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青年愣神中,卻看對方對他溫和的笑了笑,他瞬間回過神來,也對著對方笑了一下,踏步向著車廂走去。
周天看著青年離去的身影,不由微微一笑,又低頭吃了起來。
「首長,您剛才在看什麼?」
一旁的常文看著周天在笑,不由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可是他看到也只是一個遠去的背影。
「沒什麼?就是看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年輕人!」
常文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吃完飯,四人返回車廂,周天也拿出一份報紙看了起來,這份報紙還是他在餐廳里拿的、
為此他還問了列車員,問這份報紙可不可以帶回去看看,直到列車員請示了領導後,同意下來,他才拿回車廂。
當翻開報紙的一瞬間,周天就看到了一則吸引了他眼球的內容。
當看完報紙上的內容,周天不由陷入了沉默。
「這就要開始了嗎?」
良久,他才喃喃自語的道。
前世他就記得,也是這個時間段,國家帶著代表團前往參加了這次會議,從此好像奠定了華國與與亞非國家交往的大門。
同時也開啟了非洲援助之旅,而關於這段歷史,後世的很多人都在說是華國外交史的上的一次偉大勝利。
而明年,金字塔國將會成為我國第一個援助的非洲國家。
周天自己對於這段歷史是否正確不做評論,可也不得不承認,也正是因為因為這次會議,以及之後華國對非洲國家的援助,才會在76年恢復了我國在聯合國五常的席位。
他之所以有些不滿的是,也正是因為這次的援助,接下來,開啟了華國幾十年對非洲的不斷援助,甚至金額也越來越龐大。
有時候他在想,為什麼國家不把這些援助的錢省下,用作於本國百姓身上。
當然,在前世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姓,或許是因為站的不高,所以看的也不遠。
可是經過在這個年代這麼久的歷練,他才漸漸明白過來,其實不是我國非要援助非洲和其他亞洲的一些國家,而是實在沒辦法。
正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往,現在我國由於剛建國沒幾年,先不說我國屬於社會主義國家,因此天然在意識形態上,就與西方的白頭鷹等歐羅州國家天然對立。
就說國外歐羅州等資本主義國家,也不會允許我國進入國際社會去爭搶世界上的話語權。
因此封鎖華國就成了西方國家統一默契下的潛規則。
而我國要發展,必然要打破這個局面,那如何打破西方國家的封鎖就成了建國以來的當務之急,亞非州自然而然也就落入了上面的眼中。
可別人為何要冒著得罪西方國家的風險去幫你呢,畢竟沒有好處的事情是沒人願意去乾的。
這也是為何我國要打半島戰爭的緣由,雖然有其中必要的地緣因素,但其實也有政治上的考慮。
當然,他也不敢說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可經過前世的發展來看,這確實是一步妙棋。
不僅將西方國家不可戰勝的神話給一舉破滅,從而奠定了軍事強國的基礎,也打出了大國的地位,贏得了一些第三世界國家的尊重。
總體上而言,也為我國接下來的幾十年的和平打下了基礎。
深深的吸了口氣,周天不再多想,畢竟他本身對政治就不感興趣,之所以有這麼多的想法,也不過是他自己結合前世的一些的見解罷了,真的要讓他去猜測領導的意圖,他也沒那個能力。
哪怕他有前世的記憶,依舊一樣。
火車依舊在大地上行駛著,轉眼間,兩天時間就過去。
連續坐了兩天的火車,就算一直自詡習武之人的周天也忍不住精神出現了一絲疲憊,至於常文、小楊和小劉更是如此。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毫無預兆地被人推開。
原本閉目養神的常文三人,仿若訓練有素的獵豹聽到獵物動靜,瞬間雙眼圓睜,彈簧般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動作敏捷而利落。三人呈扇形散開,眨眼間便將周天護在身後,三雙眼睛仿若寒星,警惕地盯著車門處,右手下意識地伸向腰間,那裡,是他們時刻準備拔槍的位置,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用時甚至不到一秒。
「吱呀!」 包廂門緩緩敞開,一位身著鐵路制服的青年面帶微笑走了進來。可當他的目光掃到包廂內幾人的動作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明顯愣在了當場,眼中滿是驚愕與疑惑。
「三位同志,你們這是…… 幹什麼?」
青年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微微顫抖,似乎被眼前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嚇到了。
「沒事,沒事!就是火車坐久了,身子有些乏累,起來活動活動筋骨。」
周天不動聲色的站起身,還特意伸展了一下雙臂,做出一副放鬆的模樣,朝著青年笑道,試圖化解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氛圍。
「確實該活動活動,對了,接下來火車要到站停靠休息一會兒,不知幾位要不要下去買點東西?順便休息一下。」
青年雖然心裡犯嘀咕,壓根沒相信周天的這番說辭,可還是很識趣地沒有多問,臉上重新擠出一絲笑容,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牽強。
「不必了,常文,你們三個可有什麼需要買的嗎?」
周天輕輕搖了搖頭,婉拒了青年的好意,轉而看向身後三人,目光中帶著詢問。
「首……」
常文剛一張口,便迎上周天略帶警示的目光,立馬反應過來,改口道:「我也沒有!」
「你們倆呢?」
周天的目光又移向小楊和小劉。兩人對視一眼,像是從常文那裡汲取了教訓,只是沉默的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
「那行,既然你們都沒什麼想買的,那就繼續待在包廂吧。那我就先出去了!」
青年再次對著幾人露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轉身快步走出了包廂。一出包廂,青年才忍不住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難看。
「好傢夥,這包廂里到底是什麼人啊?剛才那三個人的眼神,簡直太嚇人了!就跟看死人似的,冷得讓人心裡發毛。」
回想剛才那三人如鷹隼般犀利、仿若能洞察一切的目光,青年不禁打了個寒顫,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
若不是他天生神經大條,性格還算豁達,剛才在包廂里恐怕真要被那三人的眼神給嚇破了膽,癱倒在地。
「難怪站長特意叮囑師傅要關照這幾個人,看來那個年輕人的身份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