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到了東北之後,我跟著一個採購員大哥去大白山附近採購,來到了一個叫……」
張凡向程月緩緩的說起了他在東北的「經歷」。
這個「經歷」,和對陽城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說的是一樣的,張凡隱瞞了其中關於空間以及腳盆雞小隊相關的事情。
……
在全院大會散了之後,秦淮茹趁著院中無人,獨自來到了易中海家。
「一大爺,你沒事吧?」進了門後,秦淮茹對著坐在桌旁沉思,左臉通紅的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下意識的摸了摸有些腫脹的左臉,看向秦淮茹說道:「我還好,那張凡也對你和你婆婆動手了?」
易中海之前在屋裡就聽到了賈張氏那招魂術,以及殺豬般的嚎叫聲。
秦淮茹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沒錯,沒想到張凡對打女人這件事,心理上似乎沒有任何的壓力,一點也不擔心別人說閒話。」
「那你沒事吧?」
「我還好,是我婆婆替我分擔了張凡的怒火,所以她有點嚴重,我倒是沒什麼事。」
「這個張凡還真是個混帳,欺負老人,毆打婦女,真是反了天了,這事我和他沒完。」易中海聞言,十分氣憤的說道。
秦淮茹滿臉無奈的說道:「張凡在廠里是副主任,派出所那個姓鄭的隊長又是他的朋友,這樣的人,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對付他?」
「今天張凡打人,是大傢伙都看到的,即便他和派出所的鄭向東關係不錯,那鄭向東也不能不顧及影響,明目張胆的包庇張凡吧?」易中海的想法和秦淮茹恰恰相反。
「您說道有些道理,可我還是有些擔心,張凡平日裡似乎不是這麼衝動的人,今天他敢這樣肆意妄為,會不會是有什麼依仗?」秦淮茹有些遲疑的說道。
易中海笑了笑,「淮茹啊,這個就是你想多了,張凡作為一個男人,盛怒之下,對我們動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俗話說:衝冠一怒為紅顏,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要報告派出所嗎?」秦淮茹看向易中海問道。
「今天就算了,等明天,我就去報告派出所,讓公安同志先把張凡抓起來再說。」易中海緩緩的說道。
秦淮茹聞言,有些疑惑的問道:「現在天色還不是很晚,不現在去嗎?」
易中海神秘一笑說道:「你之前不是說過你婆婆被張凡打了一次後,挨巴掌的臉當時看著沒什麼,第二天就腫的老高了嗎?」
聽到易中海所說,秦淮茹瞬間明白了,「您是說等第二天,您和我婆婆傷勢看起來更加嚴重了,再去報告派出所,加重張凡打人的罪責?」
易中海點了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上次張凡他把我送進去了,這次,我也非讓他在裡面待一段時間不可,當眾毆打老人婦女,夠他喝一壺了。」
……
「就這樣,機緣巧合之下,我闖進了腳盆雞的軍事倉庫。
有了足夠的食物,基本的生存可以得到保證後,我就每天帶著一些食物,開始尋找回去的路。
經過一個多月的嘗試,終於在幾天之前,回到了陽城,並把那座軍事倉庫的事情,報告給了當地的派出所。」
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講解,張凡終於把這次去東北的「經歷」全都告訴了程月。
「你幾天之前就已經回到的陽城,怎麼不想辦法通知我?」程月聽到張凡說他幾天之前就已經脫險,忍不住問道。
張凡有些無奈的說道:「我曾經打電話去紅星派出所,想讓鄭大哥轉告你的,可是打了兩次,那邊的公安同志都說,鄭大哥沒有去上班,我只能放棄了。」
程月聞言說道:「我前段時間在街上碰到了鄭大哥,他本來是找你喝酒解悶的,只是當時你……
他前段時間也出差去了東北,而且幾乎是和你們軋鋼廠的工人同一時間去的,回來的時間也差不多。
只這次出差是好像並不順利,用他的原話說是捅了婁子,被領導放了一段時間的假,讓他好好休息休息。」
聽到程月所說,張凡瞬間明白了一切。
也極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鄭向東才會被放假的。
張凡思索了一番之後,對著程月說道:「等這幾天事情忙完了,我們一起去看看鄭大哥?你不是說他想找我喝酒解悶嗎?那我就和他好好喝一頓。」
「好啊,不過你們可以喝酒,但解悶的話,他應該是不需要了。」程月神秘一笑。
「什麼意思?」張凡看著程月,有些疑惑的問道。
「鄭大哥最近和雨水走的很近,兩人好像是在處對象。」程月解釋道。
張凡聞言並沒有太過意外,根據他的記憶,何雨水最終好像就是嫁給了一個片警。
劇中何雨水的對象並沒有出現過,也不知道名字,唯一知道的信息就是職業。
只是讓張凡沒想到的是,這個片警,竟然會是鄭向東。
程月看到的張凡聽說了這個消息後,臉色平靜,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似乎對他們兩人處對象,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張凡聞言連忙說道:「意外,當然意外,我只是為鄭大哥感到高興而已,他畢竟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找個對象了。」
程月點了點頭,對張凡的話表示贊同。
隨後她站起身,從一個房間中一個隱秘的角落拿出了一沓錢,遞給了張凡。
「這是你『遇難』之後,楊廠長帶人來慰問的時候,給的賠償金和撫恤金,總共1000塊,你明天就去還給廠里吧。」
張凡看著手裡厚厚的一沓大黑十,「是應該給廠里還回去。」
「還有你的那個『烈士』稱號,也讓廠里收回去吧,畢竟你還好好的活著呢。」程月繼續叮囑道。
張凡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明天就去廠里,找領導把這些問題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