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卡車的目標很大,張凡進村之後,很輕易就找到這行人的落腳點。
卡車停放在山門村的村長家門口,楊森曾經帶張凡來過這裡,這裡的村長是似乎是叫作田榮。
「你好,請問有人在家嗎?」張凡走到門口,對著裡面喊道。
此刻張凡變換了容貌,他也不怕田榮認出他來。
聽到外面的響動,一個看樣子像是女學生的人走了出來,她隔著木柵欄看著張凡,「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張凡面帶微笑,十分客氣的說道:「同志,你好!我叫周尋,今天因為誤了汽車,沒辦法趕到陽城,現在天色又很晚了,所以我想在您家借住一晚,請問方便嗎?」
說完這句話,張凡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說了某個西去團隊的台詞。
「不好意思,我並不是這的屋主,也只是暫時借住在這裡。」女學生看到張凡如此客氣,微笑回答。
「那您可以幫我去問一下這家的主人嗎?我一路過來的時候,發現只有這裡亮著燈光。」張凡繼續說道。
「嗯,那我去幫你問一下,你在這等一下。」女學生略微一猶豫,便答應幫張凡去問問看。
「謝謝。」張凡聞言表示感謝。
女學生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回到了屋裡。
不一會兒的功夫,田榮就和女學生一起走了出來,兩人後面還跟著一個和女學生年齡相仿的男青年。
「這位是屋主田大叔,同時也是這個村子的村長。」女學生對著張凡介紹道。
張凡聞言再次說了一聲謝謝後,看向了田榮,開口道:「您好,田村長,我叫周尋,因為錯過了去陽城的汽車,現在沒地方可去,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在您家借住一晚。」
「不方便,不方便,田大叔家已經被我們學校的人住滿了,沒有多餘的空閒地方了,你還是去別處看看吧。」田榮還沒有說話,一旁的男青年卻突然出聲了。
張凡聞言看向此人,並直接開啟人心險惡術。
「45%!」
看到此人對自己的友好度竟如此之低,張凡一時間有些納悶。
初次見面,張凡不知道這人為什麼會對他抱有敵意。
「鍾強,這裡是田大叔的家,他作為主人都還沒說話,你亂發表什麼意見?」
「蘇文,田大叔家的兩間空房,一間被你們女同學住了,另一間被我們幾個和教授住了,沒有多餘的空房了,我也只是好意提醒而已。」
面對蘇文的質問,鍾強不但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是賠著笑臉解釋道。
聽了兩人的對話,張凡突然明白了。
眼前這傢伙之所以看他不爽,應該是因為面前這個叫蘇文的女學生。
這還真是禍從天降,張凡不禁有些無語。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張凡衝著田榮笑了笑,然後準備離開。
「等等!」張凡走出幾步之後,一直沒有說話的屋主田榮出聲了。
張凡聞言,回頭看向喊住他的田榮。
「我這還有間閒置的空房,不過平時放置了一些雜物,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讓你住一晚。」田榮看著張凡說道。
「不介意,不介意,感謝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介意?」張凡一邊笑著對田榮說道,一邊朝著這邊走來。
「這人來路不明,深更半夜的借住,實在是很可疑。」鍾強看到田榮允許張凡借住,當即小聲的對著一旁的蘇文說道。
「在你眼裡,看誰不可疑?」蘇文瞥了一眼鍾強,冷哼了一聲。
進到屋裡,張凡一眼就看到了一位頭髮花白,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老者。
在他的周圍,還有五名看起來和蘇文差不多大小的女同學,以及六名男同學。
張凡剛走進來的時候,這些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當看到張凡年輕的臉龐,以及樸素的衣時,胡教授對著田榮開口問道:「今天有客人嗎?」
「不是,是一個前來借宿的小伙子。」田榮回應道。
當知道張凡要住在雜物間的時候,胡教授出聲阻止道:「那裡怎麼能睡覺呢?還是讓他和我們一起睡在房間裡。」
「胡教授……」聽到胡教授的話,鍾強開口想要阻止。
「出門在外,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我們現在也不是正在接受田村長的方便嗎?」胡教授打斷了鍾強的話,出聲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你今晚就和他們住一屋吧。」田榮看向張凡。
「謝謝。」張凡對著田榮和胡教授分別表示感謝。
在場的人除了鍾強以外,其他人對於張凡的態度還是比較友善的。
一番交談過後,張凡得知得了一些關於眾人的信息。
這些人是春城大學地質系的教授和他的學生,這次來是想要對大白山進行考察活動。
來到這裡,胡教授等人卻發現,大白山被封鎖了,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大白山被封鎖了嗎?」張凡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啊,被封鎖了,我們白跑一趟,準備回學校了。」蘇文言語間有些無奈。
「封鎖是因為雪崩,在找人嗎?」張凡繼續問道。
聽到張凡的話,胡教授眼前一亮,看向張凡問道:「小周同志,你知道大白山雪崩的事情?」
「嗯,我不光知道,還親眼看到了雪崩的發生,這又怎麼了嗎?」張凡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還親眼看到了,那你快說說,說說當時的情況。」胡教授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張凡看到胡教授的著急模樣,連忙說道:「額,好吧,你讓我想想。
幾天之前的早上,我路過一個村子,突然一聲巨響,遠處大白山的山峰上,滑落下來無數的積雪……」
張凡繪聲繪色的將那天發生事情說了出來。
「按照小周所說,那應該不是我們之前猜測的積雪過量堆積,導致的雪崩,而應該是地震或者火山活動。」片刻後,胡教授說出了他的猜測。
「地震,火山?」張凡聞言一驚,他想到了黑熊洞裡新出現的通道。
那個樣子現在回想起來,似乎就是被外力破壞後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