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自稱仁德天雞,大犬川義先是微微一愣,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中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震驚模樣。
徐福的提醒,讓大犬川義終於想起來,他為什麼會感覺來人有些熟悉了。
那是因為在一個月之前,他曾經在仁德墓主墓室的壁畫上,見到過眼前之人的模樣。
「你……你……」
指著徐福你了半天,大犬川義也沒能夠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到大犬川義似乎是認出了他,徐福也不多說,拎著青銅劍就朝著大犬川義殺了過去。
放在往日的話,面對徐福,大犬川義除了束坐以待斃,連反抗都做不到。
不過此時的大犬川義已經被蘇飛的聖血進行改造,實力也已經超越了普通人類的範疇。
因此在面對徐福進攻的時候,大犬川義雖然有些慌亂,但也及時地躲避了過去。
大犬川義的這一行為,恰恰證明了他是血族的高級血奴的事實。
看到養尊處優的大犬川義竟然躲開了自己的攻擊,徐福的臉色頓時更加陰沉,下手變得更加狠辣起來。
大犬川義瞬間便抵擋不住,只能不斷連連後退。
「斬!」
隨著徐福一聲暴喝,一道劍光瞬息而至。
被逼到牆角的的大犬川義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看著逐漸放大的劍光。
劍光划過,大犬川義一隻胳膊被斬落,鮮血狂噴,痛的大犬川義滿地打滾慘叫不已。
徐福上前一步,一腳踢翻大犬川義,並踩在其胸口之上。
「我大秦,也是你們這種宵小之輩能夠挑釁與覬覦的?
真後悔當初教化了你們這幫畜生,要是早知道後來之事,當初一上島,我就應該下令屠島!
記住,我的名字叫徐福,來自大秦,不是什麼狗屁仁德天雞。」
徐福說完,便在大犬川義震驚的目光中,一劍斬下了其首級。
簡單用布包裹了一番,徐福便將其提在了手中。
「下一個,就是腳盆雞的現任的魚人天雞了!」徐福低語一聲,便朝著外面走去。
一個小時後,徐福拎著兩個簡易包裹,走出了魚人天雞的臨時住所。
來到大街上,隨意的兩個包裹丟棄在路上,便朝著張凡的別墅方向走去。
「這是什麼東西?」路過的幾個路人看到兩個圓鼓鼓的包裹,好奇的停下了腳步。
「打開看看,說不定有什麼好東西呢?」一旁的同伴見狀,連忙慫恿同行的人將其打開。
隨著包裹被打開,幾名路人頓時臉色慘白,發出了驚人的尖叫聲。
「啊……嘎人了……」
尖叫聲很快便引來了周圍的其他人,眾人發現包裹裡面的是兩顆人的首級時,皆是一臉的驚恐之色。
不過很快有人注意到,這兩個人的長相似乎有點面熟。
「這不是首雞大犬川義,和魚人天雞嗎?」
「天吶,首雞和天雞被人宰了?」
……
一時間,一股陰雲籠罩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這兩人,一個是國家的象徵,一個是實際的掌權者。
這兩個人被嘎,首級就像垃圾一樣,被隨意的被扔在路上。
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實在是駭人聽聞。
可現實就是這樣的事情,實實在在就發生在了眼前,這不禁讓在場的腳盆雞人陷入到了深深的絕望與恐慌之中。
只不過,這樣的恐慌,也才剛剛開始。
首雞大犬川義與魚人天雞身死之後,大板城的官方的最高負責人自然就變成了加藤正雄。
此人為了安定民心,直接表示會儘快將事情調查清楚,將兇手繩之以法。
可就在加藤正雄電視講話之後的第二天,加藤正雄的首級,也被人扔在了大街之上。
一時之間,大板城內腳盆雞人人人自危,人心惶惶。
官方因為三位高層的被嘎,頓時陷入了癱瘓之中。
下面的人都不敢擅自冒頭,生怕自己的首級也會被人隨意丟棄在大街之上。
失去了官方的管控與約束,大板城開始逐漸變得混亂起來,物價暴漲,盜匪橫行。
失去了官方負責人,負責保衛大板城的自衛隊,也開始了玩忽職守。
一起的老鷹人見狀,便將這邊的情況匯報了上去。
上面命令他們按兵不動,等待命令。
於是乎這些老鷹人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一點也不把防衛工作當回事了。
三天後,一男一女兩道行色匆匆的身影,趁著自衛隊成員打瞌睡,悄悄越過防線,成功的進入到了大板城之中。
兩人一進入大板城,就第一時間就趕去了藥店,購買消毒藥品和抗生素等。
店員看到兩人風塵僕僕的模樣,其中的女子看起來,還十分的虛弱,就好奇的多問了幾句。
結果意外發現這女子的手臂上,似乎有被什麼咬傷的痕跡,當即就要上報。
而同行的男子沒有絲毫猶豫,動手將整個藥店中的人,全部滅口,一個不留。
對於在淪陷區闖蕩了許久的男子來說,對付大板城內的這些人,並不比宰一隻雞難多少。
滅完口後,男子便為被喪屍咬傷的女子消毒和包紮。
但很可惜,他的行為並沒有任何效果,女子最終還是屍變了。
看著被綁起來的女子那猙獰的面容,男子滿眼淚水。
這段時間各方面帶來的壓力,男子早已經不堪重負。
此刻女子的屍變,成為了壓垮男子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最終,男子將女子放開,任由女子將他撲倒在地。
男子沒有反抗,反而抱住瘋狂撕咬他身體的女子,眼中竟然隱隱露出了一絲解脫。
「希望下輩子,再也不要出生在腳盆雞了……」
一夜過去,一些住在藥店周圍的腳盆雞人起床後,赫然發現大街上已經出現了許多喪屍。
甚至還有不少喪屍,正是享用早起出門的腳盆雞人。
那充滿暴力血腥的畫面,讓許多躲在家中偷看的腳盆雞人感到十分的生理不適。
甚至還有人揉了揉眼睛,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他的幻覺。
可事實卻證明,這一切並不是幻覺,全都是真真切切發生的事情。
自東都之後,腳盆雞的第二大城市大板,也開始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