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感應不到你說的那個地方和東京博物館。」宮本次郎睜開眼睛,看著佐藤,搖了搖頭。
「怎麼會這樣?」佐藤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宮本次郎有些不太確定的回答道:「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最近這段時間,我明顯能夠感覺的我的能力,似乎在被什麼東西給壓制了。」
「你之前在這裡能夠,感應並預測到遠在龍國大白山發生的地震,而現你告訴我,你感應不到東京市區內的博物館?」佐藤有些不相信,他認為是宮本次郎沒有盡力,在故意找藉口。
「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偷奸耍滑,如果你想要找到那些人,不如試著帶我去你說的那兩個地方。」宮本次郎聽出了佐藤話里的意思。
「你確定這樣做有用嗎?」
「那你還有要更好的辦法嗎?」
「……」
隨後,佐藤聽從了宮本次郎的建議,準備帶著他去東京博物館試試。
一行人趕往東京博物館的路上,宮本次郎突然就感到自己的能力似乎在緩緩的恢復,那種被什麼東西壓制的感覺在緩緩的減弱。
半個小時後,宮本次郎便感應到了佐藤說的兩個地方。
先是東京博物館,前幾天的凌晨時分,一道身影闖入了東京博物館。
宮本次郎無法看清楚來人的模樣,對方的全身散發著強烈的光芒,看的宮本次郎有些頭暈目眩,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他強忍著不適,看到這個神秘人在博物館內隨意的走動著,而且隨著對方的走動,展覽品包括展示台也在逐漸消失。
當此人在博物館內走了一圈之後,館內的所有展示品,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宮本次郎感應到這些的時候,已經離開腳盆雞有些距離的張凡,突然心中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的看向了腳盆雞的方向。
隨著張凡轉頭,正在認真感應的宮本次郎,腦海中猛的一震,便被迫退出了感應的狀態。
「怎麼樣?看到是什麼人做的了嗎?」佐藤看到宮本次郎睜開了雙眼,連忙問答。
宮本次郎見狀搖了搖頭,「我看到了對方,但是只有大概的身形,看不清楚體貌特徵,甚至連男女都無法分辨。」
「那對方是用什麼辦法,帶走展覽品和展示台的?來了多少人?」佐藤繼續問道。
「對方只有一個人,而且此人在館內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行為,展覽品是如何被帶走的,我也不知道。」宮本次郎知道這個情況會讓人十分的難以理解,不過還是將他感應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到的宮本次郎所說,佐藤突然問答:「你之前說你的能力似乎被什麼壓制了,那現在……?」
「現在似乎已經在慢慢恢復了,不要問我原因,我也不明白。」宮本次郎說道。
佐藤聞言,看著宮本次郎:「那你現在能夠感應到另一個地方嗎?」
「可以。」
「那快看看,哪裡發生過什麼事情?」
「我得休息一下,這種事情很費神。」
……
兩個小時之後,正在船上閉目養神的張凡,再次感受到了那種異樣的感覺,這次張凡的非常的清晰的感覺到了,那是一種被什麼人偷窺的感覺。
張凡眼神凌厲的看向這種感覺的來源方向——腳盆雞,心中警惕了起來。
隨著張凡的再次轉頭,宮本次郎的感應再次中斷。
而這次,不再是簡單的退出感應。
「啊……」宮本次郎抱著腦袋,大叫一聲後,臉上布滿了痛苦之色。
隨著他的感應中斷,張凡那種被人偷窺的感覺便消失了。
「這次沒機會,下次來,一定要將這些疑惑全部解開。」張凡看向腳盆雞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無論是山下等人未卜先知的能力,還是連續兩次被人偷窺的感覺,都讓張凡意識到,腳盆雞似乎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
經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宮本次郎終於緩了過來,可以正常說話了。
「你感應到了什麼?對方到底是什麼人?」看到宮本次郎好轉,佐藤連忙上前問道。
「次郎現在需要休息,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再問嗎?」宮本芥川看到佐藤如此著急,一點也不顧及宮本次郎的感受,有些不滿的說道。
「抱歉了,宮本將軍,首雞大人的脾氣你也知道,他吩咐的事情,我實在是不敢耽誤。」佐藤表面是道歉,實則是用首雞來壓宮本。
「父親,我已經沒事了,您放心吧。」宮本次郎對宮本芥川微笑著說了一句。
然後他看向了佐藤,「和東京博物館的情況一樣,我還是無法看清楚對方,不過這次在他的身邊,有四五十號人和他一起行動,應該是他的屬下,這些人體貌特徵,我還是無法看清。」
聽到宮本次郎的描述,佐藤的臉色難看了起來,折騰了大半天, 竟然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得到。
「這四五十號人的配合十分的默契,表現出來的戰鬥素養極高,絕不會是什麼普通人,很有可能是經過長期訓練的戰士。」宮本次郎繼續說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佐藤看著宮本次郎問道,他覺得對方的話裡有話。
「我沒什麼意思,我只想把我感應到的全都說出來,至於結果,就需要你們自己去判斷。」宮本次郎平靜的說道。
佐藤聞言,沉默了片刻後,對著宮本父子說道:「今天的事情,感謝兩位的配合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儘快回去將事情報告給首雞大人。」
「佐藤先生請自便。」
「慢走不送。」
佐藤離開止之後,宮本芥川看著宮本次郎問道:「你剛才最後的話,似乎意有所指,難道你懷疑那些老鷹人?」
「在我們腳盆雞,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除了駐紮在我們國土上的老鷹軍隊,還有誰有這個能力?在我們的地盤上,來去自如,幾十號人說消失就消失,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出來。」宮本次郎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