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那你可找錯對手了!
晏無塵方才施展的燃血靈盾雖是魔道秘術,卻此術只需祭獻自身精血。
不傷天和,不沾因果。
更能瞬間催動,在實戰中往往能發揮奇效!
正因如此。
即便是正道修士,也多在暗中修習此術。
燃血靈盾的最長能持續一炷香的時間,但如果敵人的攻擊足夠兇猛。
也能提前將其斬破!
正因如此。
許正陽沒有半分猶豫,大手一揮,弱化版本的十方寂滅劍陣齊齊斬向那蛋殼模樣的燃血靈盾!
在許正陽強橫的轟擊下。
只是數息。
晏無塵的燃血靈盾便遍布裂紋,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劍陣?」
晏無塵一臉詫異的道,他萬萬沒想到許正陽還有這等手段!
同時晏無塵也無比慶幸自己剛才及時使用了燃血靈盾,他的護身法寶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被消耗掉了。
否則剛才就是他自己的身體去硬抗許正陽的極影劍了!
「倒是沒想到許師兄還藏有這般手段。」
晏無塵說著,祭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球狀法寶懸在自己頭頂,笑道,「此寶名為元磁珠,正克劍修。
點蒼劍派的葉明宇沒逼我使出此寶,倒是許師兄把我逼到這個地步了。」
說話間。
元磁珠釋放出一片直徑約有十丈的灰黑色的光幕,呈球型,將晏無塵籠罩在中心!
緊接著。
許正陽的極影劍只要飛到灰黑色光幕內,便跟喝醉了酒一般,飛的歪歪扭扭,一副難以為繼的模樣!
許正陽見狀心中一凜。
他又操縱極影劍試探了一番,這才明白那元磁珠的效用!
那珠子生成的灰黑色光幕,竟一片極為混亂的磁場!
一道飛劍進入其中。
便會被來自各種方向的磁力吸引,導致飛劍根本無法按照預定的軌跡行進。
一個不慎。
甚至還有可能被晏無塵抓到機會,直接將他的飛劍摧毀!
【這晏無塵的各種手段層出不窮,看來得想辦法速戰速決才是!】
晏無塵覺得許正陽難纏,許正陽又何嘗不覺得晏無塵不好對付?
誰知道這位轉世重修的中州修士會從自己的儲物袋裡取出什麼難以對付的寶貝出來!
正因如此。
許正陽雙手接連掐訣,方才他放出的連珠火球此刻竟然齊齊爆燃,首尾相連形成一道火龍捲,將那灰黑色的光幕籠罩其中!
即便是晏無塵。
看到這鋪天蓋地的火焰也不禁有些駭然!
忍不住在心裡想道,【他有多少法力能如此揮霍?
還是因為他的劍陣被我的元磁珠克制,黔驢技窮後,想用異火放手一搏嗎?
想到最後。
晏無塵覺得自己猜到了許正陽的心思,臉上又浮現出了那一抹淡然的笑容。
朗聲大笑道,「我可是天道築基,渡劫時吸收到的純陽真炁何止海量?
論法力之渾厚,只怕整個青州也難出其二!
許師兄若是因為劍陣被我的元磁珠克制,想要與我比拼法力的話————
那你可是找錯對手了!」
說話間。
晏無塵的雙手接連掐訣,施展五行遁術以法力轉化出一道道水柱將自己圍了個嚴嚴實實。
他赫然是想用這等凡水來消耗許正陽的法力。
只等許正陽的法力消耗殆盡,那他的異火便成了無根之水,揮手即可撲滅!
聽聞晏無塵的應對之法後,許正陽似笑非笑,面色古怪的在心裡想道:
【要跟我比拼法力?】
*
與此同時。
不光是許正陽。
在天穹寶舫內觀戰的一眾歸真派核心高層,也全都是這等似笑非笑的表情。
陳強首先對眾人道,「看來那轉世重修的中州金丹眼力不太好。」
龔瑾聞言思索了一番接著道,「也可能是他前世掌握的偵測手段類似破妄金睛這門神通。
需要用什麼獨有的天材地寶來祭煉眼睛才行。
而他現在剛剛築基,估計還沒來得及去收集材料。」
裴楨此時最為得意,直接道,「看來我歸真派的藏經閣可以多收錄一門二階雷法了。」
*
與此同時,界域碎片內。
處於火龍捲中央的晏無塵不知道許正陽的底細,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後,心情大好!
而事情的發展也確實如晏無塵心中預測的那般。
許正陽那鋪天蓋地的火龍捲只是堅挺了十幾息的時間,火勢便肉眼可見的衰弱了下來。
透過火焰的間隙。
當晏無塵看到許正陽此時已經面如金紙,開始不斷的靠吞服丹藥來維持法力輸出的時候。
晏無塵搖了搖頭,已經在思量獲勝之後的事情:
【這次得到寒月玄晶後,前世那件未曾煉成的法寶,終於有希望徹底完成了————】
一想到那件法寶煉成之後的威力,即便是晏無塵,此時也難免有些激盪!
一炷香後。
晏無塵見許正陽連維持御空術的法力都捨不得浪費,此時已經盤坐在一張紙鶴符的背上和自己拼法力後。
一副啞然失笑的模樣,在心裡點評道,【此子能堅持到現在,想必也是地道築基。
以四靈根做到這一步。
即便把這小子放到中州,也算是中人之姿了。
又一炷香後。
晏無塵的法力已經消耗了至少七成,但他見許正陽雖然看起來悽慘,但還在苦苦堅持的時候。
一抹焦躁湧上心頭,心道,【就算服食丹藥,他也快到極限了吧?
這小子怎麼還在堅持?】
許正陽如同風中殘火,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被吹滅的樣子。
但又一炷香的功夫過去後,當晏無塵都開始不得不靠服食丹藥來補充法力的時候————
許正陽即便嘴角溢血,但還是在咬牙堅持!
晏無塵一邊運功煉化藥力,一邊在心底恨恨的道,【難道這小子用了什麼秘術。
以損傷道基為代價,來強行榨取法力嗎?】
晏無塵越想越覺得事情是這樣,於是忍不住搖了搖頭道,【不就是場賭鬥嗎?
就算輸了會影響宗門聲譽,又何至於如此拼命,平白葬送自己的道途?
算了。
就算那小子用了秘術。
但地道築基就是地道築基,他也差不多快到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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