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威爾遜的家庭危機
「憤怒?」約瑟夫·威爾遜有些詫異,「你竟然做到了,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機器。」
「這次我不會失敗了————喬伊,你們休想動她一根指頭。」喪鐘一劍將約瑟夫劈開,綠光凝聚成一把衝鋒鎗,彈幕瞬間籠罩了艾德琳的身體。
「真是無情啊,爸爸————」
「活著的孩子和死去的孩子孰輕孰重,我還是知道的。」喪鐘冷冷地說道,對羅斯和格蘭特喊道,「跟我來!」
三人一起從破碎的窗戶外跳了出去,喪鐘帶著他們下到地下車庫,藏進了安全屋裡。
「留在這裡?我們應該離開這座房子。」羅斯說道。
「相信我!」喪鐘將手上的格蘭特放到沙發上,「這裡是幾百里內最安全的地方。」
「大哥,你沒事吧。」羅斯有些擔心地看著格蘭特。
「我沒事,羅斯,多虧了他。」
「你真愛諷刺,是吧?」羅斯看了看四周,「斯萊德,不是說要改變你的行事方式嗎?我看你明明還有一份暗殺名單。」
「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希望你改改那種口吻。」
喪鐘有些無語,在牆上選了兩把趁手的衝鋒鎗,「待在這裡,你們會沒事的。格蘭特沒法跟那些東西作戰。」
「你要去哪裡?」
「去了結我的麻煩。」喪鐘說道,將安全屋的門關上。
「等等—」羅斯話還沒說完,喪鐘已經離開了安全屋,大門緊閉,讓羅斯沒法出來,「斯萊德!你這混蛋!開門!」
「現在孩子們已經不在了—」喪鐘直面著兩具黑燈屍,我們可以專心談正事了。」
安全屋內。
「該死,斯萊德!」
「別只站在那兒,羅斯。如果他被打倒了,我們得做好準備。」格蘭特從沙發上爬起來,取下牆上的武士刀和槍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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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語氣一模一樣。」羅斯說道,「我覺得韋德叔叔說得對,你可能多少有點戀父。」
「你聽他放屁。」格蘭特撇了撇嘴。
兩人還沒說幾句話,安全屋的門就飛了進來。
隨著門一起飛進來的還有喪鐘。
「抱歉打擾,但你們兩個不會想錯過這個的,我保證。」喬瑟夫·斯萊德抓起喪鐘的頭髮,「怎麼樣,大哥?我們應該讓你父親嘗嘗喉嚨被割開的滋味嗎?」
「下地獄去吧,喬伊。」格蘭特說道。
「我真希望他的分量足夠,畢竟每個人都想要一塊斯萊德的屍體。」艾德琳說道,手指插進了喪鐘的胸口。
「離她遠點!」羅斯揮劍將喬瑟夫斬成兩段,抓住了喪鐘,拼命將他往後拖。
「————媽媽?」而格蘭特愣在了原地,他現在才意識到這具屍體的身份。
「當然是我。很高興知道母子間的紐帶永遠不會消失一一不像其他所有的一切。」艾德琳溫和地說道,絲毫不見剛才撕開喪鐘胸口的戾氣,「親愛的,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沒有我在你身邊,你受盡折磨————我們曾經親密無間,一個男孩總是需要母親的愛,不是嗎?到媽媽這裡來。」
「你說得對,我們不應該戰鬥。」格蘭特走向艾德琳,「媽媽————對不起————對不起他死死抱住了艾德琳,狠狠撞在喬瑟夫·斯萊德身上,「羅斯!快帶爸爸走!」
「那你呢?」
「我是你哥哥!」
羅斯將喪鐘扛在肩膀上,往門外跑去。
「格蘭特,我的孩子————為什麼要這樣?」
「對不起,媽媽————」格蘭特努力糾纏著兩人,忽然注意到了牆上的一個按鈕。
「早該想到的。你總有脫身計劃,爸爸。」格蘭特一拳砸下按鈕,「這是為了我的家人。」
【智慧生命已鎖定。】
【來自地球的格蘭特·威爾遜。】
【你有克服恐懼的強大意志。】
【歡迎加入綠燈軍團。】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跑出安全屋的喪鐘和羅斯被氣浪直接掀飛了出去。
「不!」羅斯想要往回跑,卻被喪鐘抓住了手。
「我們必須救他!」
「我們不能!羅斯!」喪鐘低落但是堅定地說道。
「都是你害的!全是你的錯!這全都是你的錯。」
「我知道————我很抱歉,羅斯,我很抱歉。」
兩人繼續往外跑去,橙色的光芒落下,但並沒有限制住他們的行動。
「堅持住,喬伊,我們還沒結束。」艾德琳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我一直知道你和媽媽的關係缺乏邊界感。但這真的很怪一一尤其是對你來說。」喬納森·威爾遜抓著格蘭特的腳,將他拖了出來,「大哥,你還沒死呢?」
「呵————」一道綠光斬斷喬納森·威爾遜的手腕,格蘭特爬了起來,「來吧。」
「停!停!」一個紅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我親愛的侄子們,快住手吧!」
「韋德叔叔?」格蘭特和喬納森看到來的是死侍,表情頓時變得十分奇怪。
「為什麼要這個表情?」死侍聳了聳肩,「難道我是什麼很掃興的長輩嗎?」
「————你還記得在我小時候,你和我一起上廁所的時候,說你下面腫起來是因為蜜蜂叮的,還讓我不信就試試。」格蘭特翻了個白眼。
「這個————」
「還有這種事?韋德?你這是真的?」艾德琳震驚地說道。
「我就這麼一說,沒想到他真的信了————」死侍十分尷尬地說道。
「還有我的事,你說————」
「那個,我覺得你們還是趕緊入土為安吧。」死侍趕緊將兩人的黑燈戒薅了下來。
「韋德?你來得這麼快嗎?」喪鐘和死侍打完電話以後就走了回來,沒想到死侍已經解決了他的前妻和兒子。
「呃————是啊。」
「你在這種時候竟然是找韋德叔叔幫忙?」格蘭特看向喪鐘,眼裡滿是難以置信,6」
你開玩笑的嗎?」
「有什麼問題嗎?我們可是一家人。」
「那麼想必你是不知道我和韋德叔叔一起放風箏的事情了。
「————什麼事情?」
「他把我掛在風箏上放。」
「you son of a bitch! 韋德!」
「嘿,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的舅媽?」
「我們走吧。」格蘭特有些無語,對羅斯說道。
「嘿,等等————」死侍從懷裡拿了一枚白色燈戒出來,戴在了手上,「我先把他們真正復活再說。」
「————這是能夠允許的嗎?」羅斯一愣。
「什麼意思?」
「一般這種情況,正派不應該和逝去的家人好好告別,然後帶著他們的遺志活下去嗎?頂多復活這一戰死去的人————」
「————所以我哪點看上去像是正派?」死侍攤了攤手,將白光的力量注入到兩具屍體內。
「呃————要是連這種已經死去一段時間的人都復活,世界上會出大亂子吧?畢竟有那麼多死人————」
「我為什麼要復活那些死人?」死侍不在意地說道,「他們又沒有一個叫韋德的叔叔。」
「我寧願沒有一個叫韋德的叔叔。」復活的喬納森·斯萊德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和長輩說話的呢!」
「沒有哪個長輩會讓小輩用刺蕁麻擦屁股!」
「韋德!」喪鐘眼睛都紅了,「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他真這麼做了————」死侍舉起雙手,「我可是你弟弟啊————」
「表的!」
「血濃於水啊!」
很快,喪鐘把鼻青臉腫的死侍丟到了一邊,「孩子們,我想要和你們談談。」
「我看沒什麼好談的。」羅斯冷冷地說道。
「羅斯。」喬納森·斯萊德拉了一下羅斯的手。
「我想訓練你們學會生存,但我一直相信最好讓你們離我遠點。而今晚我們度過難關,因為我們並肩作戰。」喪鐘對著三個孩子說道。
「不是因為韋德叔叔嗎?」
「事實證明,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團隊。」喪鐘說道,「彼此守望,真正地戰鬥——共同作戰吧,我們可以不止是一個團隊。我們可以是一個家庭。」
「你不是認真的吧!」羅斯翻了個白眼,「什麼家庭會是這種德性?」
「「哼————」格蘭特沒有說話。
「我承認一部分的我愛著你——僅僅是因為你是我父親。但相信我,如果我能改變這一切,我絲毫不會猶豫。」羅斯對喪鐘認真地說道,「你最開始做的是對的,離我們遠點。我們不想和你扯上任何關係。我們的人生不需要你。」
「羅斯,等等。」喬納森·斯萊德打斷了羅斯,「我加入。」
「你認真的?」格蘭特一愣,「韋德叔叔忘記把你的腦子也一起復活了?」
「喬伊?他在說謊。你知道他在說謊。他是喪鐘,操縱他人是他最擅長的事。」羅斯激動地說道,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羅斯,拜託。你不覺得我值得一個機會?你不覺得我們的家庭值得一個機會?」喪鐘攤了攤手。
「你不是我的家人。」
「我們是你唯一擁有的家人。」喪鐘說道。
「再也不是了,今晚之後就不是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你很聰明,但你卻沒搞清楚這事。但我明白了。」羅斯說道,「我母親還活著。」
「什麼?不可能。羅斯」喪鐘搖了搖頭,「莉莉安已經死了。」
「想想吧,斯萊德。這些攻擊我們的屍體都是和你有過去的人。能按下開關—激怒你的人。艾德琳和喬納森都在,所以,為什麼我媽媽沒出現?她復活的屍體在哪裡?」
「這說明不了任何事情。」
「羅斯————」喬納森·斯萊德想開口挽留,但是羅斯打斷了他。
「你已經做出了選擇,堅持它就好————不過我對此不抱太大希望。」羅斯轉身,「至於我,我要去找唯一的那個足夠聰明到能一直離他遠遠的人。而且我向上帝發誓,斯萊德。如果你敢去找她,或者試圖聯繫她,甚至搜索她的名字,我保證——我會殺了你。」
「唉————」喪鐘發出了一聲嘆息。
「我也走了。」格蘭特說道。
「大哥,你確定嗎?」喬納森·斯萊德問道。
「當然,我可不像你,你總是像個小寶寶,喬伊。」格蘭特高傲地說道,「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有點戀父。」
「————我嗎?」喬納森·斯萊德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你確定?是我?」
「不然呢?」
「————當然是某個因為戀父竟然主動加入蜂巢的傢伙。」
「韋德叔叔復活你就算了,為什麼要把你的舌頭修復呢?」格蘭特翻著白眼,轉身離開,「走了,喬伊。」
「兄弟,你好像很困擾啊。」死侍湊到了鬱悶的喪鐘旁邊,「需不需要我幫你。」
「我現在正在考慮,用毛毛蟲給你擦屁股能不能作為挽回格蘭特的籌碼。」喪鐘瞥了死侍一眼。
「別這樣,兄弟。」死侍趕緊舉起手,「格蘭特有戀父癖,他證明了自己之後很快就會回來的,我有一個能讓羅斯重新回歸家庭的辦法。」
「你又有什麼餒主意?」喪鐘問道。
「什麼餿主意?是好主意。」死侍說道,「能拿捏一個青春期少女的,當然是帥哥了」
「我要把仙人掌從你下面塞進去,韋德!」
「等等————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死侍被喪鐘踩在腳下,見他已經開始扒自己的褲子,趕緊對他說道,「你還記得夜翼嗎?」
「當然。」喪鐘點了點頭,要不是解決不了蝙蝠俠,他早就把夜翼搶回來當兒子了。
「讓夜翼做羅斯的老師,你覺得怎麼樣?」死侍說道。
「但夜翼為什麼會答應我?」喪鐘搖了搖頭,「拿正義聯盟的成員威脅他嗎?我可沒這種能力。」
「你就不能不要用這麼野蠻的思維想問題嗎?」死侍翻了個白眼,「這種事情你可以花點錢嘛,花點兒,花不了多少錢。」
「————你把他也當僱傭兵了?」喪鐘感覺死侍腦子不太好使————雖然他一直就這麼覺得。
「沒那麼貴。」死侍擺了擺手,「上次格蘭特出事,我就是花錢把他們僱傭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