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眨眼瞬殺,真正的實力!有仇報仇,額外的大收穫
原山谷之中,墨昭離痴痴目送。
這一別,卻不知道該過多久才能相見了。
旋即,一個念頭驀地鑽入腦中:一定要成功結嬰!
不然以結丹之軀等待重逢,若是時間再久遠些,恐怕都要步入生命的最後時光了————
何談久伴?
斷然不可,我還得勉力前行才是,只要壽元充足,道途同行,才不虞分離。
墨昭離的美眸之中,浮現了一點堅定之光,最後看了一眼遁光消失處,同樣轉身,毅然化虹而去。
轉瞬之間,便消失不見了。
但墨昭離卻不知道,在遠處目力不能及、神識不可至的範圍之外,一道黑袍身影悄然佇立在那,深深地瞧著她,並未離去,直到她離去後,才真正轉身離去。
這一別,林長珩卻是沒有回來的打算了。
與離兒該說的、該做的,都完成了,再見無益。
正如【真火蛟】老焦所言,事情做完,拿到了所需的戰功重寶,立即便走。
不可發展到昔日在八國之地,兩次被高階修士追殺,拼命而遁,生死大逃亡的狼狽場景。
決不允許!
所以,林長珩在從自己這一端,儘可能地調整決策,排除風險,降低機率,做到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好。
包括等待【獨角蛟修】受傷!
畢竟是四階中期的妖修,還是此界頂級的【純血蛟龍】血脈,實力強悍、皮糙鱗厚,毋庸置疑。
如果對方狀態全盛,以自己的修為、實力和手段,大概率不虛,但想要徹底斬殺,絕對要手段皆出,需要鏖戰不短的時間,還等建立在對方不會見勢不妙,掉頭就跑的情況下。
通過方才墨昭離所言的線索,不難得知,這【獨角蛟修】在面對元嬰中期巔峰、被公認為內海最有機會突破元嬰後期的【黎劍真君】時,一經受傷,就立即果斷地拼命遠遁,【黎劍真君】都不得不放棄追殺。
也從側面說明,那【獨角蛟修】絕不自大、自負,更不會為了所謂的臉面敗而不退,去硬戰、死戰。
面對這等存在,在外海,也就是妖修的大本營之中,與全盛的他去交戰、追擊、斬殺,不得奔襲數萬里,造出偌大動靜,讓外海激盪翻湧,引得群妖齊至,四階後期的妖族
大修士有不低的概率也會出現。
屆時,林長珩有多少條命,才夠給群妖分食的?
所以,必須得速殺、快殺才行,這個時候,就要求【獨角蛟修】有明顯之傷在身,不然林長珩只會一直等下去。
不可能去冒這個險。
都說天道不公,有所偏頗,但對於四階的人修、妖修在難殺程度上,卻又是比較公平的。
人族修士可以元嬰出竅,捨棄肉身獨走,瞬移逃命;
而妖族修士之難殺,則在於那恐怖的肉軀。
戰鬥方面的優勢不說,單論驚人的防禦力,旺盛的生命力,肉身強大帶來的移動速度等等,都讓他們難以被殺!
猶如金身。
而肉軀帶傷,便是破了這金身。
對於林長珩而言,是擊殺的有力抓手。
而今,他等到了。
三日後。
幾乎沒有費什麼手腳,便沒有波瀾地潛入了外海,在某處無人貧瘠的荒島山洞中停留的林長珩,與那個被「請」來的男修面對面而立。
突然,「嗡」的一聲,林長珩有了動作。
一枚由【碧樞造靈妖法】抽取自身精血,化為的新血晶,直接打入了男修身上。
當即便見,渾渾噩噩的男修渾身一顫,開始了不自覺的抖動。
一盞茶的工夫,便好似變成了一尊傀儡,雖然仍有生機,但卻在緩慢卻不停地被吞噬。
「不錯。」
這是林長珩後續使用【碧樞造靈妖法】時,發現的新用法。
存活的目標對象,可以供林長珩短時間內操控,直到此人生機被徹底的吞噬,便會徹底死亡,又因為肉身突然轉化,沒有經過傀儡製造的煉製,死亡後失去韌性,也會一併化灰。
整個過程之中,對方已經沒有了任何意識,被林長珩取代,所以並不會存在什麼痛苦o
只是借身軀一用罷了。
同樣,這種用法也擁有著尋常【碧樞造靈】傀儡的一眾弊端和限制,譬如,不能離開林長珩百里,只能承載林長珩法力的半成等。
但優點是,可以偽裝、接近,哪怕是再熟悉之人,也難以覺察。
於此同時,在林長珩的【壺天寶地】之中,也有著一具被林長珩捏出、幫忙打掃洞府的傀儡道童,直接化灰。
是因為超出了妖法十顆血晶的限制,無法續存,但好就好在由哪個消失讓位,林長珩可以選擇。
「唰!」
下一刻,那個中年男修閉著的雙眸直接睜開,朝著林長珩一禮,「見過主人。」
這是林長珩有意操控,看看是否成功,如今看來,當真不賴。
隨後林長珩將自身的半成法力,灌入了其身體之中,這一次卻不是帶著【榮生神通真意】、【厚載生息妖法】等溫和特性的法力,乃是十足的凌厲劍意,蘊藏在了其體內,蟄伏下來。
幾乎不外顯。
「妙極!」
林長珩剛剛含笑贊了一句,便有「嗡」的一聲突起,原來是一枚傳訊玉符,從外界飛來,落在了荒島之中,兩人身側。
中年男修沒有任何反應,但林長珩卻是笑容更甚,撫掌道:「來得這般快?也好,去吧,去找驅使你的人吧!」
「是!」
中年男修躬身一禮,立即出了山洞,「呼」的一聲,便踏著不快不慢,合乎自身實力的遁光飛去。
「等等,還有此物,險些忘了給你!帶著吧!」
林長珩突然一拍腦袋,好似想起了什麼,當即袍袖一拂,一道黑光直接朝著中年男修飛去。
瞬間便追及而上,停在了中年男修的身前,滴溜溜的轉著。
赫然是一塊黑色的不規則令牌,其上有著一個古篆的「道」字,但筆鋒詭異,怎麼看都覺得邪氣森森。
正是魔道防線的通行令牌。
中年男修看了一眼,抓著令牌,面無表情地收入儲物袋中,遁光不停地繼續飛去。
「如此一看,多少還是有些傀儡的生硬刻板之相顯現了,待會兒還是不能多說,不然有暴露之虞,確認對方的存在後,尋機直接動手。」
林長珩托著下巴暗忖片刻,有了決定,而後身形一閃,便如同一縷煙霧,遠遠地綴在身後百里之外,無人可覺。
在約莫千里左右距離的另外一處島嶼之上,一個身穿一襲大紅袍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雙手負在身後,立在島邊的一處海崖之上,觀著海景。
腳下浪花滾滾,拍在海崖之下,轟鳴作響,更有濃郁水霧升騰不絕。
赫然是昔日【海墟商會】的長老,盪海真君了。
此時他的斷臂已經長好如初,但氣息卻仍然停留在了元嬰初期巔峰。
也不知道是尚未開始突破中期,還是已經嘗試,但失敗了。
如果細觀其面部,便會發現,他的面上沒有任何的喜色或者舒緩之色,反而眉頭皺起,有著頗深的摺痕,是長久皺眉所致。
很明顯,昔日在內海頂級大勢力之中,身份不俗,地位崇高,自然春風得意、心情舒暢,如今從人族叛逃,成為妖族走狗,認妖為主,失之尊嚴,且伴妖如虎,心驚膽顫,豈能愉快?
內心也愈發陰翳、暴戾,動輒想要撕碎一切,大肆發泄。
「轟!」
又是一道巨大海浪拍下,海崖斷裂、掉落一塊,沒入海中,眨眼便被吞噬不見。
「我被群妖環伺之狀態,與這島崖被滄海環伺有何異?早晚都會被一點點侵蝕,一點點沉淪,徹底同化其中,失去人性,但————」
盪海真君忽然出聲,喃喃自語,復而面露猙獰,五官扭曲,雙眸發赤,渾似妖邪附體「那又如何?內海人族之死生,與我何干?!我不僅要活下去,活得足夠好,還要不斷走下去,走到元嬰中期、後期,終有一日,可以突破枷鎖,將今日一切,一併————報之!」
整個人好似下決定了某種決心,放棄了某種底線,就在此時,遠處水天一線處,一道遁光激射而來。
直落到立於海崖之上、水霧之中的身影之前,躬身見過,「見過真君。」
「既然主動聯繫於我,是否意味著,此番事情辦妥了?」
此時盪海真君的面色已經恢復如先前一般,面上帶著溫和笑意,沒有半點陰翳存在。
眉心摺痕也淡了不少!
「不錯,我已經將真君給的【攝心咒符】種入了墨昭離體內,她並無覺察,並按照真君吩咐,沒有激發,待其成功結嬰便可————」
中年修士低垂頭顱,仍然一板一眼地開口道。
「好!好!」
此時,盪海真君已經忍不住開懷大笑了,面露滿意之色。
按照其主人【獨角蛟修】之吩咐,儘可能提前控制【海墟商會】的幾個核心潛力人員,賭其結嬰,繼而復刻【盪海真君】舊事。
不僅可以配合妖族戰略,還可以報【海墟商會】那該死的元嬰中期劍修的一劍之仇。
實際上,【盪海真君】也有著私貨,便是借著這樁命令順帶完成自己的私仇。
昔日一齊進入外海助他奪寶的修士,一個都不打算放過,將自己如今的悲慘遭遇,都怪罪到了他們的身上,哪怕他們都是被自己邀請、甚至算計的————
他管不了!
要逐一報復,才可一解心頭之恨,【萬壽】、【長青】都在此列。
而他害不到、也不敢害那聲名正盛的【萬壽真君】,剛好與其關係密切的墨昭離也在核心序列之中,便轉為害她,不過順手之事。
「昌盛辛苦了,這種結嬰材料便賜給你了,日後跟著我,多多辦事、辦好,結嬰有望,不用再期待那偏頗的【商會】,行的不公正之舉了!他不讓勞苦功高的你入那勞什子核心序列,我自幫你結嬰!」
盪海真君笑眯眯地道,手在儲物袋上一抹,便有一個裝著什麼的方形玉盒出現,同時還不忘繼續拉踩一波,讓這名叫「昌盛」的結丹後期巔峰修士更加痛恨【海墟商會】,心甘情願為他做事。
手中方盒一盪而出之時,中年修士將小心收起,依舊微垂著臉,帶著感激地道,「多謝真君賜下寶藥,昌盛定不辱使命,此物是我偶然所得,獻給真君,以感謝栽培。」
同時,同樣有一個被封印得嚴嚴實實的玉盒取了出來,率先呈上。
「呼」的一聲,以略快的速度激射而去。
「哦?倒是有心了。」
盪海真君眉頭一挑,顯然也沒有想到,但也有了好奇之心,直接朝著玉盒攝去。
雖然他不認為此人敢背叛他,更不認為區區結丹期的此人能夠傷到他,但還是穩健了
一手,做了防護,手中有一層厚厚的元嬰法力浮現,可以隔開萬一存在的傷害。
然而,就在玉盒入手之時,盪海真君的注意力落於其上,中年男修突然抬頭了,表情如舊,嘴巴卻張開,一道璀璨無比的劍光突然噴射而出!
「咻!」的一聲,速度極快,橫掠而過,直接射到了盪海真君的面門之前。
「哼!」
盪海真君也沒有想到這一幕的出現,而且是這般直白的偷襲!雙眸不由閃過了愕然之色。
但不妨礙他立時有所察覺,並反應過來,嘴角更是勾起冷笑,已經施法凝盾抵擋,同時身形挪移。
就這此時,突然一聲尖銳到了極點,怪異到了極點的鳥叫之聲,伴隨著獵獵的海風,驟然響起。
「唳————!」
盪海真君的元神,猛然一痛,就像有一把鋒利、閃爍著寒光的鐵錐,生生地扎到了其中,將其元神都要撕裂了。
「啊————」
面容扭曲,嘴中更是進發出一聲徹骨的慘叫,整個人的意識都陷入了混沌之中,挪移
之中的身體僵直在了原地,盾光術法的法力運轉也驟然斷裂,無法接續。
「哧————!」
那道從中年修士而來、實則為林長珩灌輸法力催生的璀璨劍光,直接穿透其未徹底成型的光盾,卻好巧不巧,因為盪海的身形偏移,要再度落到其手臂之上。
「轟!」
林長珩的半成法力已然不俗!
只見劍光一閃,盪海真君身上自動激發的護體靈光頓時裂紋遍布,如蜘蛛網一般,向四周蔓延,然後轟然爆碎,直接被突破而入。
「刺啦!」
盪海真君這條歷經辛苦蘊養才新生的手臂頓時拋飛,血光四濺,再被劍光一絞,炸成了漫天血沫肉渣。
更有不少,「啪嗒啪嗒」地打在了其凝滯的臉上。
「啊————」
身體下意識地痛呼一聲,盪海真君雙眸之中因為劇痛,才恢復了一絲清醒,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再斷,更是驚恐和震怒交加。
但下一瞬,復覺身體下方,約莫腹部的位置,再有幾平讓他昏厥的劇痛傳來,當即垂首看去,卻見一道赤黑色的詭異劍光,猶如一道閃電,直接穿過肚皮,刺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朝著他核心區域端坐的元嬰而去!
「不!」
亡魂大冒之下,他的老眼驟然合攏,同時間,他那面容一般無二的三寸三元嬰小人,驟然睜眸。
盯著那道不斷放大的紅黑之芒,小小身軀之上,雖然有更加濃郁的護體光芒護持,但皮膚仍感劇痛不已,似乎不斷地有劍氣在扎入!
而他所在的丹田更是被氣機紮成了篩子,破爛不堪,再無作用了。
小臉難看無比,手中捏著金黃斧頭法寶都來不及施展,便直接「噗」地化為一道青光,穿梭而走。
從天靈蓋上跳出。
單從人體來看,天靈蓋距離丹田的位置看似最遠,比肚皮的一層之隔遠多了,但元嬰從天靈蓋離體的速度,卻是更快!
快到了極致!這便是人體之玄妙了,仿佛是天生的離體通道一般。
所以,毀壞頭顱,可以打碎通道,也可以讓元嬰離體的速度慢上些許,便於布局擒殺。
而這也是上次林長珩在斬殺【赤歿真君】時,選擇丹田和頭顱雙打的原因。
但這一次,他卻沒有這樣做。
一方面是因為對方的肉身,他還有用。
另一方面更重要,則是因為這一次,沒有玉素素在場,亦無他人遠觀,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施展手段,比如————
【垂霄渡虛異法】!
「唰!唰!——
【盪海真君】的元嬰小人丟棄肉身而出,一隻小手拎著斧頭,另一隻手抱著自己的儲物袋,面露驚色、恨意,也難免有些————茫然。
沒錯,從異變突起到現在,才一眨眼的時間都不到,他竟然就落入了這等悽慘、狼狽的境地?
而且,連敵人是誰,位處何方,都不知道!
襲來的術法也看不出是何人,腦中無法進行仇人匹配。
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同時,浩蕩的初期神識橫掃而出,元嬰小人也在扭頭四顧,試圖找出並記住那個該死的偷襲者。
「不用找了,盪海道友。」
伴隨著「涮」的一聲,一道清晰溫和,又帶著點點熟悉之意的笑聲忽地傳來。
如同在耳畔響起。
盪海真君的元嬰小人神識恰好掃至,頓時一驚,立即扭頭看去,卻見一道黑袍身影不知道何時,鬼魅無匹地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側不遠處。
那對長度近丈的虛幻青銀色羽翅,微微振動,尤為矚目。
然後才看到了黑袍身影的臉,當即一愣,這是一張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之臉。
正對著他笑。
但並不妨礙他同時間,正在激發瞬移之法,要挪移而走。
「噗呲!」
元嬰小人身形頓時憑空消失,但另外一處的黑袍身影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也將羽翅一振,身形同樣鬼魅不見。
「嗡————」
等元嬰小人的身形從另一處出現,就要再度施展瞬移,間隙之間,神識則朝著黑袍身影的原處看去,頓時面露訝色。
因為那身影竟然不見了。
這一次,也沒有聲音回應他,但一股驚人的寒氣卻莫名襲來,讓他元嬰之內的法力運轉都開始遲滯了。
他心中一突,有種不妙之感傳來,立即猛烈催動瞬移,身形開始閃爍,同時抬頭朝上一看,不由瞳孔一縮。
那道倒插著羽翅的黑袍身影就在上空靜立,眸光玩味看來。
甚至好像早就等在了這裡,提前知曉了他的瞬移位置一般!
其大手張開,更有一張碧藍交織的大網,不知道何時成型了,從上罩來,速度極快,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只是一擰,便一股腦地將他給兜住了。
這個時間拿捏得恰到好處,晚一分都不行,盪海真君的元嬰小人都可以瞬移走了。
若非對瞬移極為了解,能夠精確定位,以及對付瞬移的經驗極其豐富,不然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嗤嗤嗤————」
「咔嚓咔嚓咔嚓————」
泛著綠色幽光的透明藍冰瞬間成型,冰凍和腐蝕同時間侵入元嬰,將其鎖住,也打斷了瞬移,化為了一個人頭大小的冰團。
「怎麼可能?不————」
過程中,盪海真君面露驚恐,掙扎嘗試,都根本無效,聲音傳到一半也戛然而止。
表情徹底凝固在了張嘴驚呼的一刻。
徹底冰封了!
「咻!」
林長珩一招手,封鎖著元嬰的冰坨坨直接飛到了他的手中,被其托著。
至此,盪海真君的元嬰被擒拿,鬥法直接結束。
而整個過程,從中年修士突然發難到結束,不過劍芒近身飛掠,加上元嬰離體所需,以及一個瞬移用去的時間罷了。
真正的眨眼間工夫!
一個元嬰初期巔峰真君,就這般系頸待死,而何時赴死只存於林長珩的一念之間!
「主人,這、這、這————」
「啊,老林,你、你、你————」
但在【壺天寶地】之中,允許探出感知觀看全程的小青,和被允許感知觀看部分的真火蛟,都同時發出了磕磕巴巴的聲音。
他們都如同泥塑木雕一般,直接呆滯住了,一動不動,瞠目結舌,內心充斥著震驚,甚至驚悚,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這是控殺了元嬰初期巔峰修士?!
還是元嬰獨走中的元嬰初期巔峰修士?
恐怕斬殺土雞瓦犬,也只能這般輕鬆了,畢竟也需要劍起劍落。
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元嬰中期的存在,也做不到這般乾脆地擒拿斬殺元嬰初期巔峰修士————甚至被對方元嬰逃走,也是正常之極的。
畢竟上克下,很正常,但上殺下,依舊得面對對方元嬰獨走的保命手段。
「怎麼?」
林長珩隨意回了一句,先是將面無表情地手中的冰坨坨收入【壺天寶地】,然後再將對方的屍體和中年男修一併收入了其中,快速處理了些許小痕跡,身形一晃,便離開了現場,呼嘯離去了。
「主人的手段這麼強,讓我這個坐下護法,堂堂【聖虎真君】,很難露頭啊————」
小青此時正小臉微皺,糾纏著雙手,嘆氣道。
頭上豎起的雙耳,卻不停地前後聳動,靈動、可愛。
但真火蛟由震驚走出後,則滿是興奮:「老林這麼強,殺元嬰如殺雞,那對上四階中期的【獨角蛟修】,再有我、小老虎以及那尊四階屍傀相助,豈不是更無什麼負擔?」
「嘶!距離我老焦入主新軀、恢復蛟身、接續道途,也觸手可及了,當真妙哉!妙哉!」
越想越是興奮,蛟尾不斷甩動,與小青的糾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長珩此時卻沒有心思去回復他們,更換了一座荒島,然後控制冰團露出了一個豁口,一根手指點到【盪海真君】元嬰小人的頭上,開始搜魂起來。
「萬壽!竟然是你!」
此時,盪海真君的元嬰小人法力被凍結,但卻恢復了一絲意識,睜開雙眼,看到了林長珩暫時撤去術法,呈現出的本來面容,當即如見了鬼一般地叫道。
被列入了報復之列的「仇人」,竟然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何等驚悚?
而自己竟然落在了他的手中,不敢置信。
然後瘋狂搖頭,狀若癲狂:「不可能、不可能!你才進入元嬰期多久?不過半百之年,怎麼可能這般強大?就是我,都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這一定是做夢、一定是做夢————」
林長珩只是冷眼瞧著,知道此人心中定然為算計自己,悔青了腸子,而後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悍然發動了搜魂秘術。
「啊————!」
立竿見影般,盪海真君的元嬰小人停止了癲狂亂語,小臉抽搐,開始哀嚎不已。
同時勉力將元神凝束,試圖抵擋搜魂侵蝕,但神識之力的差距太大了,根本無法反抗。
林長珩神識加持下的【搜魂秘術】猶如一把鍋鏟,在其元神之中肆意攪動,翻找記憶。
這一次,林長珩看得很仔細,所以時間較長,盪海真君的元嬰小人已經雙眸失神,宛若痴呆一般了。
元神都直接受創。
事情做完,林長珩的雙眸之中,閃過了精光!
且帶著明顯的篤定之色,了解到的情況,讓他心中的底氣更足。
「呼呼————」
但他仍然沒有徹底斷絕對方的生機,而且重新噴出藍綠火焰,將冰坨坨的缺口補滿,再度將盪海真君的元嬰封印起來。
為的就是避免,盪海一死,會通過體內的控制妖法,給【獨角蛟修】傳出訊息,讓他提前警覺,甚至逃走。
雖然不敢肯定這控制妖法具有此能,但為了穩健,還是需要儘量避免其它因素出現。
至於搜來的記憶之中,關於【獨角蛟修】的信息,主要包括兩點:
其一,便是這四階中期的火屬性純血蛟龍確實受傷了,雖然用了血肉大藥和天材地寶進行修復,但仍然沒有好利索、好完全。
仍然可以成為突破口。
也會影響對方的實力。
正在蟄伏之中。
這一點很關鍵,讓林長珩暗生興奮。
其二,則是這蛟龍所在的蟄伏位置,正是其亡妻【毒火蛟】的洞府所在。
和墨昭離提供的模糊信息對應上了。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這純血蛟龍在【孽龍宮】之中地位頗高,但在內部純血競爭之中,卻處於弱勢,被人壓了一頭,騎到了頭上。
所以,也算鬱郁不得志的類型,據盪海真君推測,可能與他和【毒火蛟】結合有關,也可能是這種結果,導致了和【毒火蛟】的結合。
至於具體是哪種,並不清楚。
而這【獨角蛟修】也一直不曾放下翻盤的執念,所以,一直在努力搞事,營造對內海人族的戰果。
以提升地位、獲得資源。
也確實頗見效果!
但這樣的做法,自然會讓【孽龍宮】內的競爭對手心慌,所以,【獨角蛟修】才會在受傷之後,心中猜疑極盛,怕對方鋌而走險,趁機針對自己。
於是,根本不敢返回自己的洞府,乾脆躲在了亡妻的隱秘舊府之中。
只敢讓自己控制的人族元嬰知曉,作為守衛,並聽候驅使。
同時,心中也沒有閒著,仍在謀劃新的針對人族之舉。
準備再來一個大的。
但沒有想到,【盪海真君】也想趁機報復,招惹了墨昭離,結果引來了自己痛恨的萬壽真君。
因此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也成為了摸瓜的藤蔓。
雖然,另一種渠道,也提供了正確的指向,但顯然不如這種一個個減除羽翼的做法安全。
不然,林長珩就得同時面對兩個四階存在,變數更生。
而穩健的他一向討厭變數!
如今能穩妥殺敵,自然更好了。
甚至這【獨角蛟修】為了避免自己的位置暴露,還特意對巡查妖族等進行了某種隱晦地引導,不會輕易靠近這片海域。
所以,也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給了林長珩更多獵殺的時間。
「很好!」
林長珩將消息吸收後,告知了老焦和小青,進行情況同步。
然後跟著記憶,直接在【盪海真君】的儲物袋之中,一通翻找,好似帶著特定的目的一般。
很快,一個長條形、覆蓋著封靈符籙的檀木盒取了出來。
林長珩抓著它的手,都忍不住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