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以我殘軀化烈火
「嗤」
但佩圖拉博的呼吸已變得粗重,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疼痛。
鋼鐵叛王長劍穿透了惡魔原體的頸部,將頸部的近1/3切斷,卻卡在了骨裝甲之間,卻沒能刺穿。
彼得將動力斧劈砍入原體胸口,斧刃斬斷了他的肋骨,直逼心臟。卻被裡面的肌肉夾緊,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惡魔原體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流失,那些被劍與斧撕開的傷口裡,亞空間能量正像漏氣的氣球般逸散。
然而佩圖拉博始終是惡魔原體,這種攻擊能讓他受傷,並不足以致命。
反觀彼得,他的喉嚨已說不出完整的詞句,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他奮力將動力斧從原體胸口拔出,斧刃上的鮮血滴落,在地板上敲出鼓點。
鋼鐵叛王的長劍已經無法寸進分毫,卻仍死死鎖住佩圖拉博的脖頸,眼中的紅光更加熾烈。
佩圖拉博的反擊到來,「破爐者」戰錘再次被揮出,轟然砸向彼得。這一錘帶著破風之聲,錘頭未到,掀起的氣浪已讓彼得身上的命運之鎧樣品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彼得根本沒有機會後撤閃避,左手幾乎是本能地舉起風暴盾「埃癸斯」,嘗試用這面
陪伴他征戰兩百多年的盾牌抵擋。
然而這面盾牌,先是以造物者儲存在裡面的神力防禦住了鐵環機器人的齊射,隨後抵擋住了惡魔原體蘊含力量的攻擊。
內部的力量已經消耗殆盡,盾面布滿凹痕,護盾發生器的嗡鳴微弱得像將熄的燭火。
「咔嚓」脆響刺耳,盾牌在戰錘下如玻璃般碎裂,碎片飛濺中,彼得的左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折,骨頭斷裂的劇痛順著神經直衝大腦。
彼得想悶哼,喉嚨里卻只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血沫從嘴角不斷湧出。
還沒等彼得從劇痛中回神,佩圖拉博背上的機械巨鉗已驟然啟動。那巨大的鉗刃帶著液壓裝置的嘶鳴,如捕食的螳螂般猛撲過來,鉗口精準鎖定彼得的頭顱。
只需一瞬,這由原體打造的鉗子,就能將彼得的頭盔,連帶著裡面的顱骨碾的粉碎。
千鈞一髮之際,鋼鐵叛王鬆開了握劍的右手。他的身軀像一顆被擲出的鐵球,猛地向上躍起,用自己的胸膛擋在了彼得與巨鉗之間。
「咔啪!」
鋒利的鉗刃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他的鐵黑色盔甲,深深扎進胸腔,岩漿般的惡魔之血如噴泉般湧出,濺在彼得的面罩上。
鋼鐵叛王的身體劇烈顫抖,卻死死盯著佩圖拉博,頭盔後燃燒著憤怒的紅光。
彼得看清了擋在身前的身影,抓住對方創造的機會,猛地甩掉左手的劇痛,右手的動力斧「克拉蘇之血」發出最後的嗡鳴。
斧刃一次次落下,精準劈向佩圖拉博的腹部與胸口。那裡的裝甲早已被之前的攻擊撕開裂口,每一次劈砍都更深地嵌入血肉,帶起混雜著亞空間能量的黑血。
佩圖拉博被這瘋狂的攻勢逼得身體搖晃,機械巨鉗仍死死鉗著鋼鐵叛王的身軀,卻因腹部攻擊身體顫抖。
鋼鐵叛王的身體在鉗口中不斷痙攣,卻用最後的力氣伸出僅存的右手,死死按住佩圖拉博持錘的右臂,為彼得爭取著哪怕一秒的空隙。
「破爐者」的錘頭垂落,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此時的佩圖拉博用左手一把抓住鋼鐵叛王的小腿,與鉗子一起用力,開始撕扯鋼鐵叛王的身體。
鋼鐵叛王的身軀被佩圖拉伯以驚人的力量,從胸口與腿部向左右兩方撕扯,他身上的鐵甲發出金屬斷裂之身,鋼鐵叛王那破爛的喉嚨也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
「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彼得的動力斧還在落下,斧刃上分解立場已經不穩定,卻依舊不知疲倦地劈砍著。
彼得的左手垂在身側,右手因脫力而顫抖,喉嚨里的血沫堵住了呼吸,視線開始模糊。
但彼得沒有停,將鋼鐵叛王的那份決絕與自己的性命一起,全部灌注在這柄斧刃上。
佩圖拉博機械巨鉗與左手猛的發力,聽「咔嚓」一聲並直接將鋼鐵叛王這個惡魔王子齊腰撕裂,變成了上半身與下半身兩截。
佩圖拉伯直接將這惡魔王子的兩節身軀向左右兩側一甩,上半身與下半身碰撞在血色屏障之上,緊接著掉落地面。
鋼鐵叛王的身軀已經無法維持,兩節軀體迅速消散,回歸了「靈魂熔爐」。
面前的彼得也抓住佩圖拉博甩丟屍體的機會,向上一撲手中的戰斧直接劈砍像惡魔原體的頭顱。
佩圖拉博迅速用左手的「破爐者」與右手阻擋,一時間雙方僵持起來,彼得的動力斧「克拉蘇之血」與佩圖拉博的「破爐者」碰撞在一起,進濺出火花。
彼得居然憑藉貝利撒留·考爾原鑄手術,以及星辰之子賜福所強化的肉體,和惡魔原體僵持起來,雙方力量相撞毫不退縮。
這一瞬間,彼得甚至能夠透過血肉與骨骼傳導,聽到自己體內肌肉與肌腱線圈撕扯崩裂的聲音。
佩圖拉博看著靠近他頭顱的動力斧,終於感覺到了自己失敗的可能性。
於是他開始凝聚亞空間能量,在右側肩膀創造出一枚飛彈,佩圖拉博要讓飛彈在面前
爆炸,將自己與彼得全都炸飛。
雖然兩人都會受傷,但卻能憑藉著爆炸令兩人分開。同樣貼臉的爆炸,佩圖拉博能憑藉著原體的韌性與恢復力傷勢會更輕,而彼得的傷勢會更重,甚至當場死亡。
就在這僵持之中,佩圖拉博右側肩膀上突然打開一個圓孔,一枚飛彈的彈頭在火光中鑽了出來,僅一納秒便衝到兩人面部之間,帶著毀滅一切的勢能炸裂。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撕裂空氣,衝擊波如無形巨手,將彼得與佩圖拉博同時掀飛出去,重重撞在血色屏障的內壁上。
彼得感覺骨頭都在顫抖,視線里全是炸開的火光與飛濺的碎片,耳邊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身體上儘是冰冷且麻木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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