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有些好奇的看向何雨柱,「你問這個幹什麼?你身體不舒服?」
「不是我,是吳芳的舅媽身體不好,常年臥病在床,都成了她們一家人的心病了,我就想著想讓您給瞧瞧。」何雨柱撓了撓頭說道。
張凡看著何雨柱,笑著問道:「你就這麼肯定,我會治病?」
「不說別的,光從您替師娘做的那些藥膳,我就能看出來,您應該對醫術有很深的研究,否則您也不可能拿師娘來做實驗吧?
而且吃了您做的藥膳,師娘的氣色一點也不像是剛生完孩子的樣子,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應該都是您藥膳的功勞。」何雨柱緩緩說道。
張凡聞言笑著說道:「我看過一些醫書,在醫術方面也確實有些研究。」
得到張凡肯定的回答,何雨柱頓時喜出望外,他這個師父他還是比較了解的,能說出這種話,肯定是在醫術方面有些不俗的本事。
張凡看著臉色喜色的何雨柱出聲問道:「表姑父今天幫你帶回來好消息了?」
何雨柱聞言,臉瞬間就垮了下來,「吳芳讓李叔帶話給我,說我們不合適。」
「人都沒看上你,你還這麼積極?」張凡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還不是因為各種巧合,再加上秦淮茹在一旁使壞,才造成了我們之間的誤會嗎?
其實那天我感覺我們聊得挺好的,挺合得來的,所以我想找她當面解釋一下。」何雨柱有些無奈的說道。
「所以你想讓我去給吳芳的舅媽看看,你順便和吳芳解釋誤會?」張凡出聲問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沒有什么正當的理由,吳順怕是不會讓我見他姐的,所以我才想要麻煩您。」
「這個沒問題,那你和表姑父商量個時間,確定之後,告訴我一聲就行。」張凡站起身,準備回去休息。
「好,到時候我提前給您說。」何雨柱對著張凡說道。
「嗯。」
張凡回到家中,發現程月還沒有睡,而是守在小張霖的旁邊,翻看著一本英文書。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張凡來到程月身邊,看了一眼睡著的小張霖,小聲問道。
「我睡不著,就起來看會書,順便等你回來。」程月合上書本,對著張凡說道。
「今天和廠里的領導吃了頓飯,所以回來晚了。」張凡解釋道。
張凡坐到程月身邊,拿起她剛才看的書,有些驚訝的問道:「你的英文水平,現在已經能夠看懂這本書了?」
「差不多吧,只是書中講述的一些東西,似乎和我們這裡很不一樣。」程月看著張凡說道。
「書里的故事背景是世界另一邊的約翰牛國,距離我們將近上萬公里,那裡人的生活習慣和風俗民情,肯定會和我們有一些不同的地方。」張凡緩緩的解釋道。
「既然距離我們這麼遠,那你為什麼還讓我學英文?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去那裡。」程月看著張凡問道。
張凡笑了笑說道,「將來的事情,誰說的准呢?說不定不久後的將來,我們就這裡也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呢,到時候,你學的英文可能就會派上大用場了。」
程月雖然暫時還不明白張凡話里的意思,但出於對張凡的絕對信任,她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說這個了,今天院裡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張凡看到的程月不再追問,便岔開了話題,現在有些的事情對程月來說,還是太早了一點。
程月聞言,便將下午何雨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張凡聽了整個經過之後,出聲說道:「雨柱雖然情緒有些激動,但終歸沒有當著所有人的面動手打人,這算是一件好事。
要是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秦淮茹和賈張氏,消息要是傳到吳芳家人的耳朵里,那他和吳芳就更加不可能了。」
「對了,雨柱還問起了你的醫術,想讓你幫忙給吳芳的舅媽看看。」程月想起了何雨柱剛才問她的話。
「我知道,他一直在等我,我剛才也已經答應他了。」張凡笑著說道。
「你答應了?」程月有些意外的說道。
張凡點了點頭。
「可吳芳舅媽的病,醫院都治不好,你去了萬一……」程月有些遲疑的說道。
「我只是幫忙去看看,又沒說一定會把她治好,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張凡看到程月有些擔憂的樣子,便出聲安慰道。
程月看到張凡自信滿滿的樣子,點了點頭,便不再繼續追問。
聾老太太對於何雨柱最大的恩情,莫過於撮合了他和婁曉娥,雖然最終兩人也沒有結婚,但婁曉娥卻為何雨柱生了一個兒子何曉,這也讓何雨柱最終不至於成為絕戶。
隨著何雨柱與聾老太太漸行漸遠,張凡本以為在這之後,這幾人之間應該不會有什麼交集了,但現在看來,似乎又出現了一些難以言明的變故。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何雨柱和吳芳之間……
……
兩天之後,張凡下班回到四合院,便被何雨柱拉到了李岩家中。
「師父,我們商量好了,就明天下班之後,我們去吳芳家裡。」何雨柱對著張凡說道。
「都說好了嗎?他們家人同意了嗎?」張凡看了一眼何雨柱,然後又看向了李岩。
李岩點了點頭說道:「剛開始的時候,吳勇那傢伙還不願意,不過經過我的軟磨硬泡,最終才勉強同意了。」
「有地址嗎?那明天下班了之後,我們直接過去。」張凡問道。
「這是他們家裡的地址,我明天先跟著去,在吳勇家裡等你們。」李岩遞給張凡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對著兩人說道。
張凡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然後便揣進了兜里。
「師父,要是吳芳舅媽的病太過棘手,您也不要勉強。」何雨柱對著張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