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凡來到了一處莊園上空,確認地方無誤後,便將白鳥送進空間,他本人則是幾個閃身,出現在了莊園的庭院之中。
「見過張先生。」
自從接到張凡出發的消息,龍一與鳳一兩人已經早早等候在此了。
張凡衝著兩人點了點頭,「兩位辛苦了。」
簡單寒暄了幾句,張凡被兩人迎進了莊園主樓。
張凡落座之後,示意一旁站著的龍一與鳳一也坐下,然後對著兩人問道:「韓正不在這裡嗎?」
剛才一路走來,張凡仔細感應了一番,他在莊園之中發現了韓正帶來的龍衛,但卻並沒有發現韓正的存在。
龍一聞言,看向張凡回答道:「韓正帶了幾個人一大早就離開了莊園,說是去熟悉一下環境,好方便後面的行動。」
張凡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這段時間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永夜古堡再次封閉以來的這段時間,敦城還算比較平靜。」鳳一看向張凡說道。
「平靜?伊爾莎那邊呢?」聽到鳳一用「平靜」來形容敦城的情況,張凡感到有些意外。
約翰牛首牛大選已經沒幾天時間了,張凡不太相信伊爾莎的那些政敵,會眼睜睜的看著伊爾莎成為約翰牛新一任的首牛?
鳳一解釋道:「自從上次遇襲之後,伊爾莎突然變得謹慎了許多,這段時間幾乎一直待在自己的官邸之中,也不怎麼在公眾面前拋頭露面了。
那些人應該也沒有停止對伊爾莎的刺殺,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動手機會罷了。
就現在的局勢而言,雖然伊爾莎的支持率已經呈碾壓之態,但我覺得她想要成功當選首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張凡很贊同鳳一的話,伊爾莎若成功當上約翰牛首牛,那現在的約翰牛高層,往後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
這些人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動用一切手段來阻止伊爾莎成為新首牛。
對伊爾莎來說,現在也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有件事情,我想和您匯報一下。」聽到張凡詢問起伊爾莎,龍一也開口。
張凡轉頭看向龍一,「什麼事情?」
龍一回答道:「伊爾莎似乎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存在,雖然她並不清楚我們的身份,但這段時間以來,伊爾莎一直派人暗中打探和調查敦城是否存在別的勢力。」
「大大小小十幾次針對她的襲擊,而她卻每次都能夠有驚無險,伊爾莎又不是蠢貨,肯定猜得到是有人暗中相助。」
對於伊爾莎的這些反應,張凡並沒有感到意外。
鳳一開口道:「那我們是否需要和伊爾莎的人接觸?
憑藉伊爾莎現在的支持率,再加上我們的幫助,她想成為約翰牛的下一任首牛,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難度。
這對我們在約翰牛的行動,有著不小的好處。」
張凡擺了擺手,「首牛大選,那是約翰牛人自己的事情。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尋回東皇鍾,至於其他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張凡雖然並沒有與伊爾莎見過面,但從對方做出的一些事情中,張凡大概也都對這個人有了一些了解。
安娜是伊爾莎的非常喜歡的學生,但她明知自身的處境,還是不顧安娜的安危,將其拖進了約翰牛權力爭鬥的漩渦之中。
就憑藉這一點,張凡就不想與此人有任何的交集。
「報告!」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進來。」
在得到龍一的允許後,一名死士緩步走了進來。
「一個小時前,永夜古堡中有人進入敦城,並潛入了約翰牛多名高層的官邸以及金百漢宮。」
「報告!」
死士的語音落下,張凡三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名女性的聲音也自門外傳來。
「進來。」
這次是鳳一開的口,走進來的是鳳一手下一名女性死士。
「大約半個小時前,約翰牛高層向各大軍區下達了調動軍隊,前往永夜古堡所在區域進行大規模軍事演習的命令。」
兩名死士帶來的消息,讓張凡感到相當的意外。
從這兩條消息中不難看出,進行軍事演習這應該是永夜古堡的意思,但永夜古堡中的吸血鬼,這麼做的意圖是什麼?
「難道對方發現了我們?監視永夜古堡的人暴露了?」龍一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鳳一搖了搖頭:「應該不太可能,如果我們監視永夜古堡的人手已經暴露,那我們現在是不可能聽到這兩條消息的,應該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張凡聞言,緩緩點了點頭,「鳳一說的沒錯,即便是負責監視永夜古堡的死士不小心暴露了,對方也不至於調動軍隊,來對付不知道任何底細的對手。
再說了,對永夜古堡之中的吸血鬼來說,普通的人類對他們幾乎毫無威脅,他們犯不著如此大動干戈。」
「不管這些吸血鬼要幹什麼,如果有大批的約翰牛軍隊在永夜古堡區域進行軍事演習,那我們針對永夜古堡的行動肯定會受到影響。」龍一出聲道。
「調動大批軍隊進行軍事演習這種勞民傷財的事情,我估計有人肯定會反對,特別是在這個比較特殊的時間點上。」
張凡對此倒沒有太過擔心,因為他知道有人肯定會跳出來反對的。
「您的意思是伊爾莎?」鳳一率先反應了過來。
張凡笑著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作為財政大臣的伊爾莎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她的經濟改革政策,大致可歸結為削減官方一些部門的財政支出,將削減下來的費用,用於改善社會基礎建設、就業等與民生相關的領域。
我是不知道她這麼做,是真的為了約翰牛的普通民眾,還是只是為了那首牛的位置而做的秀,
但不管什麼原因,這個時候,伊爾莎都必須要站出來。
否則,此前那些支持她的民眾,將會懷疑她此前行為的真實目的。
在首牛大選在即的這個關鍵節點上,她不敢,也賭不起,只能站出來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