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這些小馬仔解決後,一直藏在幕後的劉疤瘌和阿哲兩人終於是悠悠走了出來。
劉疤瘌蹭一下掏出匕首,寒芒一閃。
「小子,你掃了坤爺的面子,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
「順便把你那金印交出來!」
「哼,動手前勸你先打好120。」周不言也不甘示弱,放出狠話。
就在此時!
嗚哇——嗚哇——嗚哇——!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毫無預兆地炸響!
幾輛警車閃著紅藍燈,衝到門口停下!
車門「砰砰」打開,荷槍實彈的警察迅速散開占據位置。
「裡面的人!警察!放下武器!雙手抱頭!出來!」
夏婉柔清亮的聲音通過喇叭炸開!
她一身警服,站在車旁,目光銳利地盯著車間門。
劉疤瘌一旁的阿哲臉「唰」一下白了!
「操!有雷子!」
劉疤瘌反應賊快,吼了一嗓子。
急忙拉上一旁的阿哲猛地轉身向後門跑去,發現四周已經被警察包圍,插翅難飛。
周不言猛地拿起桌上的茶盞扔向二人小腿。
「咻——」
在手臂灌注力量下,茶杯飛快砸向二人,應聲而碎,劉疤瘌和阿哲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同時周不言手裡綠光一閃!
那柄邪門兒的青銅短劍被他高高舉起!
「看清楚了!」周不言爆喝「趙鼎坤盜掘走私文物的買賣已經被發現了!」
「西周的一級文物!警察在這兒!你們今天跑不掉了!」
劍格處那個模糊的菱形徽記,在燈光的直射下,無比顯眼!
阿哲被飛來的茶盞砸得一個趔趄,狼狽不堪。
聽到「西周」、「一級文物」、「博古齋走私」,再看到那柄煞氣森森的青銅劍,他臉徹底沒了血色,死灰一片!
「完了……」阿哲腦子裡只剩這兩個字。
這劍的來路他清楚,被警方「掛號」意味著什麼他更懂!
周不言設這局根本就不是為了錢!
這他媽根本就是周不言給他們挖好的墳坑!
「不許動!放下武器!」
警察已經沖了進來,槍口齊刷刷對準兩人。
劉疤瘌瘌看看黑洞洞的槍口,又看看周不言手裡那柄鏽跡斑斑的青銅劍,眼中凶光閃爍,最終被恐懼壓垮。
他知道,反抗已是徒勞。
「噹啷」,匕首掉地,他頹然舉起雙手。
阿哲像抽了骨頭,癱軟在地。
夏婉柔快步衝進來,目光一掃現場,看到周不言手裡的青銅劍和地上的金印,心裡石頭落地。
「沒事吧?」她問周不言。
「沒事。」周不言搖頭,「地上這群人剛剛意圖傷害,我行使了正當防衛!」
說完,周不言手一指,指向地上還在哀嚎呻吟的馬仔們!
夏婉柔嘴角抽了抽,看著橫七豎八癱倒在地的馬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受害者。
周不言將青銅短劍遞了過去,「夏警官,鐵證。還有他們,」
他指指面如死灰的阿哲和一臉戾氣的劉疤瘌,「想黑吃黑,買國家一級文物襄王金印,人贓並獲!」
夏婉柔接過劍,入手冰涼沉重,那股子煞氣讓她眉頭微皺。
她仔細辨認劍格徽記,又拿手機比對了內部圖片,肯定點頭:
「沒錯!西周虢國大墓被盜陪葬品之一!一級文物!追索名錄掛著呢!」她回頭下令:「銬上!現場仔細搜!所有東西封存!」
警笛呼嘯,押著阿哲和劉疤瘌以及假粵商等人揚長而去。
車間裡剩下周不言、夏婉柔和幾個善後的警察。
那幅「畫」和金印都作為重要物證被收了起來。
「多虧了你及時遞消息,還有這關鍵物證。」
夏婉柔看著收好的青銅劍,對周不言說,「李猴兒這首尾,能徹底清了。順著阿哲和劉疤瘌,趙鼎坤跑不了。」
周不言心裡鬆了口氣,點了點頭。
正說著,周不言手機響了,拍賣行打來的。
「周先生,您那幅《秋山蕭寺圖》的款,一千五百三十七萬(扣完佣金稅),到帳了,您查收下。另外……」
那邊頓了頓,帶著點歉意,「襄王金印撤拍那事,我們高層商量了。這次風波事出有因,不是拍品本身問題,我們決定…不收您違約金了。給您添麻煩了,實在抱歉。」
周不言一愣,明白了。
拍賣行這是怕惹一身騷,趕緊撇清,順便也算變相給梁老個面子,對他硬扛趙鼎坤那態度,多少有點認可。
「行,知道了。」周不言語氣平淡掛了電話。
手機簡訊緊跟著響:
【工商銀行:尾號7761卡收入15370000.00元,餘額25191031.00元】
加上之前李昊宇的六百萬和三百多萬的存款,他手裡現金過了兩千五百萬!
離四合院那四千萬尾款,就剩最後一哆嗦!
哦,對了,還得加上胖子的那三百萬。
那合計就是28191031.00元.
回到店裡,看見梁胖子清理著後續,周不言終究還是沒讓胖子跟去。
一來自己有著【空痕鑒】,只要沒有熱武器,自保足矣。
再加上胖子為了幫助自己,從洛陽飛來幾乎兩天沒合眼,人都快虛脫了,就讓他休息了。
手機叮咚響了一下,拿出手機,是梁老的信息:
不言:
金印終究來路不正,國家收走了,研究價值比錢大。
拍賣行免了違約金,老頭子我也賣出點面子『借花獻佛』。
文物局給你補了五十萬!對了,最近會有大人物找你,你多在店裡待待,免得找不到人。
胖子那沉重的屁股就把凳子壓得吱呀一聲響。
他搓著大臉盤子,小眼睛裡閃著光:「言哥,這兩天跑前跑後,現在事情了結,要不找個好地方放鬆放鬆?」
「嗯?」
周不言正低頭看著梁老的簡訊和銀行餘額,眼皮都沒抬。
「誒!」胖子來勁了,往前湊了湊,壓低聲兒,一臉猥瑣的笑。
「要不…晚上咱去洗個腳?我打聽到幾個地兒,嘿嘿…那手法,絕了!」
「要啥號有啥號,92、95、98!都有」
他話沒說完,周不言抬眼瞥了他一下,那眼神兒涼颼颼的。
「你情報挺牛啊,這才多久的功夫,足浴偵察兵啊你?」
「要去你自己去,我沒那閒工夫。這兩天耗神,得回去補覺。」周不言說完就起身,整理起桌上散落的幾本舊書。」
周不言沒接話茬,只淡淡扔下一句:「你自己悠著點,別剛來就惹事。」
他收好東西,直接朝店外走去,「走了,回去睡會兒。」
「欸!真走啊你?」胖子在後面喊。
門「哐當」一聲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