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女帝!圓房!
蘇陌簡直懷疑自己聽錯的女帝的話。
儘管冷琉汐經常跟他說,日後她領兵出征,自己負責治理天下。
但蘇陌一直覺得女帝是開玩笑。
神器豈能落他人手中。
別說夫妻了,父子都不行!
如此看來,當初女帝說的是真的。
她爭奪大寶,不過是為了自保,若非前太子使人暗殺女帝,她也不會奪其皇位!
蕭淵等則是表情凝重的對望一眼。
都在揣摩這女帝這話是很什麼意思。
是不是在試探自己?
誰都不敢輕易回話。
許久之後,女帝也不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凝重,最後還是蕭淵這首輔沉聲說道:「臣不明白陛下意思。」
「還請陛下明示。」
女帝淡淡說道:「字面上的意思。
「朕最近於修行一道上,有所感悟,需要閉關一段時間。」
「但國事不可荒廢,在此期間,由平國公替朕攝政,爾等從旁輔佐!」
此話一出,蕭淵等臉色同時一變。
蘇陌也愕然的看著女帝。
他們都知道女帝是什麼境界——天嬰境後期。
如今連朝事都不管了,而且還是與蘇陌大婚在即,卻在這關鍵時候選擇閉關修煉。
原因只有一個!
女帝要衝擊神遊境!
難怪女帝執意將蘇陌封為平國公,還加封他三公頭銜。
原來都是在給蘇陌接下來的攝政作鋪墊。
戶部郎中肯定沒資格攝政。
但平國公、太保,當這攝政大臣,資格肯定有了。
三人又沉默下來了。
儘管是讓蘇陌攝政,但他們三個,同樣當了顧命大臣!
這可不是虛名來的。
是實打實的好處!
尤其王灝,有了顧命大臣的身份,說不定便能在接下來女帝對門閥世家的清洗中,保王家不失。
正當三人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卻想不到蘇陌突然說道:「啟稟陛下,微臣自知能力有限,不敢當此攝政重責!」
「還請陛下另請賢能。」
蕭淵三人頓時愕然。
攝政大權蘇陌居然不想要?
女帝鳳眉微微一皺,隨後擺擺手:「蘇卿莫要多說,朕意已決!」
「即使蘇卿不熟朝政,那也無妨。有蕭卿等輔佐,定不會出現多少紕漏。」
她微微一頓:「再說,朕閉的非是死關,若真與難以決斷之事,入宮啟奏寡人即可。」
蘇陌遲疑了下,還想說些什麼,但女帝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旋即便朝蕭淵三人說道:「你們且退下。」
「旨意朕稍後頒布下去。」
「蘇卿留下,朕有話與你說。」
蕭淵三人又對望一眼,最後也沒說什麼,恭敬的躬身離去。
臨湖殿內,只剩女帝蘇陌兩人。
「你要衝擊神遊境?」蘇陌狐疑的看著女帝。
女帝點了點頭,輕聲道:「妾身已晉升天嬰境後期好些年,先前修煉了夫君推衍的開天寶籙,便隱隱有了晉升的跡象。」
「妾身本打算與夫君大婚後,再閉關潛修。」
「哪料昨晚看了大閱兵後,感悟更深,若不趁著頓悟之機閉關衝擊神遊,怕再難有此窺探神遊之境的良機!」
蘇陌微微一愣。
女帝主動改了自己的稱呼。
不過,聘禮下了,過了納親這一步,按照傳統來說,兩人確實已經是夫妻關係,這是被朝廷和大眾所接受的。
他顯得有點擔心問道:「有幾成把握?」
「若衝擊境界失敗,不會有什麼事吧?」
女帝想了想:「大概三成。」
「但請夫君放心,若衝擊失敗,妾身自有保住道基手段,可借大武氣運鎮壓反噬,無非境界跌回天嬰境初期而已。」
蘇陌頓時大吃一驚:「什麼?」
「道行跌回天嬰初期?」
女帝無語的看蘇陌一眼:「此乃衝擊神遊境,幾無任何借鑑可言,即使古籍有提,也只片言隻語!」
「若妾身衝擊失敗,仍能保住天嬰修為,已是極其難得。」
蘇陌還是皺了皺眉:「你是大武皇帝,若叫人曉得你境界修為跌落,怕會生出事端。」
「三成機會太少了。」
「就不能想辦法再提升一下?」
女帝搖了搖頭,吐出一字:「難!」
「能做的妾身已經全做了。」
「根據古籍上記載,能提升渡劫機率的,也只有蘊含大道法則之物。但大道法則之物及其難尋,妾身也只得一件而已。」
她遲疑了下,忽然又道:「上回夫君遇到的那血目大妖,應有上古凶獸血脈,其內丹怕蘊含大道法則之力。」
「若真箇如此,得其內丹,怕能再添兩成機率。」
「奈何妾身親自過去,已不見此妖行蹤。」
蘇陌馬上想起來了。
那頭盤踞在雷山寺的大妖。
那是連大舅這最擅長遁法的天嬰,都極其畏懼的存在。
「真無法尋到那妖行蹤?」
蘇陌狐疑起來:「那妖如此能藏,連你都查探不到其行蹤?」
女帝搖了搖頭:「這等大妖,皆有神通異術,一心潛藏,豈能輕易發現。」
停了停,她突然笑道:「夫君其實不用太擔心。」
「神遊之境,本就幾無術士可窺探其奧秘,妾身晉升失敗也是正常。」
「哪怕道行跌了,修行十年八年即可恢復過來。」
蘇陌皺眉想了想:「我把真凰甲給你吧。」
「此甲乃上九品法寶,有上古真凰精血,孕生真靈,估計便是你說的那種擁有大道法則之物。」
女帝沉默了片刻,最後深深看了蘇陌一眼:「好!」
蘇陌跟著又道:「若你能再生出一枚巔峰金丹,會不會提升些許法力,對衝擊神遊境有所幫助?」
女帝聞言,頓時一愣,鳳目半眯的狐疑看著蘇陌:「夫君這話是什麼意思?」
「妾身如何能再生一枚金丹?」
蘇陌緩緩說道:「我有一秘法,能使夫人得一枚金丹。」
「不過,此丹威能,估計只相當於金丹後期境界。」
同心金丹是根據被種者實力而來的。
如林墨音、南宮射月,中下的金丹,只相當于歸竅境。
女帝現在是天嬰境後期,蘇陌琢磨著,只要自己給她種下金丹,定能瞬間成為後期金丹。
甚至丹破嬰生都不是沒可能的。
之所以一直沒給女帝種下,不是蘇陌不捨得暴露這個秘密。
實在是沒機會。
那晚自己好像失去理智一樣,只知道幹活,甚至還把女帝錯看成了長公主,那還記得給女帝種下同心金丹。
畢竟這丹對女帝來說,估計種不種都一樣。
後來,女帝對他嚴防死守,蘇陌想種丹也沒這個機會。
如今女帝衝擊神遊境,能多一分助力便是一分,蘇陌才會特別提及此事。
女帝聽完蘇陌這話,目瞪口呆。
天底下居然有直接給人種下金丹的法門,還直接是後期金丹?
如果自己把金丹煉化為天嬰,豈不是成了雙天嬰術士?
白玉京仙人真的這般恐怖如斯?
她深吸口氣:「妾身法力已至極限,再難提升半寸。」
「若能得一枚後期金丹,定會對衝擊神遊境有極大好處,說不定能提升一成機率!」
「但夫君如何替妾身種下金丹?」
蘇陌笑了笑:「這個簡單。」
「咱再同房一次,屆時我使出秘法,即可替你種下金丹。」
此話一出,女帝俏目陡然瞪得滾圓。
許久之後,她才支吾著道:「非得如此?」
蘇陌點點頭:「此乃同修秘法,只有這樣能才能種下金丹。」
女帝露出無比糾結之色。
蘇陌見此,微微一愣,皺眉說道:「夫人你怎在害怕什麼一樣?我們又不是不曾圓
房。」
女帝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蘇陌這話。
這回真自作自受了。
她遲疑許久之後,終究抵受不住誘惑!
一枚巔峰金丹,可提升一成晉升神遊境的機會!
若能在閉關期間將其煉化為天嬰,甚至可以多兩成到三成的機會!
這不是按照法力提升多少來算的。
如她這樣進無可進的大天嬰,哪怕只提升一成法力,實力都能增加好幾成,衝擊神遊境的機會也是成倍的增長!
女帝深吸口氣,仿佛下了某種決心,一咬銀牙的道:「既然如此!」
「夫君今晚————便————便留宿紫薇殿罷了!」
停了停,又怕蘇陌誤會了自己心太急,連忙又補充一句:「妾身最多只能再壓制頓悟一晚,明早便要閉關潛修!」
蘇陌不得不感嘆女帝的厲害。
頓悟都能壓下來的。
當初的蕭離妝,剛有頓悟,便需要在自家府上住下,閉關修煉去了。
他點了點頭:「那行!」
「今晚我便替夫人種下金丹。」
女帝俏臉露出羞紅之色,又問:「夫君可需做甚準備?或者妾身需做什麼?」
蘇陌笑道:「不用做什麼準備。」
「呃,還是得去沐浴清洗下身子,我還沒洗澡!」
女帝臉更紅了,居然扭捏起來,輕輕的點了點臻首,根本不敢看蘇陌,聲音低不可聞「嗯!」
說完,也不理蘇陌,逃也似的朝殿後走去。
蘇陌哭笑不得。
雖不能說是老夫老妻,但也有過好些次肌膚之親,平時也不見她這樣。
結果如今卻表現得跟個害羞小媳婦一樣。
但他自是追了過去。
一直追到紫薇殿湯室門口,剛想進去共浴,卻被女帝推搡出來。
「夫君且在外等著!」
隨後素手一揮,竟布下了法陣。
蘇陌————
伸手碰了碰法陣,發現連自己這個三天嬰真人都破不了女帝的防。
蘇陌只能悻悻作罷。
在外面無聊的等了半個時辰,才見龍袍鳳冠換成了淡綠色沙衣,一頭長長烏黑秀髮自然垂落,身體散發淡淡蘭花香氣,赤著一雙玉足的女帝,俏臉羞紅的從湯室出來。
蘇陌倒吸一口冷氣。
女帝難得的略施了粉黛!
本來九十九的顏值,瞬間突破天際,再配合她那嬌羞欲滴的樣子,哪個男人能頂得住一可惜,還沒等蘇陌仔細欣賞女帝的美,便被害羞得不要不要的女帝推進了湯室。
「夫君去洗,最少洗半個時辰!」
「妾身————妾身回寢宮等著。」
蘇陌無語。
半個時辰,不得把皮都給洗到禿嚕了。
以前可沒見女帝有潔癖的啊。
但不等他爭論,女帝不講武德的又再次布下法陣,把蘇陌關在湯室之內。
估計沒半個小時是不會打開的。
蘇陌只得老老實實的在湯室洗了半個時辰的澡。
東張西望,只見衣架上的龍袍鳳冠及中裳,沒發現女帝替換下來的貼身小衣,估計定是給她收回須彌空間,不禁暗叫惋惜。
果然,半個時辰後,法陣消除。
蘇陌這才得以離開湯室。
輕車熟路的直奔女帝寢房而去。
然後蘇陌愕然發現,寢房門口,掛兩個大紅燈籠。
進了寢房,淡淡的異香鑽入鼻孔。
入目的是各種大紅之色,喜慶非常,簡直布置成婚房一樣。
便連龍榻之上的錦被,都換成了大紅顏色龍鳳被子。
此時的女帝,氣質嫻靜的坐在小案邊上,案上放兩小酒盞,盞中是澄清的酒液。
蘇陌咳嗽一聲:「夫人怎把寢房布置成婚房一般?」
才半個時辰,女帝效率夠高的。
此時的女帝,倒不如先前般羞澀,在紅燭光下,俏臉更顯得美艷絕倫,叫人看後,便難以移開視線。
她輕笑說道:「夫君且過來,與妾身共飲一杯。」
她微微一頓:「然後————妾身便隨夫君您了!」
蘇陌眨了眨眼睛:「喝交杯酒嗎?」
女帝柳眉微顰:「夫君不想與妾身喝下此酒?」
停了停,她表情突然嚴肅起來:「夫君想清楚了。若喝下此酒,日後夫君後宅,便是妾身說了算!」
蘇陌撇撇嘴:「說得現在不是你說了算一樣。」
說完,大步朝女帝走去,拿起酒盞:「夫人請飲!」
女帝亦取起酒盞,主動將手和蘇陌圈在一起,輕聲道:「夫君同飲。」
兩人一飲而盡。
蘇陌放下酒盞,看著俏臉又略微嬌羞起來的女帝,終於忍不住了。
大手一攬,將女帝攔腰抱起,大步朝龍榻走去!
然後,將女帝輕輕放在榻上。
女帝馬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只露出個美艷絕倫的臻首在外。
蘇陌咽了咽口水,也隨後鑽入被窩,落下紅帳,然後————
「這是什麼?」
蘇陌感覺被下有什麼東西磕人。
從龍鳳被下掏出一大把的乾果,細看下,有棗子、栗子,有桂圓、蓮子。
另外,還有好些銅錢。
蘇陌心中頓時狐疑起來。
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撒帳錢、早立子、連生貴子,都是衝著成親去的。
但自己和冷琉汐並不是正式成親啊!
第一次?
也不對,以前才是第一次,但以前可沒這樣的禮制、儀式。
這到底是怎一回事?
蘇陌越想越不對勁。
他狐疑看向女帝:「夫人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一回事?」
「怎麼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一樣?」
女帝沉默片刻,旋即輕笑一聲:「明早,妾身再與夫君說,行不?」
「春宵苦短!」
「妾身————這就替夫君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