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跟著許大茂回家之後,檢查了一遍屋裡的東西,最終確定只丟了柜子里的三百多塊錢。
至於許大茂的丟失的二十多塊私房錢,他是不敢告訴婁曉娥的,並不是因為怕,而是不想多生事端,影響兩人之間的關係。
在摸清楚婁振華的計劃之前,許大茂決定不和婁曉娥發生任何衝突。
「家裡的東西一樣沒有少,搞不好,偷錢的賊就是咱們院裡的人。」婁曉娥猜測道。
「這還用說嗎?我就感覺應該是大院裡的人做的,所以才叫你回來商量。」許大茂的回答道。
婁曉娥看著許大茂問道:「難道你已經有懷疑的對象了?」
「咱們院裡不是有個小毛賊半年前放出來了嗎?」許大茂看了一眼中院的方向,對著婁曉娥說道。
婁曉娥說道:「你的意思是這事是棒梗乾的?」
許大茂點了點頭,「可能性極大,這小子從少管所放出來之後,一直在家裡呆著,不上學,不出門,我幾乎沒在院裡看到過他。
你回了娘家,我要上班,咱們家裡一整天可都沒人,棒梗有的是機會下手。」
婁曉娥聽了許大茂的推斷,覺得有些道理:「那你說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許大茂說道:「報告派出所,讓公安同志把棒梗抓起來,讓他交出來我們丟的錢。」
婁曉娥聞言有些遲疑的說道:「這樣做不太好吧?棒梗才出來不過半年的時間,要是這次的事情真是他做的,那不得又進去了?」
「如果真是棒梗做的,再被抓進去,那就是他活該,是他自作自受,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們逼他去偷東西的?」許大茂緩緩說道。
「我們要不要去找秦淮茹問問,如果真是棒梗乾的,讓她把錢還給我們就算了,棒梗要是再進去,這輩子可真就要完了。」婁曉娥還是有些不太忍心,她和許大茂沒有孩子,一直都是她心裡的一個疙瘩,所以在對待大院裡的孩子時,她總是比別人多一些包容。
「別傻了,三百多塊,不是三塊,那比秦淮茹一年的工資還要多,你覺得她能承認嗎?
退一步說,即便秦淮茹願意還錢,你覺得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會同意嗎?最後還是得走這一步。」許大茂對婁曉娥的想法有些無語。
回想起賈張氏的為人,婁曉娥知道許大茂說的不無道理,便有些無奈的同意了許大茂去報告派出所。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走到大門口,正好碰到了棒梗從外面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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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你做什麼去了?」
「小子,你聾了嗎?我和你說話呢。」許大茂將自行車橫在棒梗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棒梗抬頭看向許大茂,緩緩說道:「要是不想讓你老婆知道,你和我媽睡覺的事情,就不要擋我的路。」
棒梗的話,頓時讓許大茂的臉色劇變,許大茂被嚇得連忙朝四周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這才小聲對著棒梗說道:「小子,你胡說什麼呢?我告訴你,造謠也是犯法的,也是要進少管所的。」
棒梗直接無視的許大茂的恐嚇,繼續說道:「自從你老婆被你打跑,我媽幾乎每隔幾天,就會半夜偷偷起來去找你,時間一般是二十分鐘到半個小時,上一次就是昨天晚上,不對,應該是今天早上。」
棒梗的話語十分的冷漠,仿佛和許大茂偷腥搞破鞋的女人,並不是他媽,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許大茂聽到這裡的,知道棒梗並沒有亂說,而是真的知道他和秦淮茹之間的事情。
「小子,你想幹什麼?」許大茂沉吟片刻後,對著棒梗說道。
棒梗繼續說道:「你和我媽的事情,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但你最好不要招惹我,不然我就去告訴你老婆。」
說完,棒梗便對著許大茂的自行車踢了一腳。
許大茂見狀,連忙把擋著棒梗的自行車挪開,給他讓開路。
棒梗瞥了一眼臉色陰晴不定的許大茂,然後看了看周圍,低聲對著許大茂說道:「你家的錢也是我拿的。」
說完這最後一句,棒梗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家裡走去,留下許大茂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棒梗並不害怕許大茂去報告派出所,一是因為他對自己的手段有著足夠的信心,堅信即便許大茂報警,也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證明是他偷的。
二是棒梗知道,許大茂絕對不敢讓人知道他和寡婦搞破鞋的事情,被人知道的後果,婁曉娥不但會和他離婚,說不定還得被拉去遊街,甚至是被派出所追責。
棒梗威脅許大茂的時候,並沒有考慮過秦淮茹會是什麼下場,在少管所里數次向秦淮茹求救無果之後,棒梗心裡便對秦淮茹產生了強烈的怨恨,認為是秦淮茹不救他,才讓他受辱了兩年之久。
棒梗離開之後,許大茂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給威脅了。
「大茂,這是準備出去?」許大茂的沉思的時候,三大爺閻埠貴走了出來。
許大茂看了一眼閻埠貴,沒好氣的說道:「我不出去了,我回家。」
說罷,便將自行車掉了一個頭,推著自行車朝著後院走去。
「什麼人吶,好心和你打招呼,還這德行?」閻埠貴低聲嘟囔了一句,便開始收拾自己的花花草草。
許大茂決定不去派出所了,他擔心萬一棒梗在公安同志面前,把他和秦淮茹的事情給捅出來,到時候,事情就大發了。
還有一點,他現在絕對不能和婁曉娥離婚,婁振華要跑路去香江,這麼好的敲詐機會是不可能有第二次的。
他要藉助婁曉娥打探婁振華的具體跑路計劃,然後用婁曉娥威脅婁振華,從而獲取巨大的利益。
眉頭緊皺的許大茂走到家門口,看著房門,不久有些苦惱起來,「該怎麼和婁曉娥解釋呢?」
在許大茂苦惱的時候,婁曉娥端著臉盆走了出來,「你怎麼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