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有些想不通，這秦淮茹的吸引力就這麼大嗎？
先是何雨柱，看到秦淮茹走不動路，現在又來一個許大茂，在影視劇的時間線里，秦淮茹就和許大茂鑽過小倉庫，還有易中海半夜送麵粉……
張凡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李懷德辦公室的房門，隨後離開了軋鋼廠。
……
時間很快來到了婁振華請客的這一天，張凡在太陽落山之前趕到了婁家。
他在廚房做準備的時候，天色也暗了下來，婁振華邀請的客人們也一個接一個的趕到了。
這些人的衣著現在看著和普通人差不太多，但張凡還是一眼就能看出，這些人之前絕對是非富即貴。
有些東西，不是換了身衣服就能換掉的。
隨著客人的到齊，張凡也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一個多小時後，所有的菜已經全部出鍋，就在張凡想要將菜端上桌的時候，被譚雅麗攔了下來。
「張師傅，今天辛苦你了，這些事情就交給我們吧，你先歇會兒。」
譚雅麗的舉動，更加讓張凡確信，婁振華與這些人的談話，是不能讓旁人知道的。
「好的，那我就先在這等等，如果還要加菜什麼的，您到時候再給我說。」
張凡並沒有堅持，將手裡的餐盤遞給了譚雅麗。
在所有的菜都上齊之後，張凡離開了廚房，他發現譚雅麗就坐在通往二樓的樓梯口旁邊，這讓張凡想要偷聽一下，婁振華他們談話的想法破滅了。
張凡看到屋內沒有機會，就來到了屋外，瞥了一眼婁振華眾人吃飯的房間，憑藉著矯健的身手，張凡輕而易舉的來到了二樓的窗戶旁。
「老婁，今天的這菜味道不錯，你從哪裡找的廚師？飯店裡請來的嗎？」有人吃過菜之後，不禁向婁振華問道。
婁振華也嘗過了菜，對張凡的廚藝他還是很滿意的，看到老友問起，於是說道，「今天做菜的，是我工廠的工人，平時偶爾會出去幫人做做酒席。」
「你工廠里的工人還有這廚藝？我感覺這都快趕上外面飯店裡面的主廚了，你可埋沒人才了啊。」有人聽了婁振華的話，很是意外。
「現在廠里的事情，和我都快沒什麼關係了。」婁振華自嘲道。
「什麼意思？我聽說剛調來的新廠長，前段時間不是還請你吃飯了嗎？」
「唉，那哪裡是來請我吃飯的？那是來給我立規矩的。」
婁振華聞言，嘆了口氣。
「新來的廠長，想要全面接手你的軋鋼廠？」一個看起來胖胖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問道。
這次婁振華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開口問話之人叫許良，之前在四九城做著糧食生意，自從實行統購統銷之後，因為不能私自買賣糧食，他的糧行便被收歸國營，成為了國營糧店。
在座的其他幾人也和許良差不多，以前都是做生意的生意人。
只不過現在閒賦在家，憑藉著以前積攢到的家底，生活也算過的是衣食無憂。
現在他們之中唯一和自己產業還有一些關係的，就是婁振華了，不過現在看情況，婁振華似乎也要和他們一樣了。
國家處於百廢待興的狀態，物資極度短缺，為了提高效率，國家決定進行統一調配和管理，不過這些政策，損害到了一些資本家的利益，在座的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損失。
「我今天請幾位來，就是想商量一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婁振華坐直了身體，掃了一眼在場的幾位。
「老婁，你的意思是？」許良似乎不明白婁振華想要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我們能不能想個辦法，保留一些自己的財產？比如說，離開這裡。」婁振華試探的說道。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都是四九城的原住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
現在婁振華的意思是離開這裡，去往其他地方，他們的心裡肯定是不贊同的。
畢竟根在這裡，沒有到活不下去的地步，他們是不願離開的。
「我們在四九城，過得還能安穩一些，現在到處都缺糧，外面的人為了一口吃的，什麼事情做不出來？我們離開四九城，指不定會落個什麼悽慘下場呢。」許良第一個否決了婁振華的提議。
「聽說東北地區缺糧的情況能好一些，畢竟那裡種的多。」有人說道。
許良看了看著說話的人，笑了笑，「前段時間，我還收到了一些東北地區的老主顧消息，問我能不能搞到糧食？他們願意用黃金來換，可見他們那邊也很緊張。」
聽到許良的話，旁邊的人的眼神一凝，小聲的問道，「是以前扎著辮子的那些老主顧嗎？」
許良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到在座的沒有一個領會自己的意思，婁振華不禁有些無奈，他想表達的是離開這塊土地，而眼前這些人則以為他說的是離開四九城。
婁振華不知道這幾人是聽懂了，在裝糊塗，還是真的不明不白他的意思……
不管真假，婁振華知道，今天的這頓飯算是白吃了。
「黃金換糧食？」
張凡在窗外聽到幾人的談話後，心中不禁一動。
話不投機，宴席便很快結束了，譚雅麗將報酬五塊錢給了張凡之後，張凡就離開了婁家。
他沒有回去四合院，而是朝著許良離開的方向，追了下去，一路緩緩的跟在後面。
從他們剛才席間的談話得知，這個許良，能夠聯繫到有實力的糧食買主，這正是張凡需要的。
張凡一路跟蹤到了許良家，看到他進了家門沒有再出來，記下了他家的位置之後便離開了。
幾天之後，一名大漢來到了許良的家裡。
看到來人的模樣，許良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此人，於是試探性的問道，「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大漢看著許良，緩緩的說道，「許老闆，我來是想和你談樁生意。」
許良聞言笑了笑，說道，「你怕是誤會，我現在不是什麼老闆了，而且現在我也不做生意了。」
「我這有些糧食，想要換點黃金，許老闆有門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