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廚房裡的眾人在聽到何雨柱這句話後,都不禁面面相覷起來,他們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何雨柱看起來差不多三十歲了,但眼前的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的樣子,甚至更年輕,何雨柱叫對方師父,這讓廚房中的眾人感到十分的疑惑。
張凡被廚房工作人員攔住了去路,並沒有繼續上前。
他看了一眼徐雷後,對著何雨柱說道:「我來這邊有點事情,忙完了過來看看你這位龍門的新主廚,和同事們相處的怎麼樣,沒想到剛來,就碰到有人要和你比廚藝。」
何雨柱聞言,衝著張凡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徐雷說道:「你既然執意要比,那咱們就來做一道地地道道的龍國菜,你來選菜。」
「那就做你昨天做的第一道菜,宮保雞丁吧。」徐雷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凡,然後對著何雨柱說道。
「可以。」何雨柱說完,便點燃了爐火。
一旁的徐雷見狀,也不再遲疑,跟著動了起來。
張凡就站在原地,看著兩人比拼。
「老闆,李誠來了,他說他要參加龍藏的拍賣會,現在就要入住酒店。」吳峰找到站在後廚門口的許良,向他匯報了一個意外情況。
「李誠?」許良眉頭微皺。
「是的,我借著核實他資產證明的機會正拖著他呢,聽說您來酒店了,所以我想問問您的意思。」
許良聽著廚房內傳來的動靜,思索了一下後說道:「先等等吧,一會我給你消息。」
剛才聽到裡面要比拼廚藝的時候,為了不給向何雨柱挑戰之人壓力,張凡吩咐許良留在原地,在兩人分出勝負之前,不准他進去廚房。
「這行嗎?」吳峰有些遲疑。
「李誠既然想要參加拍賣會,這點耐心他應該還是有的。」許良冷笑道。
「我明白了。」
聽著裡面廚房內傳來炊具相互碰撞的聲音,許良思索起了李誠此舉的用意。
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對手,許良自認為對李誠是有一些了解,對方似乎確實有收藏的喜好,但範圍也僅僅局限於龍國的東西,但此次龍藏拍賣的全都是外國貨,沒有一件是龍國的珍寶。
許良思索良久,對李誠此番舉動,沒有任何頭緒。
「啪!」
「啪!」
隨著兩人一先一後熄滅爐火,何雨柱和徐雷兩人幾乎同時完成了對宮保雞丁的烹飪。
這時候,廚房的工作人員也都每人一雙筷子,開始排隊品嘗兩人做的菜。
一個機靈的工作人員,在確定張凡確實是何雨柱主廚的師父後,也遞給了張凡一雙筷子。
在所有人品嘗過後,不少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意外。
這些人之前是和徐雷是有著差不多的想法,認為何雨柱做那些稀奇古怪的口味有點本事,在正宗的口味上或許就一般了。
但在吃過何雨柱做的這道地地道道的宮保雞丁後,眾人已經將這個想法徹底摒棄了。
徐雷和這些人相處了這麼久,一眼就看出了這些人臉上的異樣之色。
徐雷拿來一雙筷子,有些不安的嘗了一口何雨柱做的宮保雞丁,片刻後,他嘆了口氣,神色複雜對著何雨柱說道:「你的這道菜,我找不出來什麼缺點,在我看來,它在色香味各個方面,都已經做到了極致,我輸的心服口服。」
何雨柱聞言笑了笑,然後走到徐雷做的宮保雞丁前,也嘗了一口。
「你在烹飪的過程中,刻意保持了食材的口感,卻忽略其味道上香與辣的融合,導致它不是十分的完美,我說的沒錯吧,師父?」何雨柱點評完,轉頭看向張凡。
張凡笑著點了點頭,「說的沒錯,這道菜在味道融合上確實存在著一些瑕疵,那是因為在他沒有找到食材的口感和味道,這兩者之間溫度的平衡點導致的結果。」
聽到何雨柱指出他菜的問題所在,徐雷並不感到奇怪,但張凡能夠一針見血的指出他出問題的原因,就讓他淡定不了了。
此時的徐雷,也有些明白何雨柱為什麼會叫張凡師父了。
一直站在門外的許良,聽到廚房之中勝負已分,於是連忙走了進來。
「老闆!」眾人看到龍門酒店的老闆出現,當即整齊的喊道。
許良並沒有理會眾人,而是來到張凡身邊,然後略微彎腰,在張凡耳邊小聲的說著什麼。
張凡聽完了許良的匯報後,笑了笑說道:「既然他是來參加龍藏開業拍賣會的,我們當然歡迎他入住龍門,我們既然已經承諾過了,就不能不講信用。」
「好,那我這就去辦。」許良明白了張凡的意思後,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廚房裡的眾人,包括何雨柱在內,在看到這一幕時,都感到十分的難以置信。
龍門酒店的老闆,在張凡的面前,竟然表現的如此恭敬。
許良走後,何雨柱才走上前來,十分不解的問道:「師父,這是什麼情況?剛才那位應該是您的朋友,也就是龍門酒店的老闆吧?他怎麼會……」
張凡看出了何雨柱疑惑,他微微一笑解釋道:「我本來是想在拍賣會後,找個機會告訴你們的,不過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其實龍門酒店、龍藏拍賣行背後真正的老闆是我,許良只是幫我管理這些產業的人。」
「什麼?」何雨柱雖然通過剛才的許良的樣子,猜到了一些,但現在聽到張凡親口承認,還是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他不知道張凡剛到香江也就一個月的時間,是如何辦到這些的。
張凡看到何雨柱的反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些以後再說,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龍門的後廚以後就全權交給你了。」
回過神來的何雨柱聽到張凡的囑咐,當即表示道:「師父,您就放心吧,後廚的事情就交給我了,絕對不會出什麼岔子。」
如今何雨柱已經徹底得到了廚房所有人的認可,坐穩了主廚的位置,他有信心像在軋鋼廠食堂一樣,做好後廚的所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