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主任是想撈出棒梗,讓白萬里輕輕放過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只是為了避免秦淮茹發瘋,好安穩把她送走這倒是沒問題。
白萬里很快想好了說辭。
「這沒什麼問題,棒梗的案件還要經過公安的調查取證和法院的審理才能有結果,在這之前為了避免誤會,案件的細節不方便向外界透露這也符合程序。」
王主任喜道:
「白處長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我當然能理解街道辦的難處,不過街道辦方面也要做一下四合院的工作,畢竟人是四合院抓來的,那些沒有工作的同志一般都比較喜歡傳閒話,要是傳到秦淮茹那裡去,王主任的工作可就白做了。」
「謝謝白處長的提醒,這點我也想到了,我準備今天晚上去95號四合院開一個簡短的會,正好最近這四合院裡也出了不少問題,也該好好講講了。」
全院大會啊。
白萬里聽到這個名詞的時候都有些陌生。
自他穿越之後,也就是搬進跨院的那天,跟四合院的人集體見過一次面,還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地開過一次全院大會。
按他在西紅柿看書的經驗,全院大會一般是養老天團找事兒,主角瘋狂打臉的好機會,但自己……
白萬里想了想,院子裡最能折騰的易中海已經名聲盡毀,傻柱被開除,徹底的身敗名裂,賈家雖然沒有人亡,但是已經徹底家破了。
『這群禽獸也太不頂用了,連個讓我在全院大會上打他們臉的機會都不給。』
白萬里心裡發出了凡爾賽似的抱怨。
實在是系統給他安排的這個身份太高了,雖然在消滅燈塔國這個任務上,一個處長的身份可謂聊勝於無,但要整治禽獸,那真是小菜一碟。
我只需稍稍出手,已是禽獸的極限了。
「那就希望王主任工作順利了。」
「承白處長吉言,我也希望如此。」
白萬里聽出王主任似乎有些苦笑的樣子,掛斷電話之後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王主任真是個苦命人啊。」
院子裡這幫禽獸,整天這個困難那個可憐,個個都需要照顧接濟的,明明最可憐的是王主任好不好?
自己管理範圍內有這麼一群禽獸,欺上瞞下,不好管理不說,指不定哪天暴個大雷出來,能把她這個主任都給崩飛了。
白萬里刷了會兒遊戲,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打去了祝卿安目前工作的第二機械廠。
醫務室里沒有電話,白萬里的電話是打到機械廠保衛處去,然後由保衛處去通知祝卿安來接的。
等祝卿安接電話的過程中,白萬里聽到機械廠保衛處那邊一陣鬼哭狼嚎的,也不知道是那邊正好在對犯事兒的人上『傳統手藝』,還是因為知道了這位機械廠廠花有了對象而傷心了。
又或許是傷心之後給犯人去『上才藝』了?
在白萬里的胡思亂想間,話筒里響起了聲音。
「喂,萬里,你找我什麼事啊?」
「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忙不忙,辛不辛苦?」
熱戀中的男女總是肉麻得很,白萬里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也想和自己的對象整天膩歪在一起,考慮到時代因素, 他平常已經很控制了。
「沒什麼忙的,今天就只有三個工人來開請假條,還有一個工人劃傷了手,給他縫了針就沒事了,這點活哪有辛苦的,我才沒有你想的那麼柔弱呢。」
「不是覺得你柔弱,就是想你了,想聽你的聲音,隨便找個話。」
祝卿安臉頰一熱,心裡感到一股甜蜜。
「既然你今天清閒的話,方不方便請假,我想帶你出去玩。」
「今天?你今天休息嗎?」白萬里家裡,單位里都有電話,這時代又沒來電顯示,祝卿安也分不清白萬里從哪裡打的電話。
「沒,我在保衛處,不過跟你們醫務室差不多,平時清閒得很,而且我手底下還有那麼多人呢,日常的工作他們自己就可以完成,哪裡需要我這個處長處處盯著啊。」
醫務室忙碌起來,那是有人受傷。
保衛處忙碌起來,日常巡邏不算,要麼是發生事故,要麼是發現敵特。
這兩種單位真的最好永遠清閒。
「那好吧,我現在去請假。」
「我馬上騎車過去接你。」
「你騎慢點,我們廠外面的路不太好走,你小心點。」
「知道了。」
白萬里掛斷電話,喜氣洋洋地走進警衛科科長方威的辦公室。
「老方,我有事先走了,今天就不回來了,廠子裡的事你給我盯仔細點,別給我鬧出亂子來。」
處里都知道白萬里談對象的事情,方威見白萬里這麼眉飛色舞的,心裡頓時瞭然,嬉皮笑臉地道:「請放心吧,處長,我一定會管理好秩序,不會給處長談對象添麻煩的!」
「去你的!」
白萬里笑罵了一聲,舉起警衛棍作勢要打,看方威恨不得躲到桌子下面的浮誇演技,白萬里又把棍子收了回來,隨手抓了把桌上的花生,「這花生不錯,回頭請你吃喜糖。」
「處長慢走。」
方威笑呵呵地送走了白萬里,看了看裝花生的那個碗,以他的條件,當然不在乎這點花生,不過白萬里這隨意的態度,也是說明白萬里漸漸不把他當做外人了。
好事兒啊。
白萬里騎著摩托車趕到了第二機械廠,祝卿安已經在大門外等待了。
在門崗小同志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下,祝卿安坐上了摩托車的后座,摟住了白萬里的腰。
白萬里擰動車把,伴隨著引擎的轟鳴,塞了門崗小同志一嘴的狗糧。
「你們廠的同志對我真的不太友好呢,看來對我拐走了他們的廠醫意見很大,不過你這廠醫走了,你們醫務室不會空了吧?」
「都出來了你才問啊,你放心吧,今天靳醫生也在,不然我才不會請假陪你出來呢。」
「靳醫生,對了,我問過嬸子,她說是你同校的前輩吧。」
「嗯,她是大我兩年的前輩,平時很照顧我,有她在,醫務室里還有一些有經驗的護工,一般問題都可以處理的。」
「不過等下個星期,你就可以調動到軋鋼廠了,那機械廠這邊不就剩靳醫生一個是不是有些辛苦,要不要再找個醫生過來?」
「這個姚阿姨早就幫你想好了,她說會從一個分廠調過來一個醫生,那邊只有不到兩千個工人,配兩個醫生有富餘,正好調過來補上我離開之後的缺口。」
「嬸子對我可真好。」
「那當然了,你都不知道在我們見面之前,姚阿姨說了你多少的好話,簡直把你誇成了一個國士無雙,前所未有的俊才,她還告訴我……」
祝卿安的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