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小子給老子等著!」
光頭佬惡狠狠地盯著陳源,恨不得上去給他幾巴掌。
這小子是真狂啊!
才剛剛得炁的小子,竟然說兩年半之後能弄得過他。
完全沒把他常四放在眼裡,他這一身鐵布衫可不是吃素的。
「那我等著你,大個子,兩年半後,咱倆試把試把!」
陳源嘻嘻一笑,小臉上毫無懼色。
怕個球兒!
他知道異人最看重的就是天賦,有的人天生靈根,有的人天生好靜,這些都是適合修煉的。
想想那張之維可是小道士時期單挑過唐門的李鼎,這李鼎可是唐門的好手,年紀也是遠大於張之維。
卻被張之維輕鬆擊敗。
要知道張之維修煉的還是金光咒,道門功法講究循序漸進,不是什麼少壯之法。
「說的好,不愧是老夫的傳人,小子,你就放心吧,有我的教導,保證你能收拾這大個子!」
王耀祖眼中閃過一絲桀驁。
他的倒轉八方和機雲社的「倒轉八方」完全不是一回事兒,威力和手段,遠超那些耍戲法的傢伙。
「王老啊,那到時候我也得來湊個熱鬧!看看小兄弟的手段學的如何了!「
苑金貴也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玩味之色。
有意思啊!
今天這戲碼可是他一手促成的。
「小傢伙,到時候讓姐姐也瞧瞧你的手段和本事。」
藍頭巾的妹子也是歪著頭,嫵媚一笑。
「那肯定也少不了我柴少!我到時候也得瞧瞧,倒轉八方在這小子手中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油頭眼鏡青年也是雙手抱在胸前,微微點頭。
「哈哈哈哈,那就說定了!我邪仙做個見證!」
邪仙從碧溪橋上一躍而下,隱約間,有一股清風凝聚在他的足下,讓他的身體緩緩飄落到了岸邊。
「你們幾個看完了戲,就別妨礙老夫傳藝了,該滾就滾!」
王耀祖冷哼一聲。
「王老,既然您這麼說,那咱們就不打攪你和小兄弟了,您繼續傳藝,我們到時候再找您!」
苑金貴眼珠一轉,笑道。
他知道王耀祖還是有脾氣的,繼續留在這裡搗亂,估計真的要掀翻他們幾個,不顧平日裡的交情。
「王老頭,哼,我等這小子!」
光頭佬再次冷哼一聲,將嘴裡的水草扯出來,甩了甩身上的河水,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陳源,不甘心地轉身離開。
「嘿嘿,那本仙也走了!」
邪仙也是將後脖上的拂塵取了下來,抱在胸前,露出一抹笑容,隨即跟上幾個人的腳步,消失在人群之中。
「咯咯咯,小傢伙,姐姐先走了!過幾日再來看你。」
藍頭巾的姑娘也是嫵媚一笑,扭著細腰,跟上了邪仙等人的腳步。
「等等本少!」
那眼鏡西裝青年也是快步跟上。
他的腳步極為有力,似乎是專門修煉外門功夫的。
「小子,雖然你已經得炁,也初步掌握了倒轉八方的法門,但你剛剛是因為頓悟,入靜之後,才得了炁,和那些真正築基的異人相比,肉身還錘鍊的不夠,還達不到水準,所以要勤加習練。」
看到苑金貴等人離去,王耀祖也轉過佝僂的身軀,看著陳源淡淡道。
「王老,晚輩定然勤加修煉!」
陳源一臉「虛心」道。
他能得炁,他也很清楚那是因為進入了那玄妙的狀態,但根基還不牢靠。
身體未曾淬鍊,體內的炁也不算太多。
性命修為可是差的遠啊。
「你可知何為性命?」
王耀祖眯起眼睛,忽然道。
這小子太狂了,他得想辦法磨一磨。
否則未來要吃虧啊。
雖然這小子狂傲的性格很對他胃口。
「按照道家的說法,肉體生命的修煉,稱為命功;精神的解脫,獲得終極的超越與歸宿,稱為性功。性命雙修,算是道家養生的基礎吧。」
陳源微笑道。
作為深讀《一人之下》漫畫的讀者,性命可是一人之下最重要的設定,他自然是極為清楚的。
所以,他原本是想拜師龍虎山或者三一,再不濟全真也行。
誰曾想,自己那便宜老爹死活不讓他上山拜師,說是他們家就一脈單傳,這家裡的生意就沒人繼承了。
無奈之下,才到靈隱寺碰運氣,碰到了這鬼手王。
「嘿,你小子知道的倒是不少,不錯,咱們這些異人的修行,和這性命可是密不可分啊。當然,性命本身也不可分,但是,做功夫還需要次第,也就是需要先後的程序。
性、命是不可分開的,命就好比一座房屋;性,就好比房屋的主人。房屋壞了,主人會流浪街頭,沒法生活;主人病了,甚至死了,這座屬於他的房子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會在風雨中毀壞。當然,這是近似的比喻,並不能說明性命的本質。」
王耀祖哼了一聲,繼續道。
他剛剛的問題還真是難不住這小子。
這小子才多大,竟然還懂這些玩意,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原來如此!晚輩懂了!」
陳源點著頭。
不得不說,鬼手王雖然是個混蛋,對於性命的講解,卻是深入淺出。
性命雙修,只修命或者只修性都是不行的,兩者要兼得啊。
「命功,又稱鍊形,就是所謂的『築基功』。其中站樁就是錘鍊命功的法門。之前教你擺出的姿勢,你可記住了?」
王耀祖斜睨了一眼陳源,接著說道。
他之前用倒轉八方,擺正了一下陳源的站樁姿勢。
不過,想一下就記住,那可是相當困難。
正好用這一招,打擊一下這小子的傲氣。
「王老,您看對不對!」
聽到這話,陳源微微一笑,隨即擺出了之前的站樁姿勢。
「吔?」
見狀,王耀祖頓時一愣。
才教過一遍的姿勢,這小子竟然做的絲毫不差。
這小子確實是個妖孽啊。
怪不得這小子能一下子就能得炁,這種資質,無論去什麼門戶,估計都是香餑餑啊。
只可惜,他想打擊陳源傲氣的計劃落空了。
讓王老頭有些鬱悶起來。
「王老,我做的不對嗎?」
陳源聳聳肩。
他自然也猜出了王耀祖的小心思,估計想磨一磨他的性子。
只可惜,他一學就會,反而讓這老頭兒鬱悶了。
不過,這站樁的法門確實不錯,完全不會累,反而體內那一股無色透明之炁,變得愈發活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