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迎鶴樓!(第一更)
「陳兄說的不錯,咱們先趕路!」
高艮也是咳嗽一聲。
就算要談,還是去迎鶴樓再說。
他雖然還有很多想問的,但天色快黑了,而且迎鶴樓還在深山老林內,還是先趕路要緊。
「那咱們出發吧。」
裴煜也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陳源,這位的天賦和實力都太出眾了。
讓他有些在意啊。
但高艮的話也對,還是得先趕路才行。
「迎鶴樓啊,還真是期待能碰到誰?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碰到呂慈那小子,還有王靄他們?說起來,現在的王靄估計也只是一個小胖子,還不是十佬之一的老陰比。」
陳源心念一轉。
對於碰到少年時期的那些漫畫人物,他還是很期待的。
不知道各門各戶的年輕人都有什麼手段。
碰一下也不錯。
另一邊。
「王老,大家,那小滑頭好像幹掉了趙天真!」
苑金貴看著剛剛手下發來的消息,頓時傻眼了。
那個小王八蛋這麼狠嗎?
連趙天真都能幹掉?
那牛鼻子和常四完全不一樣啊。
「什麼?趙天真那個牛鼻子死了?那小子這麼狠?那咱們不是不用去迎鶴樓,找那小子了?」
柴少聽著苑金貴說的消息,頓時瞠目結舌。
離譜啊。
那小子的實力有這麼強了嗎?
「弟弟真的幹掉了趙天真?苑哥,你派出去那跟梢的發來的消息準不準?」
余穎穎美眸之中也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之色。
這個小傢伙這麼厲害的嗎?
「?」
邪仙也是滿臉震驚。
他娘的。
這小子是個怪物吧。
「什麼?師叔這麼狠?」
常四也有點懵逼。
好傢夥,那牛鼻子可比他狠多了,而且這還是生死相搏。
這一下,他這位師叔徹底揚名了。
「不愧是老夫的傳人!」
王耀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爛牙。
這小子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啊,而且他還擔心這小子出事兒,沒想到能反殺那個牛鼻子。
好啊!
看來,他們不用繼續去迎鶴樓,可以回杭州靈隱寺那邊,等這小子回來了。
半個時辰後,迎鶴樓門口。
「這裡就是迎鶴樓嗎?還真大啊,這小棧的手段還真厲害,竟然能在這種地方建立這麼一座大樓,堪比那黃鶴樓了!」
陳源微微一笑。
這小棧的本事著實不小,不愧是民國江湖第一情報機構啊。
他倒是愈發期待,在裡面能夠碰上什麼樣的人了。
「陳兄,咱們進去吧,痛飲一杯!」
高艮也是說道。
他還想和陳源聊一下劉長青的事情呢。
「是啊,咱們進去吧。我還是認識不少的人,陳兄,待會兒給你介紹幾個認識。」
——
裴煜也是昂起頭,他在裡面還是認識不少人的,有點面子。
正好可以炫耀一下他的人脈。
「既然如此,那咱們進去!」
陳源也是一笑,隨即跟著高艮和裴煜走入了迎鶴樓之中。
只見裡面好不熱鬧,座位上都是一些意氣風發的少年人,正在大口喝酒吃菜,暢聊天下大事兒和江湖之中的一些趣聞和八卦。
「嘿嘿,聽說了沒有?聽說有一個野茅山去東北那邊搶奪人參,被那邊的柳仙給打傷了,但也死了幾個出馬弟子,據說此人是個全性妖人,還修煉了七煞攢身的邪法。」
「這個還好吧,我聽說王家的小少爺,就是那個叫王靄的,到現在還尿床呢。哈哈,真是羞人。」
「真的嗎?這小子還真是窩囊啊,都多大了,還尿床。本小爺五歲就不尿床了。」
「呵呵,這算什麼?你們聽說過少林寺的妖僧解空嗎?那個傢伙據說兩年半前,曾經在杭州靈隱寺那邊修行的時候,被一個小子給擊敗了。」
「我也聽過,呂家雙壁之中的刺蝟頭呂慈,好像也被人在杭州揍過一頓。」
「與其說這些江湖裡的事情,不如聊聊國家大事,哼,那群日寇在東北駐軍,我看他們亡我國之心很盛啊,之前就入了青島,保不齊幾年之後真的動手。」
「是啊,而且孫先生被那袁大頭搶奪了革命果實,唉。可惜了,孫先生他們的努力付諸東流了。」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咱們雖然都是少年人,但以後也要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
酒樓內的聲音倒是愈發激昂起來。
年輕人們聚在一起除了討論江湖上的八卦,那就是國家大事了。
何況現在還是大變局的時代,內憂外患,舊思想和新思想的碰撞,新制度和舊制度的更替,都讓大家趕上了變化的最前端。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這群傢伙還真八卦啊。不過,我也清楚小棧為什麼在這裡開一個酒樓了,這裡確實是各種消息滿天飛啊。
我之前揍解空和呂慈的事情,竟然也有人知道。我還以為很隱秘呢。」
陳源摸著下巴。
他總算明白小棧為劉渭開這個迎鶴樓的原因了。
小棧就是四處打聽消息的,這酒樓就是一個天然的消息場所,只不過消息的真偽,就需要自己來分辨了。
「陳兄!這邊,這邊!」
就在這時候,一個漂亮如姑娘的白髮少年站起身,對著陳源揮著手,眼中滿是喜色。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子風。
張棟也是對著陳源點頭示意。
只是幾日不見,陳源似乎又精進了,這讓他也有點吃驚。
這位的天賦可真是妖孽啊。
「這個傢伙是誰?有些生面啊,嘖,似乎和那流雲劍門的弟子認識。」
「對啊,這個小子似乎是和一氣流的高艮,還有黃門的裴煜一起來的,這兩位的實力可都不俗啊。」
頓時迎鶴樓內,很多少年的目光也是集中在了陳源的身上。
對於突然出現的生面孔,他們也是極為好奇。
有些人躍躍欲試,有些人則是看戲的神情。
「掌柜的,又來了一個生面孔。老朽也看不出這位的門戶和底細。」
一個八字鬍的小老頭,正在和二樓一個斜靠在欄杆上喝著酒的眼鏡長褂少年,躬身說道。
「有意思,眸中精光四射,是個煉炁的高手,而且這肌肉虬結,似乎也修煉過外門手段,有點燕武堂的路數,一身雲錦華服,家底估計不少啊。這面孔也是很生,還真看不出這位兄台的來歷。」
劉渭眯起眼睛,打量著樓下的陳源,露出古怪之色。
這個傢伙還真是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