!將它之第一節中間踏板掀開,那裡應該有一個插槽,可以將車廂分開!」
「我想辦法讓車頭停下來!至於你們先跑到第二節!」
江舟冷靜的完成部署。
我也照做來到了第二節和第一節的交界處。
交界處被一塊踏板蓋著,上面有一個三角形的鎖孔。
我用力的連踹幾步,只見仍然穩穩噹噹的,沒有變形的樣子!
該死!明明其他東西都那麼老舊,偏偏這個連接處的擋板這麼牢固!
「我需要一顆子彈!」
我朝著在駕駛室里摸索操控的江舟喊道!
他隨手丟過來一顆。
「砰!」
在破壞一邊的鎖扣之後,我將它掀了起來!
這種蓋板是留了左右活動空間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轉向的時候帶來刮蹭。
底下是一個我看不明白的鎖扣,雖然我看不明白它的構造——
但旁邊一個蓋著紅色蓋子的按鈕倒是非常顯眼。
我猛的掀開蓋子一拍——勾鎖猛地鬆開,中間的連接處扯拉出猙獰的撕裂傷口!
我猛的往中間一踹,兩節車廂徹底的分離了。
很快,沒有動力的車廂就會在阻力的作用下停下。
「那你呢!?」
加班族我沒有跳過來的意思喊道。
「我要去幫他停下車頭!」
我頭也不回的衝進駕駛艙。
「你怎麼回來了!?」
江舟正忍著噁心將肉體組織從控制台上扒下。
「來幫你。」
我簡單的回答之後,也加入了扒肉體組織的工作。
真的很噁心,就像是在蹂躪著混合了豬大腸的果凍殘渣。
「不行,控制台已經被它紮根了,它就是控制的中樞!」
江舟在扒去了大部分肉體組織後,看著操控台上巨大的缺口喊道。
「咔嚓!」
我用一旁的安全錘破開前擋風玻璃。
「賭一把,將這些東西丟到軌道上!」
可能有一點效果,也有可能是心理作用。
在明亮的燈光下,我們看到了終點站處已經填滿了藍色的凝膠。
在鐵軌上還鋪滿了碎石子和沙子。
消防車和救護車也守在那裡。
看來是做好了準備了。
「準備跳車!」
隨後我就跟著江舟跳下了車頭。
很明顯在這件事情上,我也沒有他有經驗——
他是一個小前撲以滾的方式,在軌道上緩衝。
而我肩膀直接撞到了枕木上面,強行停了下來。
只是一瞬間,我眼前就閃過一陣白光暈了過去。
在醒來時身上的傷已經被治好了。
治好我傷的當然是另外一個異能者。
他正在一邊使用著一種藍綠色的飲料,一邊釋放著異能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