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凡的解釋,艾米和安娜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對方,兩人此刻都意識到她們搞錯了。
張凡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兩人,繼續說道:「別忘了我可在杜拉舞廳中救過你們,我要是想走,就憑這種貨色攔得住我?還用等你們來救?」
「對哦,張凡他會龍國功夫。」經過張凡的提醒,艾米想起了在杜拉舞廳的經歷。
「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安娜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兩人,有些懊惱的說道。
要是為了救張凡她倒也認了,但現在張凡根本沒有跑路的意思,她們卻擅自做主,打暈了朴英才派來監視張凡的人,這可能會給父親愛德華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張凡看出了安娜的擔憂,於是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先回去,他們交給我,我叫醒他們之後,馬上就過去。」
安娜聞言,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幾人離開後,張凡將太極拳的拳意運用於雙指之上,輕點地上兩人頭部幾處穴位,兩人便很快醒了過來。
「你們怎麼躺地上了?」張凡看著兩人,滿臉好奇的問道。
醒過來的兩人,一臉懵逼的看著張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張凡看到兩人不說話,於是繼續問道。
「沒有,我們很好。」兩人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番檢查後,並沒有發現身上有什麼異樣。
張凡暫時封住了他們頭部的部分神經,他們自此刻是感受不到被捶暈的疼痛。
「既然兩位沒什麼事,那咱們就回去朴先生那邊,別讓朴先生久等了。」張凡說完,便轉身朝著重症監護區走去。
「哦,好。」兩人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走了兩步之後,其中一人看著張凡的背影,對著另一人說道:「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既然此人沒有逃跑,就不要向朴先生匯報了,否則,你我肯定免不了一頓責罰。」
「我知道,我不會亂說的。」另一人點了點頭。
走在前面的張凡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禁微微一笑。
「小子,我還以為你跑了呢,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回來?」韓島一看到張凡不慌不忙的走來,忍不住出聲道。
張凡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一旁的安娜,微微點頭示意她放心。
安娜看到張凡的模樣,當即鬆了一口氣。
兩名負責監視張凡的人,則是來到朴英才身旁,對著朴英才低聲說了一句:一切正常,然後就站到朴英才的身後。
得知剛才並沒有什麼情況發生,朴英才對著張凡十分客氣的問道:「張醫生,請問現在可以繼續治療了嗎?」
「可以,不過剛才沒有人進去過病房吧?」張凡反問道。
「沒有,在張醫生離開期間,並沒有任何人進去過。」朴英才回答道。
「讓人去把病人的主治醫生叫來,我只負責救他的命,後續和治療相關的事情,就不歸我管了。」張凡說完,便走進了朴英俊的病房之中。
朴英才因為覺得香江醫院的醫生全都是庸醫,所以在了解了朴英俊的情況之後,就已經把所有的醫生都趕走了。
此刻聽到張凡這麼說,朴英才連忙讓人去找了朴英俊的主治醫生。
來到病床旁邊,張凡掃了一眼朴英俊身上的銀針,然後便將朴英俊的氧氣面罩摘了下來,扔到了一旁。
看到這一幕,韓島一忍不住對著朴英才說道:「朴先生,你看他這不是要朴英俊先生的命嗎?」
朴英才並沒有理會韓島一,而是兩眼死死的盯著張凡。
剛才艾米借走查理親王的護衛,他是注意到了的,他當時也以為對方是為了幫助張凡逃跑,所以在艾米等人離開後,他就讓手下的人去守住了醫院大樓的出入口。
只是讓朴英才感到意外的是,艾米等人不久之後便返回了這裡,而且隨後張凡也回來了,並且負責監視張凡的手下,也回報說並沒有發生任何異常情況。
這說明張凡根本就沒有想要逃跑的想法,也就意味著他真的自信可以治好朴英俊。
所以在聽到手下匯報一切正常的時候,朴英才就確定朴英俊有救了,這也是他剛才和張凡說話時,比較客氣的原因。
「病人竟然可以自主呼吸?」被叫來的醫生,看到朴英俊可以不需要氧氣面罩呼吸,忍住滿臉震驚的說道。
韓島一此時也發現了朴英俊身上的異常,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這意味著什麼?他比在場的人都更加的清楚。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朴英才看向剛趕來的醫生問道。
「這說明病人自身的呼吸功能,已經恢復到了足夠的水平,能夠自主地進行充分的氧氣交換,不再需要額外的氧氣供應,病人身體機能在恢復,他的病情在好轉!」
主治醫生雙手扶在玻璃上,滿臉不可思議盯著這正在回收銀針的張凡,朴英俊的病情好轉,在他看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朴英才聞言,忍不住臉上浮現一抹喜色。
一旁的安娜和艾米,此刻也終於相信了張凡說的話。
「父親,張凡做到了。」安娜有些激動的對著愛德華說道。
安娜相信,只要朴英俊能夠活下來,父親愛德華即便事後被追究責任,也不會有太過嚴厲的懲罰。
「是啊,這次又欠了他一個大人情。」愛德華也有些感慨。
雖然他嘴上對說相信張凡,但心裡其實也沒有多少底,張凡太年輕了,年輕的讓人沒辦法相信他可以救活一個,被眾多醫學教授以及一位中醫大家宣判了死刑的病人。
「看來我接下來的南棒之行,應該會很順利。」查理親王也自語道。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張凡已經收回了一半銀針,當他開始回收另一半銀針的時候,朴英俊左手的食指突然動了一下。
張凡看了一眼,便繼續回收著銀針,朴英俊的反應,是他意料之中的正常情況。
而外面的人看到這一幕,就做不到像張凡那麼淡定了,特別是南棒的人,除了韓島一以外,所有人都激動不已。
只有韓島一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他怎麼可能把一個已經死定了的人救活?這簡直太荒謬了。」
出現在眼前的這一幕,徹底顛覆了韓島一幾十年以來對中醫的認知。
攥了放,放了攥的拳頭,預示的他內心的極度不安與惶恐。
隨著張凡將最後一根銀針收回,朴英俊發出一聲悶哼,兩眼一陣抖動,然後緩緩的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