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羅在來到1605房間後,本來還要和隨行人員開個小會,不過鑑於現在的情況,他隨意找了一個藉口,便讓其他人回去了他們的房間。
接下來,艾羅便耐心等待許良前來找他,他十分確定,剛才電梯門即將關上的瞬間,許良認出了他。
這點,和許良打了多年交道的艾羅,自信絕不會看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艾羅有些著急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艾羅連忙接起了電話,「你好。」
「請問您要不要糧食?」電話那頭直接來了這麼一句,而且是用龍國話說的。
如此直白的暗號,讓艾羅都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的艾羅連忙回答道:「要,我很需要糧食。」
「您好,先生,請您去樓頂的1號房間,那裡有人在等您。」
電話那頭的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許良這傢伙。」聽到對面傳來的忙音,艾羅有些哭笑不得。
穿上外套,艾羅悄悄的出了門,直奔頂樓而去。
許良此時在頂樓也接到了吳峰從前台打來的電話,「老闆,按照您的說的,我們打電話給1605房間的客人,客人說他很需要糧食,而且是用龍國話回答的,現在他應該已經趕去您那邊了。」
「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不過今天的事情,務必保密。」許良叮囑道。
「我明白。」
「嗯。」許良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咚咚咚。」
許良剛放下電話,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許良透過貓眼,確定了來人是艾羅,然後才打開了房門。
「好久不見,許老闆。」艾羅站在門口,笑著對許良說道。
「艾先生,好久不見,快請進。」許良也微笑歡迎艾羅進屋。
艾羅坐下之後,語氣略帶調侃的說道:「誰能想到,當年四九城的糧食商人,短短几年不見,竟然成了香江龍藏拍賣行和龍門酒店的老闆。」
許良聞言苦笑一聲說道:「艾先生,您就別取笑我了,我哪有這個能耐,我就適合干一些跑跑腿的活,就像當初幫您和周先生牽線搭橋一樣。」
艾羅和許良一樣,在之前與張凡見面的時候,張凡都是以周文的模樣出現在他面前。
許良在沒有得到張凡允許的情況下,也並沒有擅自向艾羅透露周文的真實身份。
「果然不出我所料,許老闆背後之人果然是周先生?」艾羅笑著說道。
許良點了點頭說道:「艾先生猜的很對,這一切都是周先生的指示,我只是按照他吩咐的去做罷了。」
「這樣一來,我就不擔心了,之前我以為是許老闆搞出來這麼大的事情,還替你擔心不已,如今知道是周先生在幕後,那就沒事了。」
「您這是什麼意思?」許良有些疑惑的問道。
艾羅看著許良說道:「龍藏那九十九件拍品,幾乎全都是幾年前從腳盆雞失蹤的文物。
腳盆雞官方之中,有人提議直接派人來香江滅掉龍藏拍賣行,然後把東西帶回腳盆雞。」
「什麼?」許良聞言,臉色頓時大變,他雖然猜測有些人會採取一些手段,比如:輿論引導、向香江總督施壓等,但他從沒想過有人會殺人奪寶。
「艾先生,冒昧的問一句,這些事情,您是怎麼知道的?」許良看著艾羅問道,他並非不相信艾羅,而是有些不敢相信會有人敢這麼做。
「不瞞你說,這幾年我一直生活在腳盆雞,還混了個小官,所以我才知道這些。」艾羅回答道。
「因為一些原因,腳盆雞需要和約翰牛保持良好的關係,因此這種在香江大開殺戒,會得罪約翰牛的激進行為被否決了。
但這個提議是由一名狂熱的腳盆雞軍國主義分子提出的,為了腳盆雞的尊嚴,我估計對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艾羅繼續說道。
「腳盆雞官方都否決了,他再狂熱,有什麼辦法?」許良雖然這麼說,但語氣明顯底氣不足。
「明的不行,來暗的唄,腳盆雞軍國主義分子的極端,你是想像不來的。」艾羅嘆了口氣說道。
這幾年在腳盆雞的日子,艾羅十分清楚這個國家的人心中的不甘。
「偉大的腳盆雞帝國,為什麼只能生存在這資源貧瘠的彈丸之地,還要被老鷹國建立軍事基地,這是所有腳盆雞人的恥辱,腳盆雞應該生活在像龍國那樣廣袤的大地之上!」
像這種思想,不但腳盆雞官方中的很多人有,就連民間也有不少狂熱的擁護者。
而且已經算是腳盆雞高官的艾羅,總是隱約覺得,腳盆雞暗中似乎準備什麼計劃。
「不過既然周先生才是幕後之人,龍藏此次拍賣會又是他的指示,那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看到許良滿臉的擔憂之色,艾羅笑著安慰道。
「你對周先生這麼有信心?周先生的手下雖然很厲害,但對方可是窮凶極惡的軍國主義分子啊。」許良有些不解艾羅為什麼這麼相信張凡。
「呵呵,你對周先生還是了解的太少了,或者說周先生太低調了。」艾羅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
「幾年前,有數支腳盆雞小隊潛入了龍國東北,周先生帶人全殲了這些入侵之敵。
隨後,我和周先生兩人陰差陽錯來到了腳盆雞,周先生在安排好我之後,東京博物館和東京拍賣行便遭襲了,東京拍賣行里的抵抗人員,幾乎被人全殲。
龍藏這次拍賣的九十九件拍品,有八九十件都是原本東京博物館和東京拍賣行的東西,現在,你明白了嗎?」
「是張先生做的?」
此時許良的腦子已經有些不太夠用了,艾羅口中的這些壯舉,他從來都沒聽張凡說起過。
「不對,不是只有你們兩人去了腳盆雞嗎?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多東西,是怎麼帶走的?周先生一人,也不可能對付那麼多人吧?」許良反應過來問道。
「這個才是周先生真正的可怕之處,在我們分開之前,我和周先生幾乎都在一起,他是如何調動人手前往腳盆雞,我沒有絲毫察覺。
而且在與東京拍賣行的衝突中,周先生的人無一傷亡,並且絲毫追查不到蹤跡,這是我從內部資料中得到的確切消息,絕對不會有錯。
龍藏背後有這樣一支來無影去無蹤,戰鬥素養極高的隊伍,還怕什麼狗屁軍國主義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