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說完這句話之後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冷笑一聲：「什麼亂闖？都是藉口罷了，她應該是怕我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話。」
張凡眼神一凝，「你這是什麼意思？」
何雨柱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既然她婁曉娥說我的職業操守有問題，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師父，事情是這樣的，今天婁振華邀請的客人，都是和他差不多的身份的人，這些人放在萬惡的舊社會，那可都是大戶人家。
只不過現在是新社會了，這些人只得夾起尾巴來做人。
婁振華把這些人聚在一起，肯定是商量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才那么小心。」
婁曉娥在張凡面前告狀，顯然把何雨柱給氣壞了，也顧不得自己的原則，說了一些平時不應該說的話。
「或許是婁家本來就有這個習慣吧，上次我被邀請去做菜的時候，也是婁曉娥的母親負責上菜的。」聽到何雨柱所說，張凡想起了上次去婁家時的情景。
「在自己家裡都這么小心，怕不是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今天我送菜的時候，就聽到了他們那些人提起了香江。」何雨柱氣憤之下，說起了今天不小心聽到的內容。
「香江？你確定是香江？」張凡看向何雨柱問道。
「額，應該是吧，我去送菜的時候，在門外敲門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只不過當時裡面聲音比較嘈雜，我不是很確定。」何雨柱被張凡這麼一問，有些不敢肯定了。
當時他只想著送完最後一道菜就收拾東西走人，不小心的聽到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往心裡去。
看著何雨柱皺著眉頭，仔細回憶的樣子，張凡笑著說道：「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用太在意。」
通過和何雨柱的交談，張凡確定了，婁振華已經開始準備去香江的計劃了。
幾個月前，婁振華也邀請了一些人，只不過他的提議當時並沒有得到眾人的回應，白忙活一場。
這次又故技重施，張凡猜測婁振華要麼是被逼急了，要麼就是有信心說服所有人。
「看來明天要去找許良聊一聊了。」張凡暗自思索道。
次日下班之後，張凡來到了鴿子市。
「許良今天沒來這裡，應該在家，我這就讓人把他找來。」
張凡點了點頭，「最近許良在忙什麼呢？」
「最近的國營糧店的糧食庫存增加了一些，我們的生意受到了一些影響。
在這種情況之下，許良最近打算擴大規模，不想局限在這一個地方。」龍一繼續說道。
張凡給許良的報酬是按照提成給的，許良想要增加收入，在不能漲價的情況之下，就只能這麼做。
「他有什麼具體的計劃嗎？」張凡問道。
「暫時還沒有，或者有計劃了，還沒有和我說。」
在張凡和龍一兩人交談的期間，許良也得到了通知，火急火燎的趕來了鴿子市。
「周先生，你來怎麼來了？」許良對張凡的突然到來，感到有些意外，這還是在把糧食生意徹底交給他之後，張凡第一次出現。
「我辦事路過附近，就想著進來看看。」張凡隨意的說道，「不過這一看，倒是讓人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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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良聽到張凡的話，心裡咯噔一下，他有些勉強的笑著說道：「最近市面上糧食緊張的情況得到了一些緩解，所以我們受到了一些影響，不過我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張凡搖了搖頭，「你的解決辦法，我已經聽龍一說了一個大概，不過我並不是很看好。
我們畢竟不是正規的渠道，這麼做目標太大，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那後果處理起來有些麻煩。」
「那您的意思是？」許良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想換個地方做生意。」
「什麼地方？」
「香江。」張凡看著許良緩緩說道。
聽到張凡吐出的地名，許良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了起來。
昨天才和婁振華吃了飯，商量了一下去香江的事情，今天這位神秘的周先生就找上了他，同時也提起了香江。
要是許良認為這是一個巧合的話，那他就是一頭豬了。
許良想到他的一切行動，可能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他的後背冷汗直流。
許良有些慌亂的站起身來，一臉緊張的看向張凡說道：「周……周先生，我……我其實……」
「怎麼了？」張凡看到許良起身，示意他坐下說話。
許良只得重新坐下，然後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什麼，只是您的話，讓我感到有些意外。」
「意外？為什麼？」
「不瞞您說，我昨天和幾個老朋友吃了頓飯，吃飯的時候，有人提議去香江闖一闖。」許良看著張凡，小心的解釋道。
「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看來許老闆的這位朋友還是很有魄力的。」張凡讚嘆道。
許良聞言連忙解釋：「提議去香江發展的人叫婁振華，是原來紅星軋鋼廠的大股東，他對去香江發展，已經謀劃了很久，還準備派人先過去那邊探探路。
這次找我們來，是想讓我們一起去那邊重新開始，好讓大家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彼此之間有個照應。」
聽到許良說起婁振華謀劃了很久，張凡不禁想起了在影視劇之中，許大茂為了當上副主任，一點舊情也不念，直接把婁家出賣了。
即便這樣，婁振華依舊帶著老婆孩子全身而退，可見其準備的十分周全。
「這種好事，婁振華應該提了條件吧？」張凡問道。
許良點了點頭，「他向我們每人要五條黃魚，說是探路之人去香江的經費。
不過因為數目不小，而且婁振華的計劃存在太多變數，當天並沒有人答應他。」
「那你是怎麼想的？」張凡看向許良。
許良臉色一僵，然後回答道：「我沒有去香江的想法，留在四九城可以幫您……」
「我剛才說想把生意做到香江，並不是在開玩笑。」張凡出聲打斷了許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