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冬木大舞台（十二）
「你說呢？」伊什塔爾撇了撇嘴。
「只是長得像而已。」千子村正淡定地說道。
「但您這已經不算是和別人偶然長得比較像了，爺爺。」立香吐槽道。
「嗯————村正？和我沒關係。」衛宮Assassin說道。
「沒人問你。」衛宮切嗣斜了一眼衛宮Assassin。
「所以衛宮士郎做了什麼？」埃爾梅羅二世問道。
「他讓黑呆用阿瓦隆保護了整個冬木特異點，黑呆也相信了他的直覺，察覺到這個特異點就是崩壞的基點。」
「馬里斯比利為什麼要派A組的隱匿者修復特異點、切除異聞帶？為的就是將這一起殺害138億光年所有生物的殺人事件變成完美犯罪。」
「殺人事件中之所以完美犯罪不成立，就是因為存在被害者的屍體，兇器可以藏起來，不在場證明也可以偽造，唯有屍體無法藏匿，因為一旦藏匿，整個殺人事件都無法成立。衛宮士郎和黑呆成功保存了這一犯罪證據。」
「等下。」立香忽然意識到有哪裡不對，「也就是說，我要幹的事————是幫老所長毀滅證據。」
「對，本身是交給A組的隱匿者乾的，這不被雷夫一發炸彈帶走了嘛。」羅蘭聳了聳肩，「雷夫沒炸的話，馬里斯比利會擬態七個異聞帶讓A組去，然後把A組用大令咒當人肉炸彈消除泛人類史，徹底破壞人類史的奠基，因為他雖然愛人類，但只愛肉體，他覺得人就是因為有思想才搞出來那麼多破事，他決定把所有人的內在全給刪了，做成活體標本。」
「——奈須蘑菇，我操你媽。」立香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紅鼻頭，戴在了鼻子上。
「罵早了。」羅蘭說道。
「還有更逆天的？」
「對，迦勒底亞斯和地球的歷史在2017年前幾乎完全一致，但是得益於一種未知的無損耗纖維，產生了全新能源生產、傳輸、供給技術，迦勒底亞斯從2015年到2117年科技飛速發展，通過給迦勒底亞斯人的神經中移植此類物質，他們甚至能實現心靈感應溝通，從而完全消除了犯罪與貧富差距。」
「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肯尼斯有些疑惑，「而且數量多到可以普及一個星球的人類？」
「沒錯，那種無損耗纖維就是奧爾加瑪麗的魔術迴路。」羅蘭說道，「奧爾加瑪麗生來就是被其父以作為迦勒底亞斯零件為目的養大，雙方的相性自然極高。從最開始，她就是為了讓迦勒底亞斯上的人類圈變得更好的生態環境程序。」
「在迦勒底亞斯人眼中，受驗體—E於2017年在墨西哥以重傷狀態墜落，後被搬運至美國的51區治療，其外表類似於樹根，人類無法與其溝通。最開始，迦勒底亞斯人抱著拯救其生命，與其溝通的目的，對其進行了各種手術、驗證、實驗，幾乎將迦勒底亞斯地球上存在所有物質試了個遍。在這一過程中，學者們的目的治療逐漸變為了實驗，最終隨著受檢體—E身上某種物質的發現，而徹底變成了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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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驗體—E的細胞內，存在某種不存在於迦勒底亞斯地球的元素，通過不斷從受驗體—E身上抽取這些物質，迦勒底亞斯地球實現了空前的科技進步與繁榮，但另一方面，不斷被活生生抽取物質的受驗體—E卻不斷衰弱下去，同時還發出著迦勒底亞斯人無法理解的信號，這些信號被迦勒底亞斯人理解為呼救信號。」
「他們不懂信號的意義，但認為只要繼續讓受驗體—E痛苦下去，遲早會有下一個外星人降臨，帶來源源不斷的神奇物質供應。可直到一百年後，受驗體—E」因過度損耗而死亡，變成形同小樹枝一般的姿態，外星人都沒有降臨，迦勒底亞斯人失望地離開了51
區。」
「而就在受驗體—E死後不久，這位異星神真的來到了迦勒底地球，用抽取活人身上神經的方式，殺害了幾乎所有迦球人。」
「受驗體—E就是奧爾加瑪麗，因為兩個地球人認知的不同，在迦勒底亞斯地球的人看來，這一天外來客的外形就像是樹根，雙方無法溝通是因為兩個地球的語言本就屬於不同的外語，她發出的聲音也被當作了給同類的求救信號。」
「根據馬利斯比利的話來說，在回歸迦勒底亞斯時，會基於靈魂來重新構成肉體，雖說是這樣設計的，但是她從平流層墜落了下來卻仍舊活著，這邊的人類會產生誤解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某個UO這麼掉下來都沒了。」
「在奧爾加瑪麗被解剖的這整整一百年裡，馬里斯比利一直在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折磨，他隨時可以出手相助，但他沒有這麼做，他覺得沒有必要，因為最終結果都是奧爾加瑪麗的靈魂被併入迦勒底亞斯。而且他還想看迦勒底亞斯人會以什麼態度迎接註定滅絕的死亡。」
「然後到了2117年，她的肉體從手術室里消失，隨著肉體的消失，原本的功能終於可以發揮了。」
「迦勒底亞斯在空中形成天幕，以地球為中心的「宇宙的更新」即將開始就像學者們所期望的那樣，宇宙人來了。本該是空想樹的枝丫所建造的天幕，變成了蔓延至全球的，她的魔術迴路，從天上傾瀉而下的無數樹枝，即便是建築物之中也能夠侵入的白色纖維。」
「人們沒有可逃之處，也沒有對抗的手段，就連溝通的機會都沒有被給予。宇宙人找出每一個人類，確實地，仔細地，抽出全身的神經來殺死。」
「肉體毀滅，靈魂和迦勒底亞斯融合，而她的精神，大概是在尋找自己被明明是同胞的地球人所迫害的理由吧。她開始深信，自己真的是宇宙人了，也就是異星神。」
立香和瑪修的臉驟然黑了下去，他們的表情堪稱兇狠。
「他媽的，馬里斯比利是人啊？」
「他媽的，奈須蘑菇是人啊？」
「所長————」瑪修看著一言不發的異星神，嘴唇微動，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魔術師————該死。」生前並未參加第四次聖杯戰爭，做了一輩子魔術師殺手的衛宮Assassin說道，「這傢伙，比衛宮矩賢還不是東西，我果然沒做錯。」
「馬里斯比利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當做工具？」遠坂時臣覺得不可思議。
「你好意思說他？」間桐雁夜滿臉譏諷地說道。
「我————」遠坂時臣臉色煞白，在伊什塔爾那裡得知了未來發生的事情之後，他完全沒有辦法反駁間桐雁夜。
「你這傢伙，要正是個正經魔術師也就好了，根本不會在意兩個女兒的天賦有一個要被浪費這件事，也不會在聖杯戰爭中信任自己的弟子。」被BB劇透過的間桐雁夜冷笑，「說我是半吊子，你自己才是真正的半吊子，一股優雅貴族做派，從來就沒有知道魔術師的世界有多麼噁心。」
「馬里斯比利————以前只覺得他的理論神經兮兮的，沒想到他竟然會墮落至此。」肯尼斯搖了搖頭，作為時鐘塔的君主，他見過不少沒有人性的魔術師，但沒想到馬里斯比利也是這種人，「我還見過奧爾加瑪麗————這孩子一直不討她父親喜歡，看來是這個世界他沒有參加聖杯戰爭，也就沒有能讓她派上用場的機會————唉————馬里斯比利，真是卑劣啊。」
「難怪人家都說你是道德與法治科君主，比起正統魔術師，你們埃爾梅羅派還是太正常了。」立香感嘆道。
「是我們埃爾梅羅派，笨蛋弟子。」萊妮絲糾正道。
「確實，肯尼斯主任是高級講師，傳道受業解惑，符合周禮；有正式下聘禮的未婚妻，符合周禮；召喚英靈也就是祭祀前有進行嚴格的準備工作，符合周禮；對從者要求絕對忠義，符合周禮；和切嗣決鬥前約定地址，有致師，符合周禮；應邀討伐吉爾·德·雷，以正伐邪，符合周禮。」埃爾梅羅二世說道。
「————在你身上的是諸葛亮，不是關公好不好，你也讀春秋？」羅蘭扶額。
「東漢末年，什麼讀書人不讀春秋啊？」埃爾梅羅二世反問道。
「曹操：春秋胡言亂語。」
「這他媽是哪個曹操？」
「我現在覺得我們埃爾梅羅派也不怎么正常。」肯尼斯說道。
「放輕鬆一點，哥哥。」萊妮絲說道，「和阿尼姆斯菲亞家比起來，咱們家只是鬧騰了一點————」
「所以救世主————你有辦法救奧爾加瑪麗所長嗎？」立香將希冀的目光投向羅蘭。
「我想做的就是這個，從時間的源頭改變一切。」羅蘭說道，「首先，我需要這場聖杯戰爭結束，通過小聖杯的孔叫朋友來，然後還需要青子用第五法協助我，直接將FG0的時間線修改。」
「這麼大規模的時間線修改？」蒼崎青子睜大了眼睛，「我是魔法使，不是神好不好？」
「你準備怎麼讓我們退出聖杯戰爭，直接認輸嗎？」埃爾梅羅二世問道。
「你也對衛宮士郎有想法？」羅蘭疑惑地問道，「師生戀————這個不行吧？」
「哦對啊，還有衛宮少年的事！」蒼崎青子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這個————」
「你讓你姐搓一個衛宮士郎等身人偶得了，我記得他在未來找你姐姐定製過一隻手所以在你姐姐那裡應該有衛宮士郎的原始數據。」羅蘭想了想說道，「以蒼崎橙子的手藝，做的人偶和真的應該沒什麼區別。」
「開什麼玩笑！」蒼崎青子表情頓時變得和衛宮切嗣一樣，「這可是贗品啊！那和對面那個爺爺有什麼區別？」
「哈？」千子村正不明所以，「贗品這個稱呼————我怎麼覺得有點耳熟。」
「金皮卡叫的。」伊什塔爾說道，「你這是歲數上來了，記憶力也不行了嗎？」
「那應該不是老夫的記憶。」千子村正淡然地說道。
「————沒想到士郎比凜還傲嬌。」萊妮絲眨了眨眼睛。
「噓，小心被她聽到了。」埃爾梅羅二世說道。
「嘴硬是擬似從者中不得不品鑑的一環啊。」立香說道。
「好了，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敘舊，作為補償，我會將一條令咒刻在在座的靈基裡面，以便於你們在以後參加聖杯戰爭的時候，如果被御主命令自殺了，還有機會背刺御主。」
「哈？」
「這種東西還是給Lancer吧，我們用不著。」
「Lancer也用不著啊，他有戰鬥續行。」
「反正我就這條件了，愛要不要。」羅蘭翻了個白眼。
「這還是要的。」眾人想了想，魔術師的道德水平普遍底下，萬一哪次聖杯戰爭被御主噁心到了，有個保障也不錯。
「行吧，還有一天時間，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肯尼斯主任注意一下人生安全。」
「為什麼要特意提一下我？」肯尼斯疑惑地問道。
「根據我的經驗，你在這次戰爭的結局似乎是必死的。」羅蘭說道，「不過在我這次的介入下，這世界已經談不上命運（fate）了。」
「————這話聽起來好像你是什麼病毒一樣，把世界都感染了。」羅曼醫生吐槽道。
「少廢話。」羅蘭翻了個白眼，「我們去一趟時鐘塔。」
「去那裡幹什麼？」羅曼醫生問道。
「那裡可是你的道統，出了那麼多禽獸魔術師，不得好好整頓一下？」
「那是所羅門的徒弟們建立的，管我什麼事。」羅曼醫生搖了搖頭，「那個不懂人心的傢伙，和我完全就不是一個人吧？」
「你就說去不去吧？」
「走！」羅曼醫生想了想，點頭說道，「正好我也想發泄一下。」
時鐘塔。
時鐘塔是魔術協會三大部門之一，位於英國倫敦的大英博物館內部，是魔術協會的本部。
創立於西曆元年，擁有2000多年的歷史。其起源是所羅門王的弟子之一以「將神秘作為學問傳承下去」為宗旨創辦的一座學院。
「基修亞·澤爾里奇·修拜因奧古！給我滾出來！」羅曼醫生一腳踢開寶石翁辦公室的大門。
「哎，老師？」看起來有些蒼老，但依舊精神矍鑠的寶石翁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都多少年了，突然被自己老師叫名字，讓他一下有點不知所措，「你怎麼————您還會生氣的嗎？」
「來來來，你給我解釋一下，蓋提亞和馬里斯比利干那些好事的時候，你去幹什麼了？」羅曼醫生問道，「看魔法少女去了是吧？」
「您怎麼知道————不是，什麼魔法少女，老師，你在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