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新來的楊廠長,前兩天叫我過去吃了頓飯,你說的那個傻柱,手藝似乎是有些見長,不過也不可能和你媽比。」
婁振華作為曾經軋鋼廠的主人,以前在生活上十分的講究,在吃喝方面也有著很高的要求。
這個時候的何雨柱做的菜,在婁振華看來,也就是一般的水平,遠遠比不上他曾經吃過的。
「爸,這您可誤會了,我說的不是傻柱,是我們院裡的另一個人,他叫張凡。
是軋鋼廠的採購員,平時只是偶爾會出去幫人做幾桌。」聽到父親說起傻柱,婁曉娥就知道他是誤會了。
「不是傻柱?軋鋼廠的採購員?」婁振華聽了婁曉娥的話,皺了皺眉。
「是的,我吃過幾次他做的菜,真的很好吃,味道和色澤都很好,感覺一點也不輸給媽曾經做的。」婁曉娥繼續的說道。
聽了女兒的這番話,婁振華不禁對這個素未謀面的採購員,有些好奇了。
婁曉娥小的時候,也吃過幾次譚雅麗做的硬菜,她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那麼這個人肯定是有著一些本事的。
「你剛才說這個人,也偶爾也幫人出去做飯?」婁振華看著婁曉娥問道。
「是,偶爾會出去做一些,聽說是豐澤園的主廚給介紹的。」婁曉娥有些不太肯定的說道,這些她也是聽院裡面的一些人提起的。
「那你回去之後,能不能幫我問問?我想請他來做頓飯?」婁振華聽到女兒口中的這個人,似乎和豐澤園的主廚駱振龍還有著一些關係,當即有些意動。
前兩天軋鋼廠的楊廠長表面上是請他吃飯,可席間說的一些話,還有對他的態度,讓婁振華感到了些許的不安。
他就想找幾個和自己差不多處境的朋友,吃頓飯,商量一下,看接下來,要不要準備些什麼,或者為以後做一些什麼打算。
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廚子來做菜,很多大廚根本就不接受他的邀請。
婁振華也不能隨便找個人應付了事,那也太寒磣了,畢竟在以前,大傢伙都算是有些臉面和身份的人。
「我回去幫你問問吧,不過我不敢保證他一定會答應。」婁曉娥並沒有把話說的太滿。
婁振華點了點頭,讓她先問問再說。
吃過了飯之後,一家三口又在一塊兒聊了會天,直到天快黑時,婁曉娥才離開了婁家。
快到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婁曉娥看到了走在前面的秦淮茹。
正想上去打聲招呼的時候,她發現秦淮茹今天的走路姿勢很奇怪。
有些外八,像是故意分開腿走路一樣,搖搖晃晃的,很是奇怪。
「秦淮茹,你這是怎麼了?」婁曉娥下車上前問道。
秦淮茹聞聲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一看,「是曉娥啊,這是去哪兒了?」
「你怎麼看起來走路姿勢怪怪的?」婁曉娥沒有理會秦淮茹的反問,而是繼續問道。
「今天在廠里上班,不小心摔了一跤,腿有點疼。」秦淮茹只能編了一個理由。
「那你可得注意,你們家賈東旭就是在廠里受的傷,你可不能再出什麼事兒。」婁曉娥一臉關心的說道。
秦淮茹聞言點了點頭,心裡卻是把李懷德好好的問候了幾遍,這傢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把她折騰了好幾次,讓她現在走路都有些難受。
秦淮茹又看向婁曉娥的自行車,試探地問道,「這是張凡家裡的自行車嗎?」
「嗯,我找程月借的,今天回了趟家裡了。」
看到張凡把自行車借給婁曉娥,她卻連門都進不去,巨大的差別,讓秦淮茹有些難受和不解。
兩人邊走邊說,很快就來到了大門口。
「呦,秦淮茹,這是怎麼了?」大門口的閻埠貴出聲問道。
秦淮茹心裡有些無奈,難道碰到一個人就要解釋一遍嗎?
看到秦淮茹沒有說話,閻埠貴也沒有繼續追問。
他的目標,不是兩手空空的秦淮茹,而是車頭上掛著一個大布袋的婁曉娥。
閻埠貴上完課回來就聽三大媽說,婁曉娥借了張凡家的自行車出去了。
閻埠貴稍微一猜,就猜到婁曉娥應該是回娘家。
從娘家回來,婁曉娥肯定會帶少帶東西回來,於是閻埠貴便早早的都等在了大門口,等婁曉娥回來的時候,看能不能得點好處。
「曉娥,這是去幹嘛了?還騎著自行車去的?」閻埠貴看似隨意的問道。
「我回了趟家,看了一下我爸媽。」婁曉娥回應道。
「我看到你這車頭上掛著的大布袋,一猜就猜到你應該是回家去了,看這樣子,你爸媽應該給你帶了不少東西回來吧?」
閻埠貴說完,便緊緊的盯著婁曉娥車頭上的大布袋,似乎是想要看透裡面裝著什麼東西。
聽到閻埠貴的話,婁曉娥哪裡還能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於是笑著說道:「都是一些女人的東西,三大爺你要看嗎?」
閻埠貴聞言臉色一變,後退兩步說道:「好好的一個孩子,這跟著許大茂之後都學壞了,還學會戲弄你三大爺了?」
「三大爺,作為長輩,怎麼背後說人壞話呢?」閻埠貴的話音剛落,許大茂推著車走進了大門。
被抓了個現行,閻埠貴頓時有些尷尬:「我這不就隨便說說嗎?大茂,你怎麼還當真呢?我要真說你壞話,能當著你媳婦的面說嗎?」
許大茂瞥了閻埠貴一眼,說道:「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了,你這以後說話可得留點神,不是什麼人都像我這麼的好說話。」
閻埠貴聞言,乾笑一聲,便回屋去了。
「來,接著。」婁曉娥將手裡的袋子掛到了許大茂的車頭上,「你先把東西拿回去,我去給程月把自行車還了。」
隨著婁曉娥的離開,現場就只剩下了秦淮茹和許大茂。
許大茂打量了一番準備回家的秦淮茹,意味深長的說道:「秦姐,廠里的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啊。」
「我才剛去車間,什麼都要慢慢熟悉,現在累點,以後就能輕鬆一些了。」秦淮茹止住腳步,擠出一絲笑容,轉身看向許大茂說道。
這許大茂的話里似乎有別的意思,難道他知道什麼了嗎?秦淮茹有些不安。
「你現在是賈家的頂樑柱,可不能倒下,你要是倒下了,那東旭該有多傷心啊。」許大茂說了一句看似關心的話,然後就推著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