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真是油鹽不進
在結完帳以後,顏開就起身走去了冷月樓。
冷月樓的大門有幾個守衛,他們把控著人員的進出。
那裡擺了一個簡單的法器,只要進入的修士把手往上面一放,釋放出一點靈力,就能展現出大概的修為。
那個法器相當簡陋,算不得有多高明,看守的人也只是練氣三四層的修為。
可以說,稍微弄點術法,很容易就能糊弄過去。
顏開走上去時,正巧有一個金丹修士要進去。
金丹修士將手掌蓋上去,上面浮現出金光。
「金客一位,裡面請!」一個跑堂的向裡面傳呼道。
顏開聽了這個稱呼,一臉惡寒,這什麼鬼稱呼?
精客?
他原本還想用金丹修為進去試試深淺,但現在想想,還是不要用金丹修為了。
至於元嬰,那也太大張旗鼓了,進去以後,不管男女,都會圍著他轉。
所以,他就打算用築基修為進去。
這時,又有一位築基修士走上前去,將手蓋上,法器顯示出白光。
「銀客一位,裡面請!」
顏開的臉都快攢在一起了,這還不如精客呢!
淫客?
他也立刻摸清了怎麼排的,金銀銅嘛!練氣修士就是銅客嘛。
至於更高的元嬰修士,想來應該是玉(欲)客了,只是這冷月樓沒有接待元嬰修士的能力。
真要是那種單向獲利的雙修功法,面對元嬰修士,就是不知道是誰吸誰的了。
簡單思考了一下,顏開還是打算當一個精客了。
作為金丹,才能更好的與另一位金丹搭。
你一個築基靠上去,人家說不定不理你。
顏開將手放上去,法器冒出金光。
他簡單查探一下法器,如果注入的元嬰期的靈力,那顯現的就是綠光。
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
至於化神,法器就直接爆了。
旁邊的跑堂立刻喊道:「金丹修士一位,貴客裡面請!」
顏開聽到跑堂的稱呼,他有些疑惑,怎麼唱名有些不一樣了?
難不成剛才是猜錯了,這是會員制的青樓?
這時,一處悠閒坐著的女修站了起來,她輕搖著團扇,走上前來。
女修對顏開說:「看來,這位相公是第一次來冷月樓,我是冷月樓的青黛,您請隨我進來吧!」
「那麻煩青黛姑娘帶路吧!」
這位女修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薄紗,輕易就能看到她衣服裡面的內搭。
不要因為她的這身穿搭就小瞧了她,她也是個金丹。
「我剛剛看到那位剛進來的金丹修士,可沒有受青黛姑娘這樣接待。」
「哦!那位啊,他是有心儀的姑娘在等他了,他哪裡需要奴家的接待啊?」
青黛回頭一魅,道,「若是相公看得上奴家,您下次也可徑直來找我啊。我每旬還有三日要在這裡站崗呢!」
顏開懂了,一旬十天,三天要站崗,也就是說,剩下的七天,每天都有恩客來找你是吧!
他可不想當青黛的第八個相公。
顏開委婉的拒絕道:「青黛姑娘,我也是路過此地,不在此地久留,圖個新鮮,進來看看。」
「都是露水情緣,奴家懂得。」青黛也沒有因為顏開的拒絕而掛上臉色,說,「若是相公看不上奴家,奴家也認識有相當多的姐妹。奴家可以一一解釋給相公認識。」
「多謝青黛姑娘了,但我目前沒有嫖宿的想法,現在就想看看舞,聽聽曲兒,到最多就是打個干鋪(只住宿)。」
「相公還真是矜持,怕不是家中還有母老虎,要回去交差吧?」
青黛還是沒有生氣,反而是開起了玩笑,「光是聽曲兒,也忒無聊了些,何妨奴家陪相公打打茶圍(陪聊)?」
顏開想了一下,青黛顯然有點不死心,他可以稍微在青黛那裡探聽一些消息。
「那今夜就叨擾青黛姑娘了。」
青黛帶著顏開上了三樓,這裡多是向下觀舞聽曲的隔間。
「我覺得這泠月樓不只是一個青樓,還像是一個小型的宗門。」顏開隨意的閒聊道。
青黛應和道:「相公真是一語中的,我們內部還只當是一個宗門,只是修煉的方式和其他宗門相比,有所不同罷了。」
「那你們的那個宗主」修為應該有元嬰吧!」
「相公,那你這就說笑了,我們樓主的修為還未到元嬰。」
對於這種話,顏開自然是不太相信的,但他也不想問太深,引起對方反感,於是就換了一個話題。
「你們在這裡開宗門,這附近有一個大宗。你們抽取他們弟子的靈力,他們不會反感嗎?」
「這倒不會,附近的宗門叫乾道宗。他們的功法特殊,女子無法修煉,又需要定期泄一下元陽,我們正好可以幫一下這個忙。」
顏開嘴角抽了一下,說:「你們倒是找了個好地方,我覺得你們甚至可以合併成一個宗門。」
兩人正閒聊著,幾個侍女推開了隔間的門,往隔間裡擺上了滿桌的菜餚。
「青黛姑娘,這————」
「相公,你不用擔心,您是金丹修士,您在這裡的酒水餐食都是免費的,不需要您花任何錢。」青黛說道。
顏開也理解這裡面的原因,金丹修士本就稀少,他來這裡快活,雙修被抽取靈力,總要給點補償。
「我看外面的那個法器還是比較簡陋的,你就不怕有人冒充金丹?」
「自是不怕的,金丹修士自身金丹的姐妹去侍奉;就拿我來說,一般的築基修士可還受不住我的侍奉。」她說著,還發出了一個魅惑的眼神。
好傢夥!某個倒霉蛋怕是被吸成人幹了。
「那如果是高階修士冒出低階修士呢?」
「我們的姐妹可受不住這個,出了事,那可是要賠醫藥費的。」青黛倚了過來,問,「相公,你有能力,賠我醫藥費嗎?」
顏開直接用靈力推開了她,說:「青黛姑娘,還是請自重吧!」
「相公說笑了,您是讓一個娼妓自重嗎?」青黛反而笑了起來,理了一下滑落的薄紗。
「看來是我失言了,算我唐突。」
看著顏開油鹽不進的樣子,青黛有點泄氣了,便說:「看來是我惹相公生氣了,我也有些累了,我不如讓另一個姐妹過來侍奉相公。」
「青黛姑娘累了的話,就先去歇息吧!至於,你的姐妹還是算了吧!她未必有青黛姑娘貼心。」
聽著顏開的恭維話,青黛還是展露了一下笑顏,說:「既然相公無意,我也不安排姐妹來打擾相公了。若是要打幹鋪的話,您和外面的侍女說一下,她會帶您去的。」
在青黛離開後,顏開才把目光轉向對面的隔間。
那裡有一個偽裝成金丹元嬰修士,而且是來自清劍閣的元嬰修士。