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的大事上,還得看自己的岳父、岳母和媳婦,而爺爺奶奶歲數畢竟大了,他很不想麻煩二老。
「嗯,放心吧,當家的,我知道!」
沈玉琳自然也明白當家的心思,很快的答應下來。
晚上,在沈玉琳睡著之後,周天小心翼翼的起了身,穿上衣服便出了西廂房,來到了廚房,先是看了一下廚房裡的東西,果然,已經不多了。
周天便從空間裡將糧食、蔬菜和肉食取出,分別先將東西補充滿後,又給水缸里灌滿了靈泉水,這才重新回到了臥室。
正打算脫衣服,忽然看到柜子,他又停下手裡的動作,將柜子打開,從空間裡取出了不少的水果,將柜子給填充了不少,這才停下手心裡鬆了一口氣。
主要是這一去,他都不知道要多久,所有儘可能的空間裡的吃食多留下一些,雖然說這樣一來,肯定會引起家人的疑心,
但畢竟這種事情他已經乾的多了,想必解釋一下,家人也不會過多懷疑。
重新將衣服脫下,躺在床上,他又將媳婦身體和兩個孩子的身體各自檢查了一下,並未發現什麼問題,這才緩緩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天還沒亮,周天便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剛穿好衣服,就聽見身後傳來媳婦的聲音。
「當家的,你要小心,我等你回來!」
周天的腳步不由一頓,轉頭笑了一聲,便大步打開西廂房向著外面走去。
也許是周天起的太早,院子裡並沒有一個人,他深深的將院子映刻在心底,便穿過垂花門,來到了前院,前院常文、常武、小楊和小劉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周天,四人立刻對著他敬了一個軍禮。
「首長好!」
「嗯!」
周天看著四人,點了點頭,然後目光看向常武:「小武,接下來家裡就靠你了,要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我想你應該能夠通知我,別的我也就不多說了,家裡希望你能費點心!」
「是,首長,請您放心!」
常武認真的點了點頭,眼裡滿是堅毅。
「好,那我們就走了!」
周天上前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便帶著三人出了前院,門口一輛吉普車立刻駛了過來,劉元下車將車門打開,周天四人坐了上去。
吉普車便消失在了朦朧的夜色之中。
「哐當,哐當,哐當!嗚~~~」
一輛火車伴著車輪擊打著鐵軌的聲音,行駛在通往遼東的路上。
周天四人坐在一個包廂里,雙眼出神的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村落和那滿是簡陋的農田的景色,他的心裡卻是充滿了一股濃濃的責任感。
在四九城的時候,他雖然知道國家在五十年代並不富裕,而且農村也很艱苦,但一直並沒有一個深刻的印象,雖然他也當初在農村生活了幾年。
但那裡畢竟是首都,哪怕農村都要比別的地方好過一些,後來當了工人,一步步到現在,他並沒有缺過吃食,也沒有缺過衣服,就算是知道農村苦,可也沒有一個概念。
可自從火車出了四九城之後,他看到的卻是一片黑白,無論是農村還是田地里,所有辛勤忙碌的農民每個人都是一副瘦骨嶙峋的樣子,心裡就難免有些難受。
「國家還是不富裕啊!」
哪怕現在國內的工廠已經如前後不斷的拔地而起,可依舊解決不了農村窮苦的問題,雖然他們研究院的農機廠生產出來的農機都已經生產出幾十萬台,可是想要將之遍布全國,那恐怕還需要一個不斷的時間。
就算是遍布全國,可真正能夠使用的起的生產大隊恐怕也沒有多少。
「哎,任到重遠啊!」
想著,他第一次有了想要親自去一些偏遠農村考察一番的衝動,可隨即,他又消滅了這個想法,主要是他知道,就算是他下去也沒有絲毫作用。
而唯一能夠改變這種局面的也只有發展,再發展。
想起前世他老家的種種景況,他心裡漸漸有了一個規劃。
同時也對這次去參觀化肥廠,研究化肥設備有了一種迫切的使命感。
「首長,該吃飯了!」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常文突然提醒的道。
「這麼久了嗎?」
常文的話,頓時將他從剛才暢想中驚醒,周天低頭看了一下時間,果然已經是十二點了,感受到肚子裡確實也有些飢餓,便站起身道:「走吧,咱們都去吃飯!」
說完,出了包廂,四人便向著火車的餐廳走去!
隨著四人來到了車廂,整個車廂里吃飯的人寥寥無幾,有的也只有幾個身穿中山裝,看起來都是一副講究的人。
四人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常文便去窗口打飯去了。
而周天四人的到來,也引起了幾個正在吃飯人的注意,幾人看著四人,一個個都不由眼裡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目光,顯然,哪怕他們不知道四人的來歷,可是光是從對方的穿著打扮上,也能看出幾人的不凡。
「首長,您的飯菜!」
不一會兒,常文將飯菜打了回來,將飯菜遞給周天和其餘兩人,四人便安靜的吃了起來。
而餐廳里一個角落裡,一個身穿列車長制服的中年人和一個青年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青年則是嘖嘖稱奇道:「我說師傅,你說這是哪裡來的大人物,年紀這么小,怎麼好像看起來比咱們站長都要威風!」
「你小子少瞎咧咧,啥叫大人物,你小子恐怕都沒見過,不過眼前這個年輕人,確實穿著不凡,而且身邊那三個人很明顯是那個年輕人的保鏢或者是警衛,恐怕那年輕人的背景很不簡單啊!」
中年人抽著煙,雙眼閃著智慧的光芒道。
「師傅,你說會不會是哪些上面的後代啊?」
青年聽到師傅這麼說,立刻想起了什麼,小聲的指了指天,畢竟他可是知道這四人可是包了一個車廂,可想而知,背景肯定能通天,一般人哪裡有這個能耐。
「少扯淡,有些事情少打聽,這四個人可是站長有過交代,該少打聽的少打聽,不要這麼好奇。小心禍從口出!」
中年人聽到徒弟的話,立刻出聲阻止的警告道。
「切,師傅你還真沒趣,算了,我也不打聽了,走了,我去巡邏了!」
青年說著,站起身,將菸頭掐滅,放入菸灰缸里,轉身便向著火車後面走去,不過在路過四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向著那個年輕人看了一眼。
誰知年輕人好像有所感應一般的抬起頭,也看向了他,兩人對視中,青年就感到對方的眼神中竟然好似充滿了一片溫和與智慧的光芒。
是那麼的讓人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