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蘇陌與白清瑤的事被曝光了!
隨著自己修為提升,系統獎勵的東西好像越來越好了。
蘇陌深吸口氣的看真凰甲的介紹。
【真凰甲(九品法寶):相當不錯的防護性戰甲,能極大吸收各種攻擊性傷害。】
【只要穿戴此甲,可使你在任何強敵攻擊中,爭取到足夠的逃命時間。】
【此甲據傳煉化了一滴上古真凰精血,使之擁有自動修復之能力,並無視一切真仙境以下的火性傷害!】
介紹蘇陌很快就看完了。
很簡單,但很牛逼、
簡單來說,這是件防護能力極強,能自動恢復耐久,且免疫任何火屬性能量傷害的好東西!
免疫火屬性傷害的前置狀語條件,蘇陌直接選擇無視。
什麼叫真仙境以下?
這世界有沒有真仙都是個未知數。
蘇陌毫不猶豫的領取獎勵。
隨後,心念一動,身體便覆蓋上一套赤紅如火的寶甲。
對著穿衣鏡子照了照。
看著是威風凜凜,炫酷無比。
戰甲銘刻著一道道大道仙紋,一層層紅光蕩漾而出,足足九層之多,每一層紅光竟都是極其強大的防護法陣,簡直叫人髮指!
戰甲之上,更一道栩栩如生的真凰虛影遊走其中,分明是法寶寶靈,一看便非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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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蘇陌穿戴起來,稍顯秀氣,或者說略顯儒雅,威嚴不足。
換了女帝、林墨音、南宮射月等來披掛,定更為適合。
不過,雄為鳳雌為凰,真凰甲偏秀氣化也可以理解。
這點小缺點,在強悍的防護力面前不值一提。
儘管赤紅色的真凰甲並無覆蓋全身,但事實上把蘇陌整個人都護佑起來。
蘇陌閉上雙眼感受著真凰甲的澎湃磅礴的法力,隨著心念一動,真凰甲瞬間隱沒不見。
心念再一動,真凰甲又浮現出來。
「好厲害的真凰甲,不愧是系統出品的九品法寶!」
「渡劫之前能得此寶,單憑法寶自身防禦,怕躺著都能安然渡劫。」
「日後墨兒等渡劫,倒可借給她們一用。」
「她等有同心金丹,與我同心天嬰一脈同源,應可駕馭此寶。」
「寶甲有真凰之靈,自身蘊含磅礴法力,亦不怕墨兒等法力不足,驅動不了寶甲護體。」
蘇陌深吸口氣,眼中厲芒一閃。
繼續想道:「有了這真凰甲,即便琉汐襲來,怕都傷不到我分毫!」
「不過,全力激發寶甲,消耗的法力極大,我雖有三天嬰,最多亦只能支持小半個時辰。」
「想逃得一命,必須在半時辰鎮壓琉汐,或者擺脫的追殺————」
當然,這基本是不可能的。
蘇陌果斷打消了去挑釁自家娘子最強專業的不切實際想法。
當然,有了真凰甲,蘇陌只要不作死的去挑釁女帝這樣的超級狠人。
打同等境界的天嬰,絕對跟玩一樣的。
他甚至不用耗費法力加持真凰甲,單憑真凰甲自身的防護力,都能叫尋常天嬰撼動不了他一根毛髮。
然後,被自己鋪天蓋地的法寶兜頭兜臉砸過來的畫面。
想想都替對方感覺到疼!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蘇陌就沒有過多少安全感。
尤其在大舅、三舅的言傳身教下,變得越發謹慎穩重。
總有刁民想害朕!
如今蘇陌總算鬆了口氣。
蘇陌想了想,乾脆不收起寶甲,一直穿著得了,狗命要緊。
儘管一直穿戴,需要耗費法力不少,但三天嬰的狗大戶表示負擔得起,大不了專門讓一個天嬰給真凰甲隨時提供法力。
蘇陌心念轉動,體內主天嬰,瞬間覆蓋上了真凰甲,三百八十度無死角的把小蘇陌保護起來!
安全感滿滿的蘇陌,又檢查起剛得到的袖裡乾坤神通。
此神通和他原先想的一樣,以自身法力構造一個須彌空間,可收攝物品,算是相當實用的神通手段。
須彌空間如法寶一樣,可孕育壯大。
自身法力越強,構造的須彌空間便越大、越穩固。
另外,袖裡乾坤神通還能收攝活物。
修為足夠高深,大袖一揮,可把成百上千人,甚至天嬰真人直接收入袖中。
只不過蘇陌檢查了下系統贈送的須彌空間,額頭黑線。
區區三尺見方————
這能收啥?
說出去都丟人。
暫時來看,裝逼屬性大於實戰意義。
蘇陌把腰間囊袋的各種物品拿出來,袖子一揮,法力運轉,案上之物紛紛朝袖子飛去,轉眼便進入了須彌空間。
外面突然傳來動靜。
一隻渾身漆黑的大貓閃電般自走廊躍起,足足跳出兩米多外,眼看地上啄食的小雀便要葬身在黑貓尖牙利爪之下。
正當小雀驚恐欲絕,飛撲而來的黑貓詭異的憑空消失不見。
小雀死裡逃生,那會去想到底是怎麼回事,急忙振翅而逃。
蘇陌心神落在須彌空間中。
一直渾身炸毛的黑貓,正四處亂竄,可惜怎麼都逃不出須彌空間。
也不見蘇陌有什麼動作,黑貓陡然便動彈不得。
「收攝凡靈,不用耗費多少法力。」
「但以我現在的法力,最多只能收攝金丹術士,甚至可能只金丹初期和中期,還得對方沒強大法寶護身!」
「到底只是系統直接賜予的神通,想提升威能還得耗費法力,不斷蘊養。」
不過蘇陌早有所料。
除了固化數值的陽魄、炮王兩個神通。
其他諸如呼風喚雨、吞靈、古神法相、天羅地網,及現在的袖裡乾坤,威能都與蘇陌自身修為、法力息息相關。
蘇陌暗自算了下。
不知不覺,自己擁有七個神通了,都是相當實用的神通,單從數量上看,比起白清瑤那狐妖絲毫不差。
當然,前提是人家只有七條天尾神通。
連續兩場高強度戰鬥,從完成任務興奮心情平復下來之後,蘇陌頓感飢腸轆轆。
侍女小月應該還在昏睡之中,蘇陌乾脆自己出去找點東西填下肚子。
再次回到南宮府,呆萌侍女總算露面了。
只見這呆萌傢伙正拿著個瓷碗四處張望,一邊拿棍子敲著瓷碗,最後一頭栽在蘇陌身上。
小侍女一驚,抬起頭看清蘇陌,連忙把瓷碗往身後藏,一邊慌張說道:「奴婢見過蘇郎君。」
她再呆萌,也知蘇陌鐵定是小姐未來夫婿,她九成會當陪嫁丫鬟跟著到蘇府去,自然不敢對蘇陌無禮。
蘇陌咳嗽一聲:「你在做什麼?」
「還有,東西不要往身後藏了,我都看到了。」
小侍女支吾著不肯說。
蘇陌把臉一板:「不說我問你家小姐去!」
「別!別!」小侍女只能忐忑的解釋道,「我在找小黑————小黑是一隻貓,抓老鼠最厲害了。」
「平時我敲碗它就會來的,今日卻不見它。」
說著,小侍女一臉哀求的看著蘇陌:「小姐最是討厭貓,郎君千萬不要告訴小姐知曉,不然小姐定要打死奴婢的。」
蘇陌————
他咳嗽一聲,隨手往旁邊一指:「你說的是不是這隻黑貓?」
小侍女順著蘇陌手指方向看去,果然見小黑出現在牆角下。
她連忙敲響瓷碗。
哪料黑貓渾身毛髮陡然豎起,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無比驚恐的看了蘇陌一樣,轉頭便倉惶而逃。
小侍女頓時懵逼起來————
等回過神來,卻發現蘇陌早背著手走遠了,只留下一句話:「本侯補眠去,晚上吃飯記得叫我!」
這幾天,蘇陌老老實實的窩在南宮射月宅中。
白天補眠,睡醒調戲下呆萌小侍女,晚上再與南宮射月一起修煉同心金丹,日子滋潤得很。
南宮射月實力突飛猛進,短短几天,竟有觸摸到歸竅境後期跡象。
沒辦法,五天之內,足足與蘇陌同修了一十八次,同心金丹法力不漲才怪。
只可惜,悠閒的生活也就這幾天了。
這天剛與南宮射月、小侍女吃完晚膳。
南宮射月讓小月退下,表情突然嚴肅起來的看著蘇陌,緩緩說道:「陛下有話讓妾身傳與郎君。」
蘇陌頓時一愣:「琉汐說什麼?」
南宮射月俏臉越發嚴肅,輕咳一聲:「陛下聖諭————」
話還沒說完,蘇陌便沒好氣道:「說人話!都是自家人!」
南宮射月哭笑不得,最後只得輕哼一聲,跟著道:「陛下說郎君在妾身這裡躲了那麼久,該滾回去了!」
蘇陌:「紅薯賣完了?」
除了和南宮射月樂不思蜀外,紅薯是蘇陌在這裡躲避清靜的主要原因。
南宮射月搖了搖頭:「哪能這麼快。」
「足十萬石的紅薯,陛下又只要米糧,一斤紅薯賣十到十二斤粗米。」
「上百萬石米糧,豈能如此快運到京城來。」
她微微一頓,解釋道:「是白城郡主率軍回京了,估計也就兩三日之內!」
蘇陌聞言更覺得意外:「這麼快回來了?」
「從靖州到這裡,數千里路,數萬大軍不得走上兩個月?」
從白城郡主炮轟俯天城,到撤軍回朝,也就一個月出頭。
南宮射月解釋道:「白城郡主所率的十萬大軍,非全是京城戍軍,大半由邊軍調派,如今自是回歸邊軍。」
「隨行的民壯,亦大多如此。」
「大軍輕裝上路,速度會快上許多。」
這世界的兵士身體素質遠比蘇陌前世的好,加速行軍,一天走二三百里也不是沒可能,騎馬的話那就更快了。
蘇陌想了想:「那也不對!」
帶著火炮行軍,速度定是提不起來的。
南宮射月低聲道:「陛下命白城郡主,把火炮送去與煦國接壤的幾個大城之中,用來防範煦軍侵邊。」
蘇陌點頭道:「火炮確實更適合守城。」
「但白城就沒去嶸王那邊走走,給他來個下馬威,也好震懾諸侯?」
南宮射月頓時無語了,沒好氣的瞪了蘇陌一眼:「大軍專門繞道嶸王藩地,不得額外多花費許多錢糧?」
「再說,鳳鳴司沒收到嶸王、韓松、湯鼎等有所異動的情報,想必錦衣衛亦是如此,白城郡主自然不會專門去炫耀兵鋒。」
蘇陌反而不信了:「韓松他們都沒異動?」
「推恩令明顯沖挖他們的根去的,天下各路諸侯都這樣老實?」
南宮射月想了想:「諸侯不是傻的。」
「如今朝廷最是鼎盛之時,哪有諸侯敢作亂!」
「再說,待推恩令生效,怕十年甚至更久之後,諸侯自是暗中查看風向變化,再做打算。」
蘇陌一想也是。
推恩令不是立馬叫諸侯把地盤財產分了。
那是諸侯死後才分的家產。
不造反還能把地盤、家產留給子嗣,造反就啥都不剩了。
以前自己太過弱小,才對諸侯如此忌憚,推恩令提也不敢提。
但站朝廷的層面來看,還真把不怕諸侯翻得起多大的風浪。
如今大武蒸蒸日上。
上有女帝聖威鼎盛,朝廷財政紓困緩解,大軍兵鋒無敵,煦國十萬鐵騎都不是武國大軍的對手。
下有紅薯穩固民心。
除非天下數十上百諸侯連成一條心,一同舉起反旗,否則只三五個諸侯率兵造反,怕不用朝廷調派大軍,附近的駐軍、衛軍都能將其平了。
估計諸侯只能暗中使力,背後支持朝堂上的代言人,與女帝朝堂上角力而已。
南宮射月跟著笑道:「內閣、兵部已經核實了此戰軍功。」
「陛下讓郎君明天必須參加早朝,估計是商榷如何封賜大軍之事。」
說著,她突然停了停,深吸口氣:「妾身還聽說,此戰軍功,兵部以為郎君當居首功,內閣則是認為白城郡主功勞更大。」
「最後是以內閣意見為主。」
「但不管如何,郎君軍功之大,內閣那邊定壓不下來了。」
南宮射月俏目生光,直勾勾看著蘇陌:「郎君以為,陛下會如何封賜郎君?」
蘇陌皺了皺眉頭:「無非升個官,加點俸祿而已。」
「我覺得戶部郎中差不多了,內閣、吏部都不想看到我升得太快,琉汐壓力也是極大。她蟒袍都給我賜下了,也沒什麼好再賜的。」
南宮射月遲疑了下:「陛下有沒有可能給郎君————封公?」
蘇陌頓時一愣:「不至於吧?」
南宮射月輕笑一聲:「有什麼不可能?」
「郎君既是天南侯,亦是太子少保!」
「妾身以為,實職難提,虛銜陛下肯定要替郎君爭取的,若不能賜封國公,定也會給郎君三孤之位!」
蘇陌————
還真別說,以他對女帝的了解,南宮射月這話未必沒有可能。
南宮射月說完,忽然話鋒一轉:「郎君可知,最近京中出現一謠言?」
蘇陌頓時懵逼起來:「什麼謠言?」
「這關我什麼事?」
南宮射月神情古怪:」謠言正與郎君有關。」
蘇陌臉色頓時一沉,不屑的哼了一聲:「與我有關?」
「說我貪污受賄,又或是魚肉百姓?能不能有點新花樣?」
為了避嫌,自己都躲南宮射月府上了,還有人敢傳自己謠言。
真當自己好欺負的?
哪料南宮射月搖了搖頭:「都不是。」
「謠言說的是————郎君與滄瀾國師白清瑤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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