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你臉怎麼了?怎麼睡了一晚,臉上青了一塊?」婁曉娥清晨醒來,使勁搖了搖身旁的許大茂。
許大茂醒來的瞬間,便感覺臉上還有身上傳來的疼痛感。
「我昨晚不小心摔下了床,可能是那時候不小心撞的。」許大茂可不敢讓婁曉娥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
「那我給你煮個雞蛋,敷一下吧?」
「不用了,就是一點小磕碰,我今天還要早點去廠里,為晚上的放映工作做準備。」許大茂拒絕了婁曉娥好意。
經過簡單的洗漱後,許大茂推著車準備出門。
來到中院時,許大茂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禁看向了何雨柱的房門。
此時恰巧何雨柱推門而出,兩人直接對眼了。
「許大茂,看什麼呢?還想挨揍啊?」何雨柱以為許大茂不服。
「傻柱,你除了動手,還會點別的嗎?」許大茂有些不屑的說道。
「昨晚叫柱哥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看來你還是欠收拾。」何雨柱鎖好房門後,朝著許大茂走去,佯裝要收拾他。
許大茂見狀,嚇得推著自行車就朝著大門跑去。
「跑的比兔子還快。」看著許大茂的背影,何雨柱自語道。
「你和許大茂怎麼了?」張凡的聲音突然在何雨柱耳旁響起。
「啊,師父,早啊。」何雨柱轉身一看是張凡,連忙打招呼。
張凡看了一眼提著自行車,正在通過大門門檻的許大茂,對著何雨柱問道:「你剛才是和許大茂在說話?」
何雨柱點了點頭,「我和他有一點小矛盾。」
「怎麼回事?」張凡問道。
「昨天在食堂打飯的時候,和這小子發生了一點小摩擦,沒想到這小子記仇。」何雨柱剛想告訴張凡昨晚的事情,突然想起了答應秦淮茹保守秘密。
而且張凡也不待見賈家人,於是他便說起了昨天食堂發生的事情,只不過忽略過了有關秦淮茹的部分。
「對不起您了,師父,不過食堂的事情也不算是騙您。」何雨柱內心暗道。
張凡聽到何雨柱說起許大茂記仇,突然想起了影視劇中,因為許大茂幾次三番破壞何雨柱的相親,最終間接導致何雨柱落入秦淮茹的掌握之中,打了很多年的光棍。
想到此處,張凡語重心長的提醒何雨柱:「許大茂這樣的人,你最好不要輕易招惹,否則,你會得不償失的。」
「就他?許大茂?一破放電影的?您也太看得起他了。」何雨柱有些不解,張凡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張凡微微一笑,並沒有解釋,而是問起了何雨柱的個人問題:「如今雨水已經參加工作了,能自己掙錢了,你這個當哥的,準備什麼時候找個對象結婚?」
何雨柱聞言,撓了撓頭,「我暫時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張凡看了一眼賈家的大門,說道:「早點結婚,能少不少麻煩,以後也可以安心把精力放在鑽研廚藝上了。」
張凡的話音落下,賈家的門被打開了,秦淮茹從屋裡走了出來。
張凡見狀,直接朝著大門走去,何雨柱看了秦淮茹一眼,連忙朝著張凡追了上去。
何雨柱知道張凡不待見賈家人,因此並沒有當著張凡的面去理會秦淮茹。
秦淮茹看著張凡和何雨柱離開的背影,莫名的嘆了一口氣。
離開四合院之後,張凡和何雨柱一起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走去。
「師父,我剛才就想問您了,您今天上班怎麼沒騎車?」何雨柱有些好奇。
「今晚估計要喝酒,騎車不安全。」張凡解釋道。
「啥?」何雨柱滿臉問號。
「騎車不喝酒,喝酒不騎車。」
「這麼說的話,今晚楊廠長組織的活動您也要參加?」何雨柱有些意外。
張凡點了點頭,「嗯,接到通知了。」
「那我今晚可得好好表現表現,您也嘗嘗我最近的廚藝有沒有進步。」何雨柱說道。
張凡點了點頭,「正好,我也好久沒吃過你做的菜了,讓我看看你的秘制調料被你琢磨到什麼程度了。」
……
經過一天的忙碌,隨著工人們下班離開,軋鋼廠又恢復了寧靜。
許大茂早早就把放映機搬到了指定的地方,然後耐心的等待著領導們的到來。
「你來的還挺早。」許大茂做好準備工作,正在一旁想著如何報復何雨柱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張主任,下了班,還沒回去呢?」許大茂看到是張凡,連忙站了起來。
張凡一眼就看到許大茂臉上的淤傷,開口問道:「你的臉是怎麼回事了?和人打架了?」
許大茂聞言,連忙搖頭,「昨晚不小心滾到了床下,不小心磕碰受的傷。」
張凡見狀,便不再追問,直覺告訴他,許大茂臉上的傷,應該是何雨柱乾的。
「今晚不是放電影嗎?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張凡問道。
許大茂聞言連忙解釋,「今晚的電影的主題是楊廠長選的,主要是針對廠里的各位領導的,並不向工人們開放。
您要不先離開?領導們隨時都會到,您在這有些不太合適。」
許大茂認為張凡雖然是個副主任,但還沒有參加這次活動的資格。
張凡剛想開口解釋一下,徐長順到了。
「張凡,你來的還真早。」
「科長,我也是剛剛到的。」張凡朝著徐長順走了過去。
許大茂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禁有些疑惑:「聽他們說話,怎麼這張凡好像也是來看電影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領導都趕到了放映現場。
每位領導到場之後,都會和張凡寒暄幾句,甚至李副廠長李懷德來了之後,都和張凡交談了一會,這情景把一旁的許大茂看得目瞪口呆。
「這張凡不就是一個副主任嗎?怎麼李懷德這個副廠長看到他,都那麼熱情?」許大茂實在想不通。
他只知道最近張凡在工人之間備受推崇,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張凡在軋鋼廠的領導之間,都混的這麼開。
這讓許大茂心裡有些複雜,傻柱背後站著這樣一個師父,他都不敢隨便對付傻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