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易中海家。
一大媽一臉愁容的看向易中海,「老易,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易中海倒是並沒有太在意現在的處境,「明天我先去軋鋼廠報到,等上了班,隨便找幾個人借點,把這個月對付過去,等我下個月發了工資就沒事了。」
一大媽看到易中海如此的淡定,心裡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從此以後,一定不要再和賈家有什麼聯繫和瓜葛了。」一大媽叮囑道。
易中海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一大媽,「我知道了,你回來的路上都說了八百遍了。」
一大媽說道:「我這還不是怕你忘了嗎?一家子的白眼狼,咱們以前還真是瞎了眼,對她們家那麼好,最後卻被白眼狼崽子反咬一口。
不過好在老天有眼,讓她們家的棒梗先是成了一個瘋子,然後又變成了一個傻子。」
棒梗吃了藥之後,安靜下來的模樣,在不少街坊鄰居的眼裡,和傻子是沒有什麼區別的。
「不說這個了,賈家的事情,你都說一天了,你不煩,我都聽煩了,還是和我說說這幾年大院裡賈家以外的事情吧。」易中海對著一大媽說道。
「嗯,那就從你傻柱結婚說起吧,聾老太太一直跟我說……」一大媽聞言,開始向易中海講述起了這些年院裡發生的事情。
賈家。
「我聽說一大爺回來了?」剛進門的秦淮茹對著賈張氏問道。
賈張氏點了點頭,「是,今天回來了,不過看到我都沒打招呼,我也就沒理他。」
「您說我要不要去看看一大爺?」秦淮茹坐下之後,詢問賈張氏的意見。
賈張氏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沒什麼必要,易中海他老婆這幾年對我們家什麼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幹嘛人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
「一大爺應該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他和一大媽不一樣,棒梗當年還小,一時害怕才說出了那樣的話,現在他又變成這個樣子,一大爺應該不會記恨我們。」秦淮茹看了一眼坐在炕上呆呆的棒梗,有些傷感的說道。
看到秦淮茹的有些悲傷的樣子,賈張氏說道:「還是過兩天看看情況再說吧,話說回來,你這幾天怎麼都回來的這麼晚?」
秦淮茹解釋道:「這幾天車間零件出了不少次品,我就留下看看問題出在哪裡,想要多學一點,爭取下次能通過考核,這樣也能多掙點。」
「應該挺難的吧?」賈張氏問道。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這東西想要學的快,最好還是有師父手把手的教,光看別人做,不知道需要注意的地方在哪裡,學習效率會很低的。
這也是我想要去看望一下一大爺的原因,我想等他回到軋鋼廠上班之後,去好好的跟著他學習,他可是八級鉗工,技術和經驗自然是沒得說的。」
賈張氏知道了秦淮茹的目的後,說道:「看來我們還真得找個機會,去看看易中海了。」
「就像您說的,過兩天再說吧,咱們先看看一大爺的態度,如果他對我們家的態度不像一大媽那樣,那就沒什麼大問題。」秦淮茹說道。
次日,易中海穿戴整齊,來到了軋鋼廠的大門口。
「三年了,我又重新回到了這裡。」易中海看著和記憶中幾乎沒有絲毫變化的廠門,有些感慨的說道。
站了幾分鐘後,易中海便大步的朝著軋鋼廠之內走去。
「站住!」
就在易中海要走進大門的時候,一人出聲將其攔了下來。
「有什麼事情嗎?」易中海看著眼前保衛科的人,不卑不亢的問道。
「我怎麼以前從來沒見過你?」吳順上下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易中海,有些疑惑的問道。
易中海笑著說道:「軋鋼廠這麼多人,你怎麼可能全都記得住?」
「我是記不住全廠人的模樣,但只要在我見過的人,多少都會有點印象,但你,我敢保證從來都沒見過你。」吳順繼續說道。
吳順並沒有和易中海吹牛,正是因為這一點特長,他才能在沒有任何背景和學歷的情況下,進入軋鋼廠的保衛科工作。
易中海聞言,當即說道:「我叫易中海,是……」
「什麼?你就是易中海?」易中海剛說出他的名字,吳順就瞪起了眼睛。
「你聽說過我?」易中海還以為吳順聽過他的大名,不禁有些暗自得意起來,八級鉗工現在雖然沒有以前那麼稀少了,但也不是大白菜那樣,隨處可見。
吳順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道:「原來就是你這個老登,怪不得剛才你站在遠處,我就感覺你不像好人。」
自從有了何雨柱這個姐夫,吳順沒少聽說易中海這個名字。
易中海的惡行包括但不限於,私吞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費、道德綁架大院裡的人為賈家捐款捐物、強行向張凡的愛人索要錢財、教唆秦淮茹的兒子盜竊……
其中一些是聽何雨柱這個姐夫說的,一些則是通過吳芳知曉的,易中海的卑鄙無恥,讓吳順在兩人還未見面的時候,就已經對這個名字深惡痛絕了。
「你怎麼罵人呢?」易中海眉頭一皺,一臉不悅的說道。
「我警告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蛋,否則就不是罵你這麼簡單了。」吳順看著易中海說道。
「我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憑什麼不讓我進去?」易中海強忍著怒氣,質問道。
「一大爺?」
吳順剛要說話的時候,秦淮茹的聲音從易中海的身後傳來。
「您回來上班了?昨晚本來想去看您的,可擔心打擾你和一大媽,就沒過去。」秦淮茹來到易中海身邊說道。
「淮茹啊,好久不見。」易中海平復了一下心情,對著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笑了笑,掃了一眼兩人,然後對著易中海問道:「既然都到廠門口了,怎麼不進去呢?」
易中海瞥了一眼吳順,「有人不讓我進去啊。」
秦淮茹聞言,連忙對著吳順說道:「吳順,這位是咱們廠里的八級鉗工,也是你姐院裡的一大爺。
雖說有段時間沒來廠里了,但他畢竟是廠里的高級技工,你怎麼攔著他,不讓他進去?」
吳順歪著頭看了一眼秦淮茹,「你這麼一個恬不知恥的玩意,也配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